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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智來到衛朝后,嘗試了許多方法都沒能回到現代。雖然他想過死后沒準可以回去,但不到萬不得已,不打算冒這個險。
“不嘛,你來找我玩吧?!敝煊蕾t撒嬌般地說道,“我都來你家了,你也該禮尚往來去我家才是。”說著,便摟住裘智的腰不肯松手,還不停地晃悠。
天氣本就炎熱,裘智病后體虛,被朱永賢這個大火爐抱著,更是渾身冒汗。他拍了拍朱永賢的手,皺眉道:“朱永賢,你把手放開,熱死了?!?
朱永賢并不理會,嘟著嘴道:“沒大沒小,怎能直呼我的名字?!?
白承奉聞言,激動得熱淚盈眶,心道:王爺,你的反應也太遲鈍了,他都直呼你名字好久了,你才反應過來啊。
“不過反應慢點,總比沒反應強。”白承奉在心里自我安慰。
“以后你要叫我師兄?!敝煊蕾t哼唧著說。
“不叫。”裘智斷然拒絕。這人整天不著四六,哪有半分師兄的樣子。話一出口,裘智覺得語氣太過生硬,便又問道:“為什么叫你師兄?”
朱永賢笑瞇瞇道:“聽說你上過趙泉意的課,他是我師傅,我又比你大,自然是你師兄。”
白承奉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朱永賢,他家王爺根本沒硬氣起來,叫師兄可比直呼其名親近得多,自己白高興一場。
裘智想起朱永賢對自己的種種照顧,覺得叫聲師兄倒也無妨,只是不愿輕易地如了他的意,便裝出一臉不樂意的模樣,撅著嘴道:“不叫?!?
朱永賢一手摟著裘智的腰,一手去撓他癢癢:“快點,叫師兄。”
裘智被他撓得渾身發癢,笑了幾聲,臉上泛起紅潮,有些喘不過氣來,不住地咳嗽。
朱永賢見狀,不敢再鬧他,連忙松手,又喚白承奉送水來。
等裘智喝完水,呼吸漸漸平復,朱永賢拍拍他的頭,壞笑道:“師弟好好休息,過兩天師兄接你進宮玩。?!?
朱永賢深諳精神勝利法,裘智不叫他師兄不要緊,只要自己稱他為師弟,就是師兄了。
最終裘智拗不過朱永賢,等身體大好,便去延福宮找他玩了。
延福宮內殿宇樓閣連綿不絕,池水如海,氣勢恢宏。園中滿是珍稀花木,奇珍異獸處處可見,假山怪石錯落有致,景致奇巧壯麗,美不勝收,一天根本逛不完。
朱永賢先帶著裘智在自己居住的麗澤宮轉了一圈,二人回到內室。隨后命小太監端來茶點,他親手夾了塊豌豆黃放入裘智碟中:“你多住幾天,我帶你把延福宮逛個遍。”
裘智聽完,只覺眼前發黑,大熱天逛完這座宮殿,自己估計要中暑了。他急忙轉移話題問道:“對了,我這幾天沒見到聞游,他被抓了?”
朱永賢裝傻道:“我不知道,沒再關心過這個案子了?!彼卖弥亲穯?,轉而問道:“你知道張瀾生的武功和誰學的嗎?”
裘智其實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但張瀾生已死,自己再會推理,也難知其師承。他搖搖頭,等著朱永賢解惑。
朱永賢接著道:“前兩天我遇到王府尹,他問過張瀾生的大哥。原來張府有個仆人是江湖中人,被仇家追殺,隱姓埋名,賣身張府。張瀾生的武藝,可能是跟他學的?!?
“那個仆人呢?”裘智問道。
朱永賢無奈地聳聳肩:“前兩年死了?!?
裘智不禁挑眉,王府尹著實有些倒霉,兇手死了,提供線索的人也不在了,破案全靠瞎猜。
朱永賢其實隱瞞了裘智一件事。他特意向王府尹打聽過聞游的判決,聞游如今關在順天府大牢,案子尚未正式判決。按律,殺人未遂會被判處絞監候,雖能免一死,但逃不了流放三千里的命運。
得知此事,朱永賢心情舒暢了許多,卻不打算告訴裘智,免得他徒增煩惱。
朱永賢抬手在裘智面前晃了晃,柔聲道:“行了,又不是你的案子,別跟著瞎操心了。對了,李守中的官怕是要做到頭了?!?
裘智聞言一驚,忙問:“怎么回事?”
他原先看李守中眼熟,總覺得二人在哪見過。后來問過張叔才知道,對方是自己超級遠的遠房親戚,當初去外公本家喝喜酒時,二人有過一面之緣。
“他想誣陷柳遇春盡快結案,結果被柳遇春告到御前。后來又查出孫富向他行賄,才得以進入國子監?!敝煊蕾t解釋道,“皇兄認為他不配為人師表,準備將他罷官撤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