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ias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準備吃飯了。”盛斯年在廚房的動作竟然很快,意識到時景留在柔然的沙發上,大概會比餐廳的椅子更讓她覺得舒服,盛斯年便果斷的又把餐桌上的飯菜全部端到了茶幾上。
手里被盛斯年塞了兩根筷子和一個碗,時景坐在沙發上,看到那幾盤顏色鮮亮湯汁濃稠、散發出一陣陣誘人香味的菜肴,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不掩驚訝的看向他,“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做飯……”
盛斯年眼含笑意的端詳著時景精致的眉眼,眼神溫柔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柔聲反問道:“你不會?”
除非是從小在國外長大、并且一早就習慣了西式餐飲的華人,對于大多數國內長大、只是在國外留學工作的人來說,西餐吃個新鮮還好,天天當飯吃,飲食上的習慣,真的會很不適應,在這種情況下,學會自己做飯,幾乎成了最常見的技藝必備。
他忍不住的輕笑著彎起嘴角,沒等時景回答,心里差不多已經有了譜了,難怪她的冰箱里什么食材都不準備。
“……不會。”
時景端著碗,仔細的打量著那盤聞起來就是一股香甜味道的糖炒排骨,終于伸出筷子,連帶著胡蘿卜片和排骨一起夾了一塊放進了自己碗里,然后平心靜氣的認真回答道。
——在很多人為了不委屈自己的舌頭,點亮了廚藝技能的時候,時景更習慣去學姐家里幫忙換電燈泡修保險絲,然后順理成章的蹭飯。
盛斯年那張五官英俊的臉上,仍舊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卻是暗道,正好。
“那以后我經常做給你吃?”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又伸手給她夾了一筷子清炒豆角。
時景也不算是太過看重口腹之欲的人,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除了偶爾去學姐家蹭飯改善一下口味外,平時自己就這么隨隨便便的應付著。
早餐牛奶、雞蛋、面包片頂多再加兩片菜葉和火腿或者培根,午餐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外面解決,晚飯也是差不多的樣子,今天下午這是回來的太早了,還沒到吃飯的點……
“…………”時景嚼著又香又甜的排骨,眨了下眼睛,心情尤為復雜的瞅著他。
說實話,盛斯年做飯的手藝真的很不錯,至少已經遠遠超出了時景的預期。
對于根本不會做飯、也沒興趣自己去學的人來說,想到如果他一直在,自己日后就可以每天在家里吃到這些,為了這口味道鮮美的家常菜,時景差一點就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48章
那一瞬的心動之后, 時景也不過是眼神微微動了下,卻并沒有回應他剛剛的那句話。
盛斯年看著她的模樣, 也知道時景并不是一時半刻態度就能徹底松動的人, 不過, 于他而言, 現在總歸是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晚飯過后,盛斯年依舊是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 時景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動作麻利的收拾碗筷, 微怔的時候,恍然間覺得, 這個男人的身上, 染上了一身的煙火氣之后, 非但不曾減淡他原本的氣質,反而有種別樣的感覺, 并非是怦然心動,卻讓人完全無法移開眼。
過了一會兒, 等到盛斯年把桌子、碗筷全部收拾好,重新走到了茶幾身邊的時候,時景才慢慢悠悠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的手里抱著剛剛蓋在腿上的那條被子,露出一截線條漂亮的小腿,赤腳踩在毛絨絨的拖鞋里。
“我去樓上了。”時景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盛斯年大概剛剛洗完碗, 手上還帶著濕潤的水珠。
他從茶幾上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手,動作親昵卻又顯得稀松平常一般,湊上前來替她捋了下耳畔掉下來的一縷發絲,笑了笑,柔聲道:“別看書了,累了,早點休息。”
“……”明明是最尋常不過的一句關切話語,卻因為兩個人下午時的親密,而驀地染上了幾分說不出的曖昧和深意。
時景輕輕的舒了口氣,只是點點頭,繞過盛斯年抱著被子直接扶著樓梯回了自己的臥室里。
盛斯年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也無聲的輕輕嘆了口氣。
今晚這種情況下,他在客房住下幾乎已經完全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對于昨天才第一次登堂入室,今天就有了意外驚喜的男人而言,床笫間身體的契合,那種食髓知味、銷魂蝕骨的感覺如此明晰,只是看著她,他的腦海中便只剩下了她在自己懷里,身體軟的柔如一灘水,眼神中水波迷離,尤有幾分失神的誘惑動人模樣。
等到盛斯年回到客房里,沖了個澡,赤*裸著上身出來之后,還正隨意的用毛巾擦著頭發,就聽到自己的手機在不停的震動。
“葉舟?這么晚了有什么事?”盛斯年坐在床邊,按下通話鍵悠然道。
就算盛斯年今晚大概在客房里孤枕難眠,陳葉舟卻依然還是敏銳的從死黨的聲音里,聽出了一股自得而饜足的笑意。
“這么、晚了?”陳葉舟一字一頓的反問道,聲音里還夾著古怪的不敢置信。
“莫非你有什么意見?”盛斯年靠在床上笑。
“現在幾點……”陳葉舟簡直無力吐槽,不過,短短兩句不著邊際的話,卻已經足夠他弄清楚盛斯年的心思了。
“九點半,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盛斯年依稀從陳葉舟那邊的喧囂熱鬧中,聽到了有人帶著疑問的一句話。
“不是,沒問你。”陳葉舟和身邊一起泡吧的朋友搖了搖頭,這才繼續和電話這邊的盛斯年道:“行了,沒事了,本來是打算叫你出來喝酒的,不過現在,這通電話你還是當我沒打過吧!”
陳葉舟放下電話之后,沖著身邊幾個狐朋狗友聳了聳肩。
那幾個朋友頓時驚奇道:“斯年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嗎?”
陳葉舟嘴角一抽,瞥過來一眼,慢條斯理的調侃道:“有家的男人能和你似的,隨隨便便出來玩嗎?行啦,別提他啦!”
不說還好,陳葉舟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解釋之后,幾個朋友頓時就激動了,“什么什么,葉舟你說斯年怎么了?”
旁邊安靜坐著喝酒的莊躍反映最明顯,頓時一口酒險些噴了出來,“啊?”
陳葉舟見狀,不由得有些失笑,輕描淡寫道:“開個玩笑而已,八字還沒一撇兒呢,他要真有好事,還能不請你們喝喜酒?去去去去,一個個的都瞎激動什么,斯年他本人都沒在這,不許起哄啊!”
那幾個朋友見狀,頓時“切”了一聲,陳葉舟也就這么隨口一說,他們自然也就不鬧騰著繼續追問了。
倒是莊躍,趁著旁人鬧的正嗨,不注意的時候,私下里湊到陳葉舟身邊,小聲和他說道:“葉舟,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吧!”
陳葉舟聞言,卻是微微一哂,攤了攤手,同樣壓低聲音和莊躍耳語道:“真不真的,莊兒,這主動權又不在我手里,我說了也不算呀!”
莊躍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想說,其實主動權也不在斯年的手里吧!”
可算是有個明白人了,陳葉舟頓時長長舒了口氣,小聲和莊躍嘀咕道:“可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