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執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亦深:可以信一下,這個人就是我對象。
隊長姐:哈?你對象不是隔壁院的那個高冷學長嗎?
什么高冷學長?這是新的謠言嗎?
江亦深又抬頭掃了眼,戚林正在試圖把一盒蝦滑塞到堆滿的冷凍層的縫隙里,幾次未果,勃然大怒。
“寶寶有人欺負我。”江亦深說。
戚林埋頭苦干中,把幾盒肉和速食披薩餅拿出來,換個方向重新填進去,隨口道:“揍他。”
“……有人造謠我。”
“叫上路凡他們一起揍。”
江亦深急了,湊上去貼在他耳邊說:“說我在外面被年紀大的包養了蹭吃蹭喝蹭住!”
戚林手里的蝦滑終于完美地嵌入擠出來的小空格里,他長出一口氣,拍拍手上的冰屑:“我知道,于嘉明干的嘛。”
“你知道?”
“啊,許白禮剛才給我說了,說文杰要買竄天猴塞于嘉明屁股里。”戚林心情很不錯地關上冰箱門。
江亦深被如此粗俗的話語震懾到了,文杰是前兩天許白禮生日時坐他們邊上的眼鏡男,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出手就是絕命殺手。
聊到此處,江亦深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特別生氣。
如果放在以前,他這個暴脾氣鐵定要怒發十八條朋友圈,再打二百個電話,掘地三尺找到于嘉明本人,把人打得滿地找牙,再跑去院辦把輔導員系主任全找一遍。
可此時他居然只是覺得很好笑,憤怒的情緒只淺淺躍起來幾綹,更多的是惡心和荒謬。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體驗過凌駕于維度之上的玄妙奇遇,心態中有一種帶著自傲的不以為意,讓他看事情的角度都變得豁達不少。
能怎樣呢?認識他的人自然知道真相,不熟的人也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影響。而這種殺傷力微弱的謠言因為太離奇而缺失可信度,根本不會傳得太廣,也不會給他帶來名譽上的實質性損失。
“不過你們班居然還有人不知道你談戀愛。”戚林話鋒一轉,“你都把戒指帶手上一秒捋一次頭發了,竟然還有同班同學因為這件事才知道你有男朋友。”
江亦深能容忍于嘉明傳故事,但聽不得這個:“怎么還有漏網之魚?”
“好了不跟他們置氣了。”戚林洗好手,用毛巾隨意擦了兩下,指尖微涼,便過來捧住江亦深的臉親了兩口。
江亦深立刻便要追著繼續親,被戚林無情地推開:“白天不可以親,萬一要循環怎么辦。晚上再說。”
這個提議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江亦深忽然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我可以循環到早上,直接去找于嘉明滅口。”
“那你還不如從你爸那兒偷點竄天猴給文杰。”戚林說。
一提到江長鵬,江亦深又蔫巴下來,無力地攤開躺平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嘆氣:“一會兒我再回去看看我爸。你說這年咱倆還能一起過嗎?”
“不能也無所謂。又不是一個人過就不行了。”戚林也坐到沙發上,把蛋卷酥拆開,遞到江亦深面前。
還是從前的那個牌子,江亦深翻個身趴著,拿起一條咬一口,用另一只手接著掉下來的碎渣,奶香味很濃郁,卻總是感覺沒有當時那樣美味了。
“我在循環里看見了,你以前寫的日記,異地時候。”戚林咬著蛋卷酥,咔嚓咔嚓響,“畫了很多哭臉。”
江亦深咀嚼的動作停頓一瞬,很遲緩地意識到他在說些什么,垂下眼睛不做聲。
“能不能給我看看那個日記?”戚林說。
第58章 14:00
4月15日,戚林今天給我寄了蛋卷酥(笑臉)。
4月16日,打了一個很短暫的電話,想跟他說我最近鼻子過敏了,忘記說了(沒有表情)。
4月17日,發了消息(不開心)。
4月18日,(不開心)。
4月19日,(沒有表情)。
4月20日,打了一個電話,蛋卷酥吃完了(掉眼淚)。
戚林靜靜地翻著,這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日記,只是單獨撕下來的幾張月歷,每個小格子里都寫著幾行字,再用夾子潦草地裝訂在一起。
直到循環發生之前,江亦深還在繼續寫這個月歷日記。
12月29日,9點301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