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那位王的問題嗎?”他身邊非時院的人十分小心地問。
“不……我不能確定。”國常路大覺略微搖頭:“我又不是‘三輪一言’,司掌的是‘預言’,我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一點端倪,就像是透露給我的一點征兆。至于更清晰的,那不是我的職權范圍內。”
“石板交給他,真的好嗎?”這位非時院的人是國常路家的人,他大著膽子問。
國常路大覺笑著搖了搖頭:“必須只能是王。石板只能交到王的手里。因為可以借此壓制它的力量。他有想要做的事,我不確定他能不能做到,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真的是這‘命運’。”
黃金之王或許才是此時唯一的盟友。說服他,裴真透露出了一點計劃。他也是現今唯一對接下來事有所預感的,他看到了“改變”,并對之后的世界頗為期待。
加茂月行是會向外尋求外力,可這“外力”也不是誰都能當的。就像他自那片山林中醒來,并回到了加茂家之后,他一次也沒有主動去接觸過主角團。五條悟是例外,如果想對咒術界做些什么,這個人他是避不開的。
“野心家有野心家要做的事,”在上次的交流中,他是這么和那個與自己相會在特殊空間的人說的:“你和我推薦的那幾個人……高中生還是不要來打擾我了,讓他們好好地去經營他們的友情吧。”
更主要的是,他們的實力并不足夠,在接下里的事中,他們的術式予他無用。
那人有些失望,但還是沒有就這些再說什么。
他們自此分開,一者終于開始了他接下來最重要的準備環節,一者又繼續去做自己日常的事。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咒術界中沒有再興起加茂月行的新聞,連高專學院中,也收起了對他的質疑與懷疑,投入到了與臨校的交戰比賽中去。
月色正逐漸變得清晰。隨著時間的推移,彎如銀刀的月亮也開始漸漸地變得圓滿起來。一闕半月掛在了天空上好長一段時間,而之后,它終是變成為了圓月,成為了一段時光度過的顯露。
“劇情還會如原著般發生嗎?”在心神中,有人在問其中一位馬甲。
有一位女聲回答:“可能會吧。但如果真的發生了,聲勢也不可能還和劇情中一樣大。那個人是在吞噬了咒靈真人后,利用其‘無為轉變’才掀起了那樣一場現代化都市的全面暴亂。而這一次,沒有‘真人’,只有他分裂出來的不知道多少個分體的,一支手臂而已。如果他真的要去做,我不知道他要付出多少努力。”
裴真并沒有說話。石板的能量浩瀚無邊,猶如天上的星辰一般,散布無有邊際。他將自己的全部精神都投入其中,體會著其內危險又古老的隱秘。不需要擔心自己被徹底卷入其中,因為外界有六道‘錨’在固定住自己,讓他不需擔憂迷失的風險。
“發生了不有趣,不發生就更無聊了。”一個年輕的男聲說。是最近在修身養性的望川涉,因另外的馬甲正處在關鍵時期,所以他也停了自己情報商的工作。畢竟相比較來于加茂月行那邊的事來說,一點點精神上的小愉快還是能暫停一下的。裴真的馬甲從來不會吝嗇于給其他的“自己”幫助。
而身為他最初的馬甲,望川涉并沒有被配給擁有超凡能力的卡牌,可這也從來不是問題。不需說裴真本體的無色之王能夠分散出眷屬的力量,就是艾略特那邊,他的異能力也能夠隨時加持在任何人身上。就算沒有這些,他也不是不能夠憑自己的能力來行動,比如前段時間,歐洲那邊的異能戰場上,他就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廣大的人脈,在幾個勢力間左右橫跳,攫取了大量的樂趣與利益。
他喜歡這樣,動腦子來讓情況變得更加……混亂。他的本質一直是中立混亂的。
“應該不會影響到我們。”風祭野見的聲音成熟一些,這段時期坐辦公室的工作讓他說起話來溫和從容:“如果沒發生當然更好。再小的麻煩也是麻煩,極簡的生活才輕松。如果他那邊成功了,我們擁有了[黃金],或許我也可以從這位置上退下來了。相比較于現在的時光,果然還是從前的生活更適合我啊。”他不禁感嘆。
“喂喂,不要這樣啊,你都快要當上局長了吧,這可是那個國家絕對的高層,是這個星球上頂尖的國家,你就這樣放棄,太、太讓人難受了。”一道華麗的聲線說,是最近練習了一種新唱腔的柳生明澈忍不住了。
“不用擔心。”溫柔的聲音說,艾略特隨意地坐在小屋窗前:“應該會推出一個前臺人替代他。我們‘自己’你還不知道嗎?不是那種將自己的權益拱手讓人的人,若是這樣的性格,他也不能在那個組織中安然地存活下來。怕麻煩是他性格中的一樣色彩,可與此同時,他會在終于準備好了后才對組織動手,說明了他這個人要真是退下了,他現在所在的那個勢力……已然是全部落入他手中了。”
“啊?”柳生明澈愣愣地想了下,感覺還真是這樣。
“準備用傀儡么?”伊莎貝爾笑著說:“也終是快到時候了呀。你招攬人心的手段我還是相信的。普通人中的高位是有份量的,尤其是一個強大的國家,它的力量能為你隨時取用。”她思索了下:“他們對異能者很渴求,所以當初才迫不及待地吸納你。他們本身應當對你很看重,也有要吸收你的打算,但位置應該沒有后來給出的高。”
“沒關系,”風祭野見說:“這本就是計劃中的一環。用‘自己’的勢,又有何妨?”
第15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