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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鶴仙不僅在皇城當街溜子,路見不平,見義勇為,更是三天兩頭往刑部往京兆府跑,誒,沒別的事,就看官員們如何判案審案。】
刑部的官員齊齊后背一涼,這要是每次審案旁邊都坐著一個親王,還是把另一個親王給拉下馬的親王,天吶,這是什么鬼日子?!
【還不止呢,在對三司進行深入了解后,不到一年,鶴仙專門培養了一批頂尖訟師,寫訴狀做辯護,商人可以花錢雇傭,底層百姓可以得到法律方面的援助。
雖然鶴仙在三法司之一干活,卻倒逼三法司內部官員不斷學習大梁律,改進大梁律,不停加班。當太孫和晉王和各部打好關系的時候,鶴仙不語,只一味看不慣,愛咋咋地。】
三法司官員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殿下這是在三法司學習后,反過來攻擊我們三法司?”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殿下您維護律法很好,但是我們可以商量著來嘛!我們可以是一伙兒的嘛!
大部分百姓還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天幕下,大梁境內,無數商人卻為之一振,他們太清楚寧王這一舉動帶來的后續影響了。
民間不是沒有訟師,他們這些商人也不是請不起,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錢,錢能打點的,花再多也值得,但更多時候,民不與官斗,商人也是“民”。一旦打點不夠,運氣不好,或者得罪了誰,請訟師寫好訴狀又如何,公堂之上不讓訟師上場能怎么辦?解釋權都在人家手里呢!
但是如天幕中那樣,寧王府培養訟師就不一樣了,那就代表著公堂之上,官老爺不好直接拒絕訟師的辯護,這絕對是在維護民間的利益!
【毋庸置疑的是,大梁的風氣從皇城開始肉眼可見的清明了不少,同樣,寧王與朝臣的關系,也十分塑料,甚至不少朝臣都躲著鶴仙走,鶴仙能受這委屈?】
姜家人默契地搖了搖頭,元泰帝都不能給他委屈受,別說臣子了。
【于是這便有了著名,正史和野史包括太宗日記,都有記錄的天官宴。】
天官宴?
如今是吏部尚書的老天官胡敏哲心頭一跳,抱著一絲絲僥幸,“夫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老頭子我在兩三年內就致仕了?”這個天官宴,聽著就宴無好宴!史書上上一個有名的宴會,還是鴻門宴。
老夫人和兒孫看了看精神飽滿的老爺子,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這身強體壯的老年人吶。
【《周禮》六部之一為天官冢宰,大梁,吏部尚書也被尊稱“天官”,彼時,吏部老天官胡敏哲六十五歲壽辰,邀請了半個朝堂,太孫晉王都有赴宴,那是誰沒有受邀呢?】
元泰帝:?
胡老天官:Ψ(°口°)Ψ
晉王:⊙-⊙
楚王:0.o
魯王猛地抬頭,“老天官腦子不清醒了?”你可以和九哥對著干,但你不能明戳戳給人沒臉啊!
姜衡摩挲著下巴,深思:邀請半個朝堂的規模,看來未來的自己找茬還是很有數的,沒有一下將彈簧壓死嘛!
【但沒被邀請就不能赴宴嗎?自古以來搞政治的,哪一個是臉皮薄的?】
眾人頓時精神了起來,因為天幕此時又出現了歷史影像截取,相較于官員,尤其是史官,習慣在史料中找參考,大部分人,還是更愿意看視頻,于是,大部分人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視頻上。
【“四哥,可太巧了,一起啊!”
一身紅衣,朝氣蓬勃的寧王殿下,攔住了晉王府的馬車,晉王掀開馬車車簾,見此很是納悶,“九弟?”
