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llow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耳邊傳來這個小燒貨發出的陣陣銀鈴般的笑聲,陳霽恨不得轉過身去戳他的腦門子:“收斂點吧!都gay到你爸面前來了!”
逛完葡萄園,一行人又移步室內,參觀釀造車間和酒窖。
杜總安排了法國釀酒師為眾人進行專業講解,杜歆臨親自擔任翻譯,彰顯主人家誠意。
陳霽大學時選修過法語,略懂一點皮毛,前幾天在巴黎還跟梁文驍顯擺過,誰知現在遇到個更專業的——杜歆臨這貨大學學的就是法語,以前經常穿一身香奈兒,手里夾根女士香煙故作優雅,自詡“男版coco chanel”。
現在可倒好,真讓他給裝上了。
看他故意拿腔拿調,彈著舌尖在梁文驍面前說“la finale est longue”,陳霽心里大約有一萬個白眼像氫氣球一樣飛上天。
面對這位杜少爺的熱絡招待,梁文驍始終是一副不失禮貌的若即若離態度,不會讓對方尷尬,也不至于讓對方得寸進尺,還幾次適時將其他人拉入對話,包括尚峰的同事,也包括陳霽。
而陳霽的心情也跟著忽冷忽熱。每當杜歆臨對梁文驍表現出過度的熱情,他心里就有個小人在陰惻惻地磨刀;每當梁文驍將談話引向自己,小人又會舒一口氣,原地一躺,得意地搖起扇子。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對曾經的炮友產生一種類似爭風吃醋的競爭感,而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更是瞬間崩不住了,只想來杯冰可樂讓自己冷靜一下。
可惜眼前沒有冰可樂,只有釀酒師提前準備好的幾款試飲紅酒。
杜歆臨這朵交際花在勾搭新目標時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舊愛,端著酒杯用法語問陳霽:“mon cher, ce vin te pla?t?”
陳霽:“啥?沒聽懂。”
杜歆臨莞爾一笑:“你法語退步了啊。”
陳霽商業假笑:“沒機會用自然會忘,哪像你,小日子過得這么滋潤。”
杜歆臨:“我大部分時間也在國內呀,之前想約你出來玩,你這大忙人都不回我信息,今天倒挺好,主動送上門來了。”
聽出他言語間的暗示意味,陳霽很無語。要不是這種場合實在沒法開口,真想問問他今天到底打算勾引誰,自己還是梁文驍。
這種奇怪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了夜幕降臨。
杜家設宴款待今天的幾位貴客,在莊園草坪上搭起白色帳蓬和吊燈,亞麻色桌布鋪滿長桌。法國廚師團隊忙碌了整個下午,準備了一桌地道豐盛的法餐,佐以自家酒莊出品的紅酒,主打一個入鄉隨俗。
杜歆臨依然活力滿滿,一會兒幫梁文驍倒酒,一會兒跟陳霽干杯,毫不掩飾親近之意。
由于大家都是男人,年齡又相仿,他的言行乍一看不會有什么明顯不妥,封仲禮甚至還夸贊杜總教子有方,說歆臨一看就是個能成事的年輕人。
杜總也是個健談的人,父子倆把餐桌上的氛圍搞得很是熱絡。
酒過三巡,陳霽喝到微醺,逐漸放松了心情,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許杜歆臨今天根本沒什么歪心思,只是熱情好客而已。
這頓晚宴幾乎要進行到天荒地老,在享用完餐后甜點后,眾人仍不打算散場,繼續喝酒聊天,從酒莊運營聊到貨幣基金,從奧運會聊到產業升級。
中途陳霽離席去洗手間,杜歆臨也跟著起身,笑稱怕他喝多了不認路,要陪他一起去。
倆人一前一后進了別墅一樓的洗手間,杜歆臨關好門,一轉身就迫不及待地往陳霽身上貼去。
陳霽一個激靈,直接嚇到酒醒——
這小燒包!果然!
他抬手擋住杜歆臨的貼近:“我要上廁所,你出去。”
杜歆臨對他一點都不見外,還跟幾年前一樣說來就來:“干嘛呀,又不是沒見過。幾年不見還怪想它的,拿出來讓我們見個面唄。”
陳霽:“打住,我有對象了。”
“喲,真的假的?”杜歆臨不在意地曖昧一笑,“男的女的啊?”
陳霽嚴肅臉:“保密。”
杜歆臨:“這有什么好保密的,不會是我認識的人吧?”
陳霽:“你不認識。”
“那你怕什么,人又不在這兒。”杜歆臨又要往他身上撲。
陳霽拉開門把他往外推:“他在不在我都能管住我自己,出去出去,一邊玩去。”
說完就關了門,上好鎖,然后才轉身去放水。
片刻,陳霽解決完生理問題,洗手開門,看到杜歆臨還沒走,雙手抱胸靠在走廊邊。
倆人畢竟無怨無仇,還有點舊交情,自己又是在人家家里做客,陳霽不想把關系搞僵,沒話找話問:“還沒走啊?你也要上?”
杜歆臨歪頭看著他:“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陳霽雙手插兜:“是么?上班上的吧。”
杜歆臨:“哼,少裝啊,你知道我指的哪方面。”
陳霽敷衍地笑笑。
杜歆臨:“真有人啦?”
陳霽點頭嗯了一聲。
杜歆臨:“不是鬧著玩的?”
陳霽搖頭。
杜歆臨:“什么人啊?讓你這么死心踏地。”
陳霽:“一個讓我死心踏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