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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墨余。”
謝墨余無辜地眨眨眼睛:“它是聞到你身上有別的豹的味道,想舔掉。”
祁羽無語:“我今天離它有幾百米遠!怎么連只動物的醋都吃,我連它是公是母都不知道,叫名字也不知道……我就能叫出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謝墨余疑惑。
祁羽用手撐著他的前胸,喊他:“老公。”
“我叫你老公,這下心里夠平衡沒有,啊……別,別親我這里,啃也不行……豹子,豹豹,快把你主人扯下去!”
山雀從祁羽的領口里掙扎著鉆出來,避免了被壓成鳥餅,隨即飛到黑豹頭上,狠狠啄了它好幾下。黑豹只好訕訕地撲上床,咬著謝墨余的衣服,蹬腿向后拉扯。
謝墨余被衣服箍著脖子,只好悻悻松手。
祁羽趁機縮到角落里,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
他不敢再出言撩撥謝墨余,再這樣親下去,恐怕之前說要禁欲至回家前的決定就要撐不住了,只好勾勾手,讓豹子過來:“乖寶寶,來給我暖暖手。”
黑豹立即顛顛地走過來,溫順地伏在祁羽身前,龐大的身軀把他和謝墨余隔斷開,小心地用厚厚的大爪子蓋住祁羽的雙手,再加上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它從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低吼聲,看向祁羽的雙眼卻水汪汪的。
祁羽舒服地享受著純天然無公害的暖寶寶服務,慵懶地瞇起雙眼,從余光中看見不甘冷落的謝墨余靠了過來,拎開黑豹的尾巴,擠到他身邊,緊緊盯著他窩在黑豹身上的手。
“還是很冷?”
祁羽點點頭。
謝墨余問:“你在那邊,那個小木屋里過冬的時候,也很冷吧?”
他想起和祁羽住一起的時候,那間小木屋肯定沒有暖氣,也不知道有沒有烤火用的家電,如果沒有,祁羽是怎么過來的呢?也沒有人能像現在這樣給他暖手,山雀也才小小一只,會冷得縮成一個圓球吧。
那里是河谷,濕度更高,冷起來就是魔法攻擊,寒意會直接滲進骨頭里,祁羽房間里那么小一個衣柜,里面的衣服夠穿嗎?對,他要在祁羽回去前購置一整批衣物,要貴的、厚的、好的,不能讓他穿得那么單薄。
小鳥可以穿衣服嗎?有鳥衣服可以買幾件,沒有的話,找裁縫訂幾個加厚加絨的鳥窩,多做幾個,反正山雀也就巴掌大一只,它的用具加起來占不到多少空間。
最重要的還是生活設施。他要給云野自然投一筆專項捐贈,專用于各基地的住所改造,該擴建的擴建,該翻新的翻新,別讓祁羽過冬時也遇見發電機故障,在被窩里哆嗦整夜。
他想,他要……
謝墨余猛地回神,他發現,祁羽沒有接他的話。
祁羽靠在他的肩上,從上往下看,睫毛完全遮住了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垂下了眼。
謝墨余聽見他吸鼻子的聲音。
估計是凍感冒了。
他想出去給祁羽找感冒藥,又不敢動,怕一動祁羽就醒了生氣了,也不敢讓精神體去拿,黑豹還在給祁羽暖手呢,至于山雀,笨鳥聽不懂指揮。
他只能單手摸出手機,在那個節目嘉賓群里發了條信息,請別人幫忙拿藥進來,熱心直男張德帥秒回,說等熱水開了,沖好送進來。
謝墨余感謝了他,剛把手機放到旁邊,祁羽就在懷里動了動。
“怎么了,老婆?”他問。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祁羽的頭頂上,在黑發上暈開一個淺金的光暈。
祁羽說:“謝墨余,都怪你。”
謝墨余說:“嗯,都怪我。”
“知道是什么事嗎你就認?”祁羽沒好氣地用后腦勺朝后敲了他一下,甕聲甕氣地說,“你應該問,怪你什么?”
謝墨余問:“怪我什么?”
他靜靜地等待著祁羽的答案。
祁羽低下頭,發現自己的食指上有一根倒刺。
“本來我能吃很多苦的。”他說,“在木屋里,好像也和現在這里差不多,雖然海拔沒那么高,但緯度高,冬季更長更冷,但我總覺得在這里的四五天比那里的四五個月更難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