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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開始是拒絕的,陳嘉澍想也知道,這個書呆子不是要刷題就刷要背書,但是有什么用,這社會死讀書又不會出頭。
在最好的年華把青春浪費在大把的試卷上有什么意思?難道把書讀完就能出人頭地嗎?裴湛這樣的沉悶無聊、一絲不茍性格,就算讀出來了,真的會有路可走嗎?
陳嘉澍就隨便跟裴湛了幾句。
沒想到裴湛居然真的被說動了。
裴湛說沒問題,他可以來玩,但是不能太久,所以陳嘉澍就把地址發了過去。
……
陳嘉澍閉目靠在沙發上,旁邊靠著根臺球桿。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陳嘉澍沒理,他只是睜開眼,把身體坐直了。
傳來動靜的那扇門很快地開了個小縫,縫里又探出個腦袋來。裴湛小心地扒著門,說:“哥……我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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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五一快樂呀,有沒有出去玩!本人親友都出去浪了,只有本人在加班在加班在加班嗚嗚嗚嗚,五一居然要加五天班,好想寫文,我直接鼠。先把這章發出來,后面會修。
第20章 臺球
裴湛是不太會打臺球的。
他以前從來沒有打過臺球。
在站在球桌邊的那一刻,他有些手足無措。
陳嘉澍站在他身后,低聲問:“不會?”
裴湛被他陡然靠近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想躲開,卻被陳嘉澍一手撐住桌面,他說:“不會。”
陳嘉澍拿了把球桿放在桌上,說:“先拿起來試試呢?”
裴湛抓住球桿,陳嘉澍就順著他的手腕握住他,陳嘉澍問:“怎么拿桿的姿勢都不對。”
“那……那要怎么拿?”裴湛有點磕巴。
他很少跟陳嘉澍貼的這樣近,完全不知道該以一個什么樣的姿勢跟陳嘉澍相處,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陳嘉澍站在他身后,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只要稍稍往后一靠,就能依進他懷里,裴湛就在這樣的進退兩難里一動不動。
“很緊張啊裴湛。”陳嘉澍說。
他的聲音太輕了,在裴湛耳邊說話的時候幾乎算得上撩人。裴湛耳朵瞬間熱起來,他攥著手里的球桿一動不動,小聲提議:“你離得太近了……”
陳嘉澍笑著說:“很近嗎?可是別人教打臺球,都是要握著手去打的。我的老師也是這樣教我的。”
裴湛眨眼,他張口好像想說什么,但最終一言不發。
“你是不是想說什么?”陳嘉澍的鼻息灑在他后頸,“還是說,你是想問我什么?”
裴湛垂著眼,低聲說:“沒有,沒什么想問的。”
陳嘉澍偏頭看他:“沒有?”
裴湛低著頭不敢看他:“沒有。”
陳嘉澍低聲笑。
他看著裴湛的目光那么戲謔,像在看自己爪下的什么玩意,陳嘉澍是個合格的獵手,每每裴湛放松警惕他就要逼近。
裴湛耳后的紅潮一點點爬上脖頸,他似乎忍無可忍地說:“別人教你的時候也貼這樣近嗎?”
“不啊,”陳嘉澍倒是十分坦蕩,他故意把橫在裴湛身邊的手臂收緊,他說,“我只跟你貼過這樣近。”
裴湛呆呆地回頭。
陳嘉澍就跟他四目相接:“干嘛這么看著我。”
裴湛眨眼,像是想說什么。
“裴湛,”陳嘉澍有點高高在上地說,“你不是想追我嗎?既然想追我還不好好把握機會?我就要出國了。”
裴湛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下來。
是啊。
陳嘉澍就要出國了。
他們以后會隔著漫長的時差,如果陳嘉澍不喜歡他,那輕易就能避開他。他們其實并沒有想象的那么近,他們其實隔了十萬八千里。
陳嘉澍說的那些也不無道理,他欠給陳國俊的那么多,再加上那些都無所謂了,可他就是不想再欠。
裴湛沒用的自尊心就是擊垮他的利刃,但他就是靠這一點自尊茍活,他早就一無所有,沒了這些自尊心只會變成更加麻木的行尸走肉。
“其實沒有人教我,”陳嘉澍忽然開口,“臺球是我自己學的,我姐她們經常玩,我看著看著就學會了,我打的很好。”
裴湛不知道怎么說,他不懂陳嘉澍說這些的原因,他神色那么為難,好像很難開口,但最后他又像是下定什么決心,小聲囁嚅:“那你要教我打嗎?”
“我不一定是個好老師,”陳嘉澍握著他的胳膊不放,指尖的溫度就隔著皮肉燙到裴湛的骨頭里,“你要不要學?”
裴湛忍著手臂的燙,輕輕扯他的袖子:“那你教教我。”
陳嘉澍藏不住地笑,他低著頭,那些難以掩蓋的得意就涌出來。他真的天生帶著耀眼的驕傲,也許裴湛愛的就是他的驕傲。陳嘉澍越是這樣,他越是難以拒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