“昂,我正準備去老天官壽宴呢,碰到有人中途發病,把馬車借出去了,正頭疼呢。”
晉王聽著寧王的理由沒有一點點懷疑,這是九弟的風格,當下就點頭,“行,那你快上來,老天官壽宴,遲到不太好。”
卻沒想過九弟一般情況下懶得解釋。
得到了允許,寧王當下就鉆進了馬車內部,晉王卻又道,“你怎么穿一身大紅,我這兒還有一套備用的衣服,給你換一身?”
人老天官壽宴,你穿一身大紅,這不喧賓奪主嗎?】
元泰帝雖然知道天幕中寧王此時肯定是故意的,但也不禁點了點頭,晉王還是很有兄長風范的,不錯。
晉王臉色可不怎么好了,好哇,九弟這是拿他當請帖呢!
事實證明,晉王還是小瞧寧王的鬧事程度了。
【“不干不干,”寧王立馬拒絕,“你的衣服我穿著大了,不好看,我今天專門挑的衣服呢,人老天官大壽,我總不能穿平時的道袍吧,紅色就挺好,他們老人家就該多看點鮮艷的顏色。”
一通歪理,晉王覺得有點離譜,但放在九弟身上,倒也合理,也就沒再糾結。自始至終,晉王都沒有想過自家弟弟會沒有請帖。】
“要兒子說,父皇就是對這些臣子太好了。”無所顧忌的老五放肆開麥,對內對外,老五自認比老九分得清,“一個個慣得不成樣子了,打天下他們是有功勞,但又不是沒給他們榮耀,什么時候儲君親王,也由得他們挑剔了?”
老五的話說得很糙,元泰帝不禁蹙了蹙眉,“老五,不可胡言,讓忠臣寒了心。”
老五哼了一聲沒反駁,都是父子,誰還不清楚誰?真不同意這話,哪兒有我把話說完的機會?朝臣都不在這兒,裝什么裝。
說話間,晉王府的馬車已經到了胡府門外寬闊的街道上,老天官雖然沒給寧王請帖,但聽聞晉王府馬車要到了,還是要親自出門迎接的,他是被寧王弄煩了,但不是想造反了,對親王的禮節還是很周到的。
一個個出現在天幕上,但圍在壽星公身邊的官員,只感覺自己仕途怕是要到頭了,這天幕,怎么不講武德呢,講太子殿下就講太子殿下,露臉我們干什么啊!
【只見,壽星公樂呵呵地出門迎晉王,卻發現晉王旁邊,還有個格外顯眼的一身紅袍的寧王。
晉王還笑著和老天官打招呼準備嘮嗑,展示親近,就見一旁的弟弟越過自己,“老天官,你怎么看著本王有點吃驚啊,難不成漏了我家的請帖,不是貴府下人辦事不仔細,而是老天官真的看不起我?所以真的沒邀請我?”
晉王:Σ( ° △°|||)︴
周圍的赴宴官員:·o·
這一出貼臉開大,饒是朝堂上面不改色的老天官也不禁面色扭曲了一瞬。
已經預料到了寧王來者不善,畢竟寧王哪怕不跟著晉王,真來了,門衛也不可能攔著一位親王,但是寧王偏偏要把窗戶紙捅破,可寧王終究是親王,老天官只能裝出驚訝的模樣,順帶恭敬地喜迎寧王,“寧王殿下說笑了,漏了誰也不能漏了殿下,為迎殿下光臨,老臣還專門請了戲班子,供殿下點戲呢!”
別管老天官的理由如何,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寧王就該順著臺階下了,然而寧王不是一般人,“我就知道是下人失誤了,這不是離間我們感情嗎?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天官針對我呢。”
不等老天官張口,寧王接著道:“我家長福還說我得罪了諸位朝臣,所以老天官才不邀請我,我說這怎么可能,諸位大臣都是我大梁肱骨,我不過依律糾察,怎么就成得罪朝臣了,這不是說諸位臣工心虛嗎?我當時就罵了長福,這不,這次我都沒帶長福出門!長福這話太過分了!我和諸位關系好著呢!老天官,您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