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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倭島王權與將權已經對立,此番我朝扶立倭島王室,打壓幕府,幕府的所有言論,在王室那里,完全可以做為挑撥離間!臣有信心,挑起倭島內亂,削弱幕府勢力,待明年夏,王師定能直入東平島!”
他們這種學縱橫的,天生就應該出外勤的,誰也不能攔著!
見曾離干勁滿滿,姜衡知其志向,自然不會阻攔,“如此,那便中秋之后,再行出使。”
“臣,定不負殿下期望!只臣,還有一請求。”
“直言便是。”
“臣想去與倭島使團剩下的人,聊聊天。”
這是真的一心工作啊!勤奮到讓他這個太子都有些汗顏。
曾離忙碌了起來,四個藩國的使團卻有些無所事事,偏偏,朝廷沒有下令,他們根本走不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中秋佳節的前夕,八月十四。
中秋佳節朝廷自然是放假的,畢竟是闔家團圓的節日。
但今年中秋較為特殊,要派遣使臣出海,故而提前在八月十四,舉辦了一場宮宴,四國使團,包括之前歸附的慎侯一家,都在宮宴名單之上。
當然,與其說是宮宴,在朝廷看來,更是提早周邊一家親的鋪墊。
曾離一家,自然也在其中。
也是在宮宴上,吳使宋鑫才發覺,西域竟然已經被收復了!西域主要部落的首領也已經成了慎侯!
這些日子在京城,他們竟然沒打探出來這一點,這不值得京中的百姓討論的嗎?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
更令他不解的是,那慎侯,面上竟沒有一絲不愉,從臉色就能看出來伙食和心情一定很好,難不成就因為女兒是親王側妃?不至于吧?這么快就真的忘記自己當王的時候了?
整個宮宴,一片熱鬧,吳使只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直到宴會進行到一半,除了他們這些外藩使臣,似乎所有人都停下來了一瞬。
怎么回事?
而后他看見,元泰帝對臺下的舞姬等人揮了揮手,絲竹管弦之音就此停下,宮人開始奉上更多酒水茶點等消遣用的零嘴,并無需多言,便默契的給老大人們,皇子們,和給他們,挪動桌椅,都朝著一個方向。
吳使:???
然后他聽見,大梁的晉王說:“還好上次宮宴有經驗。”這次調整就很快了。
吳使:你們在干什么說什么啊?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啊!你們這樣突然看著天空,又做些奇怪的舉動,很令人其雞皮疙瘩的!天上明明什么都沒有!
總不至于,大梁人能如此默契的整蠱他們吧?
大梁最頂尖的一批人,整蠱他們?也不合理呀!
可若不是,那這一切,似乎太過詭異了。
不,還有一個異類。
只見琉球的使臣難得失了穩重,像猹一樣往四周看,往天上看,分明什么異常也沒看到,但就是突然激動了起來,亮閃閃看著大梁皇帝,“陛下,請問這是天幕出現了嗎?”
天幕?什么玩意兒?
伸長脖子四下張望的李庭荷:“什么天幕,我怎么沒看到?”
茫然四顧同樣有點慌的金磊順:“我也沒看到……”
袁尚書笑著給使臣解釋道:“上天慶賀我大梁誕生圣君,故降下天幕,以預測禍福,知吉兇。”
“那為何,我們不能看到?”李庭荷有話直問。
回答的卻是哈哈笑的慎侯,“這天幕只認單一大梁戶籍的子民,本侯歸順后馬上就能看到了!”
慎侯的話說得固然讓大梁君臣可心,但也不能一直這樣說,袁尚書接過話頭,道:“諸位莫急,我大梁并無什么不敢示人的,會有宮人在諸位旁邊,為諸位翻譯天幕的內容,若是感到不便,也可回驛站,差遣侍從翻譯。”
“宮宴既未結束,我等又何能提前離席?”
吳使這次率先表態,其余人也表示,雖然聽不到看不到第一手天幕,但還是要待在這兒。
吳使哪里還反應不過來,倭島與琉球這次的異常,絕對與這個莫名其妙的天幕有關!
所有人都能看到,就他們看不到,哪怕宮人好吃好喝伺候著他們,可這種被隔絕在外的感覺,太糟糕了。
可回驛站固然沒有這么糟糕,但也會錯過大梁君臣的第一反應。
吳使則干坐在椅子上,心中百轉千回,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怎么從前中原就沒這什么天幕?在大梁的時候就有了?
當真不是在框他們嗎?
簡直……如坐針氈。
若真有這什么天幕,那……他們還要在海上漂泊嗎?
安南與高麗兩方面色一白,他們是不是該馬上答應那什么駐使館?中原竟有天賜!
琉球使臣卻是一急,“可是陛下,我琉球不是已經歸屬中原?”怎么他還是看不到?
“咳咳,應當是國書還未抵達,行政歸屬權等還未敲定,只要國書一定,東寧省所有百姓,都能看到天幕。”
“這……”倭島怎么就那么可惡!若非倭島,他們流程早就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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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民間頓時就興奮起來了,又嗅到吃瓜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