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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兩個字,幾乎都滑到了黎霧嘴邊。
她動了動唇,看著他這張居然惡作劇一樣認(rèn)真向她討教的臉,不知怎么,半個音兒都沒擠出來。
“所以別搞得跟分手一樣,嗯?”
薄嶼最終從她臉上收回了視線,敲字回消息,淡嗤著,“還刪我微信?!?
“……”
黎霧亂中開了那槍,局勢進(jìn)入到白熱化。
薄嶼那群狐朋狗友甚至開起了玩笑威脅,要是贏不了,明天學(xué)校見面了一定讓他好看。
黎霧哪兒管他死活,揚手把那臺游戲機丟回到他身上,她煽了煽頭發(fā),“沒人要跟你分手,還會好心通知你她把你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不是嗎?”
女孩子晃著抹纖腰,在他面前款款起了身,她眉清目秀的臉上帶了幾分稍顯妥協(xié)的笑:“你不夸我就算了……我也沒想否認(rèn)我們之間的事。”
她不忘補充:“況且我們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
回到了那間大得嚇人的浴室,找到了吹風(fēng)機,“嗚嗚嗚——”的噪聲滿室響徹起來。
都沒留心他什么跟了進(jìn)來。
“你……”
半個字還沒滑到唇邊,后腰被一個無比強硬的力道抵住了,黎霧被他一步逼著掐住了下巴,她都疼得都暗自抽起了氣。
呼吸一錯亂,他的吻就不講情理地向她砸了下來。
她緊閉唇齒,還是被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灼熱的氣息流連進(jìn)來。
“薄嶼……”她如何也推不開他。
薄嶼死死抵住了她,兇狠地吻著她,給她抱上了盥洗臺,大理石材質(zhì)冰得她禁不住發(fā)抖,他攬著她的腿在臂彎,才讓她能稍好受一些。她正心下慶幸,卻又立即想起她下半身好像空空如也……
薄嶼半道停下,也順著看下去了一眼,面無表情地對她勾了下嘴角:“——那么,你現(xiàn)在是在通知我嗎?”
頭頂一片洋洋灑灑、稀稀疏疏,幾乎搖暈了她的眼。
親她的時候那么兇狠,他剛結(jié)痂沒多久的嘴角,又滲出了血。
黎霧真挺同情他,非常善良地,用指腹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我下午不都裝不認(rèn)識你了,你也裝一裝不就好了……嗎?”
——連她都有點兒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無辜可憐的表情,看起來或許真像個實打?qū)嵉尿_子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薄嶼瞇起了眼,看著她,“你意思是,我跟你比起來有點兒太沒禮貌了?我今天晚上找你是我的不對?”
——又曲解她!
“我哪里說……”
黎霧急匆匆開口,整個人驀然在他臂彎里懸空了一瞬,“不是,你等等!”
那種如臨大敵的感覺襲來,她的腰徹底軟下來的一瞬,他整個人的體重都頂了上來。被他抱離了盥洗臺,她好半天都適應(yīng)不了,終于滯滯瞧著他,眼眶淚汪汪地紅了。
“你看,我就是這么沒禮貌?”他帶笑的嗓音溫柔落低了,她耳畔連著尾椎骨都跟著癢起來。
“……”
“最后一次了,自己主動點兒吧。”
第5章 后遺癥“我也說了我疼。”
05/后遺癥
無暇去思考,她是否還像第一次和他接吻,第一回與他肌膚相貼那般的生澀與緊張——
她只知道,她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動。
哪怕在與他這么爭分奪秒,甚至他們的身體先“熟悉”起來之前,她和男生對視,都會有那么點兒不好意思。
顛簸在對方眼底的幾個瞬間,他們似乎都快要忘記了,這房子里,今晚還有其他人在住。
黎霧家在北方海濱城市港城,位于老城區(qū)的那房子,不若這幢獨立的三層高宅。
樓上樓下共七層,連著同一條排水管道,鄰居小孩不寫作業(yè)挨了揍,哭哭嚷嚷的,就在浴室里聽得最為清楚。
或許這兒的墻壁也沒那么隔音。
或許一切都尚未沉睡。
或許他家這浴室里,四面瓷磚空曠,呼吸交織著輕吟,打在曖昧
濃稠的水汽里。
誰都能聽個明明白白。
可他也說了。
這是最后一次。
這一樁樁新奇無比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