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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國屠島,若是所料不錯,不就是屠了一個島國?
武將還好,反正有軍功就行,文臣一個個的,哪怕是老尚書們,都一個個搖搖欲墜的,尤其是兩位丞相,看起來快要碎了。
“不是圣天子嗎?”
“開疆拓土的圣天子,不應該是對外施以王化嗎?”他們文臣,其實很懂變通的,也不是反對擴張領土,只要天子有能力,國庫能承擔。但是吧,屠國又是另一個性質了啊,我們是禮儀之邦啊殿下!你想要收權,咱們慢慢拉扯啊,誰不是這樣來的?您損傷自己和我朝的名聲算什么回事兒啊!
【別說屠國,屠城都是令人詬病的,偏偏鶴仙如此做了,可見當時他的環境有多艱難,在這樣的情況下,鶴仙哪里來的人,能讓鶴仙如此信任,直接交予屠國的密令呢?要知道一旦提前被其他人知曉,能不能發兵,都還是一個問題。】
【所以我們這一期,我們從幾個代表人物,來分析鶴仙前期是如何挖掘培養,屬于自己的人才與心腹的,而這期的代表人物,均與黃河一案有關。(特別提示:昆將軍與林相等人不在此列,他們屬于提前批)】
第8章 武定侯(1)
昆將軍?是小九口中的昆石?
林相?目前他的兩個丞相和前丞相,可都沒有姓林的,小九手下姓林的,難不成是那個林朗?
【既然都講到武定侯了,那我們就從武定侯說起。】
滿朝公卿不由自主點頭,沒錯,就該這樣,講清楚點,怎么就到了要屠國這種地步。
【武定侯許本,原為被逼上梁山的山匪。】
【“百姓對朝廷信任,故能有血書進京告御狀,被逼反走入歧途的山匪,同樣對朝廷抱有期望,故而愿意護送二柱,但他們的信任卻正處于搖搖欲墜的狀態,他們需要朝廷的態度。”寧王對元泰帝如此說道。
作為官逼民反的代表,又有護送王二柱之功,許本被招安,封正六品昭信校尉,二當家方舒安,任正七品房縣知縣。】
眾人思索著這兩個職位的用意,對朝廷而言,出兵鎮壓不難,的確不用封太高的官職,但官職向來不會隨意亂封,一般虛職就行,這兩個職位……
【招安任務是魯王去往山東,大多都是一個山頭的打散,互相分開,給個虛職或者低階編制,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么許本與方舒安特殊在哪兒呢?方舒安,被安排在了房縣做父母官,房縣是哪兒,在湖北鄖陽府,鄖陽府知府是誰?林朗。】
【林朗,舉人出身,靈霞觀與鶴仙初遇,相談甚歡,林朗舉官鄖縣知縣,如今已升任鄖陽府知府,更是在弘德一朝,丞相汪洪倒臺后,便連任二十四年左丞相,在任期間無一疏漏。】
多少年?
官員驚呆了,老天爺,你不是說寧王殿下登基后討厭丞相討厭得要死嗎?合著只是討厭丞相不是自己安排的?
可你這24年是不是太久了?弘德一朝好像一共才四十七年吧,他一個丞相占了一半?憑什么啊!
還在鄖縣的林朗同樣震驚了,隨即感動得落淚,殿下待他,當真至誠至信,他何其有幸,能得殿下關照。
姜衡則是立馬做出決定,林朗得回京了,地方基礎的經驗林朗已經不缺了,現在缺的是與眾多官員勢力周旋的經驗。
【林朗是鶴仙一手提拔的實干型心腹,將方舒安放在房縣,何嘗不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是用是教是拋,主動權全然在鶴仙手中。】
還沒有逼上梁山的秀才方舒安,徹底松了口氣,穩啦!都混到編制了,他肯定會好好干的!他是斷然不可能亂來被拋棄的,去皇城,現在就去皇城!他要去找他的陛下了!
“娘!我們快收拾細軟,投奔寧王殿下去!”不要小瞧一個山東人對編制的渴望啊!
【那許本呢?許本進了京,卻沒有被安排任何差事,許本被放置了。】
其他官員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在他們看來這很正常,畢竟山匪出身,總得觀察觀察,殺一殺銳氣。
唯有姜衡,臉色陡然怪異了起來,不是這阿婆主是演都不演了嗎?不正經,一點也不正經!
【帶他到皇城的魯王就像是完成了任務,扔給他一個住處便全然不管后續,許本茫然后,先是通過家丁了解了情況,而后來到寧王府拜謝寧王,又詢問了一番王二柱的消息,得知王二柱因家中無人,寧王感慨王二柱忠勇,如今在寧王府鑒正堂學習。】
不少官員摸著胡須點了點頭,還有點腦子,知道拜碼頭,也沒有拜錯。
【這鑒正堂是何處?黃河一案后,鶴仙在日記中感慨,為何前秦以前,能有都江堰,靈渠等傳承千年的水利設施,到現在,怎么治河治水的人才越來越少了呢?
于是,鶴仙決定自己培養人才,全方面授課,根據學生天資,再挑選方向進行專業培養。元泰廿二年,在寧王府原本供戲班子識文斷字的基礎上,又增設鑒正堂,由寧王親自整理或撰寫教材,左長史胡少卿做先生,教授天文,歷法,地理,農政,兵法,算學等各科內容。先通學,后根據各人天資進行專精,相較于國子監而言,學習范圍更廣,但招新更單薄,也更低調。】
“天文歷法?”
“地理農政?”
“兵法算學?”
“殿下親自編寫教材?”官員齊齊看向袁老尚書。
袁老尚書已經不是以前的袁尚書了,老尚書仍舊一派風輕云淡,半點沒有當初仰臥起坐的驚慌,“看老夫干嘛?殿下課業都是表達了思鄉之情,老夫怎么能知曉殿下的進度?”
誰知道殿下偷偷學了什么?不過殿下愛修道,了解天文歷法地理,合情合理,就算不懂,殿下也還有欽天監可以薅。
欽天監,眾人面面相覷,“我們……沒有給殿下講過家學吧?”
“怎么可能,哪怕是殿下,也不能插手我們欽天監,殿下根本沒來找過我們好吧?”
【許本得到消息了,然后……走了,對,就是走了,還是跑走的,據后來武定侯自己回憶過去,說:平生最怕讀書了,寧王府簡直可怕得很。當然,這也是他最后悔的一次。】
啊?
這一出反轉,差點折了大臣們的老腰。
“武夫!武夫!”
就連武將都差點沒忍住想罵人,他們武將只是莽,不是真的文盲,也不是真的傻,這武定侯,年輕時就這樣?
【還是寧王的鶴仙是怎么做的呢?讓人帶著許本在皇城吃喝玩樂瀟灑了一個月,純玩兒。直到許本自己再次來到寧王府,向寧王請教,自己怎么還沒有任職。】
【鶴仙不答,只反問,“任職?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詢問本王呢?”許本遲疑片刻,不確定道:“臣,昭信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