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靈均:“我只是覺得寫這篇評論的人,似乎沒有感情?正常人應該都會可憐小說中的女孩子才是,這人倒是沒有一點這樣的想法,反而想到了世間男子,說他們比女子更可憐……”
沈靈均頓住,他恍然大悟道:“如果寫下這評價的人是位男士,那也就不奇怪了。”
許少庭還正在想,最后一段話說的很有道理,千百年來哪里只是女子可憐,封建統治下的貧民百姓是不分男女全都很可憐。
而且猛一聽,女子再不濟也能嫁個男人尋求依靠,似乎很有道理……要是男子窮途末路了,應該可沒辦法嫁個人也算是條出路。
沈靈均突然來一句寫的人性別,許少庭一愣,繼而明白過來,也頓悟了,他便忍不住說:“師兄,你可真是個聰明人。”
沈靈均笑了聲:“我家中父親有好幾位姨太太,經常聽我爸爸叔叔伯伯們說,做女人真是輕松,全靠男人來養,什么時候他們也能輪到這種好事。”
“可我那些小媽們卻說,做女人再是辛苦不過,注定一生要生兒育女辛勤持家務,還要擔心這輩子遇人不淑,那便是一生都毀了,要有來世她們也要做個男子,絕不再做女人。”
“導致我曾很疑惑,到底是誰說的對。”沈靈均做出個無奈表情,說了句中國俗語,“還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聽著都很有道理。”
張求仁白了眼沈靈均:“這有什么疑惑,你只需去問上十個男子,下輩子愿不愿意做女人,再問問十個女子,下輩子是想做男人還是女人,就知道你的父親叔伯們不過是放屁。”
“我只聽過有女人說下輩子要做男人的。”張求仁不齒笑道,“可沒見過那個男人說下輩子做女人。”
許少庭不由的聽入迷了,很想給張老師鼓鼓掌,他可真是個辯才啊,要是讓他來反駁,可不會想到這樣的例子。
接下來許少庭和沈靈均又看了剩下三份報紙,這三份都是短評了,是專門刊登在報紙上小說那版。
一則態度中立:文字語言看似稚嫩天真,缺少雕飾,細讀也是很別具一格的文風,很是有些爛漫的味道。只是故事整體讀下來,作者未免夸張,讓人覺得有些為了悲劇而悲劇的意味。
許少庭心想,這評論寫的還挺有道理,再看下面兩篇:
“《新月》雜志最新兩期連載的《春風的故事》是什么玩意?文筆語句如小孩子就算了,故事更是故作深沉荒唐無比,只想對作者說,小學生寫的也比你有文采吶!”
許少庭驚呆了,他竟然在百年前看到了讀者評論作者小學生文筆,真是別有一番親切感,許少庭都想找到這則短評的作者,問問他是不是也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
最后讀到的那篇評論,則是寫到:
這小說實在不敢茍同,為什么寫的只是女子被壓迫,作者這狹隘眼界讓我懷疑是不是就是個自怨自艾的女郎?
縱觀歷史和如今國家風雨飄搖之際,哪里只是女子附帶枷鎖而行,是所有的勞動者們都如牛羊任人宰割。作者選成四個女孩,一篇本該成為佳作的小說因為性別失了立意,只看出了一顆挑撥男女對立的不懷好意。
許少庭心情難以形容……
怪不得有人說“文者殺人于無形”,可不是,這樣一通評論下來,要不是他自己就是作者,他都會被這評論牽著鼻子走,心想這樣的小說可不就是作者在給男女性別搞對立嗎。
同時他更堅信了,能寫出這樣評論的應該是男人,要是女子寫的,能以男性的立場出發……也是個奇女子了。
第32章
不過許少庭現在很佩服張求仁老師和他這師兄沈靈均,也明白了許嫣然為何說沈靈均是個聰明人。
要說張求仁和沈靈均的共通點,便是看待問題比常人透徹,許少庭都差點被這幾則文評牽著鼻子走。
也在想:我是不是不該投稿這篇小說,他們說的很有道理,要是偏激的人看了,可不就是造成了性別對立。
結果張求仁和沈靈均道出了關鍵:寫出這樣評論的人定是男子。
許少庭也拐過來了彎,屁股決定腦袋,男人寫的點評肯定是站在男人的立場。
不過張求仁和沈靈均在看待問題透徹的共通點中,不同的就是兩人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