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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林逸的聲音小了下去,眼神不由自主地跟著沈北島蘸著膏體的指尖移動。
“不信?”沈北島挑眉,動作卻未停。
沈北島不再看他,而是從容地褪下了身上最后的束縛。
月光與燈光交織的朦朧光線,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我來先示范給你看看。”
然后,在林逸尚未完全反應過來那膏體究竟要用于何處時,沈北島已經(jīng)垂下手,將那冰涼的透明物質(zhì),緩緩傾注而下。
順著紋理蜿蜒而下,逐漸被體溫融化,折射出漂亮的水光。
“沈北島……!”
他幾乎是驚叫出聲,掙扎的幅度加大,被縛的手腕不停地磨蹭著床單,“你要做什么?我是一啊!”
“嗯。”沈北島極其認真地點頭,俯身,用還沾著些許膏體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唇,堵住了他未說完的話語。
他的樣子像是在哄孩子,對林逸全是肯定,發(fā)自內(nèi)心地贊揚:“嗯,我知道,你是一,大猛\一。”
“所以,我來幫你。”沈北島含著笑。
“不用……”
下一秒,天旋地轉。
林逸甚至沒看清沈北島是如何動作的,只覺得腰身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攬住,整個人被輕而易舉地翻轉過來,像一只被突然翻了面的,不知所措的螃蟹。
小山丘上布滿了云霧,覆蓋在山丘上透明的植被開始發(fā)熱。
林逸被這陌生而強烈的感覺沖擊得思緒渙散時,視野里卻突然被塞入一個熟悉的,深色的圓形物體。
是那個巨大的木魚。
沈北島將它擺在了他觸手可及,抬眼就能看見的床頭位置,然后,帶著笑意在他耳邊低語:
“不是要攢功德么?爽。一次,敲一次。”
“我來數(shù),你一共能敲多少下。”
“沈北島,你還是人嗎......你特么的,你......這是在褻瀆神靈。”
“你就當我今天是畜生吧......”
“咚!”
第一聲悶響,他失控地屈起手指,手肘撞到了木魚邊緣。
“咚、咚、咚、咚......”
*
翌日,早上八點整。
沈北島衣冠楚楚,與昨夜那個被罵的“禽獸”判若兩人。
他俯身在林逸額頭上印下一吻,聲音輕柔:“我上班了,用你的手機幫你請好假了,好好休息。”
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回應,整個人陷在凌亂的被褥里,只是輕微地動了一下。
沈北島直起身,目光掃過床頭那個靜靜立著的木魚,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被輕輕帶上。
床上,林逸終于勉強掀開一道眼縫,看向那個木魚。
那個深色的木魚,依舊穩(wěn)穩(wěn)地立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見證了全過程的淫\穢物件!
又將頭垂進枕頭里:“啊——”
這聲音一出來,他自己都愣住了。
沙啞,干澀,帶著明顯的疲憊和過度使用的痕跡。
此時,小兔子秒變“唐老鴨”。
狠狠捶打枕頭:“我真沒用!真是沒用!!怎么嗓子都喊啞了......”
他思考了一會兒,給張澤軒打了個電話:“喂?軒子,有空嗎?我需要你幫助——”
然而,電話那頭接電話的卻是他的親爹的聲音:“小逸?你嗓子怎么回事?生病了?”
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牽扯到酸軟的腰腹,他也顧不上了,慌忙把手機拿到眼前仔細看。
沒錯啊,屏幕上顯示的聯(lián)系人就是張澤軒。
他趕緊掛斷,猜測張澤軒可能又因為工作的事在被謝醇罵呢!
電話那頭,張澤軒剛從洗手間出來,緊急把手機從謝醇手里搶過去,質(zhì)問道:“誰讓你亂碰我手機的!”
“哼!”謝醇沒好氣,“外面不是有公用衛(wèi)生間嗎?你總來我的私人衛(wèi)生間做什么?”
自從上次被謝醇毫不留情地拒絕后,他也懶得裝什么乖巧懂事,崇拜上司的實習生了。
不開心就表現(xiàn)出來,開心也偏要裝作不開心!
只要謝醇一天不接受他,他就當定這撕不掉的狗皮膏藥了,沒皮沒臉,死纏爛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