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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就在這一瞬,一邊的琴酒忽然發(fā)話了。風祭野見頓了下,還是沒有開槍,而是轉頭望向了他。
琴酒勾起了嘴角,他猶如在欣賞一幕戲劇,卻在最精彩的時候將之打斷,他走上前來,挑釁地看向風祭野見:“誰說組織不缺人的?”
他叼著煙,惡劣道:“弒父確實不算什么,但一口氣要殺了幾十人,這可就不算什么小角色了。”在眾人面前,他走到另一旁的小桌子邊,用戴著手套的手,拎起其中的酒壺,將之緩緩倒下。地毯迅速被侵染,不一會,其顏色就變深變褐,并發(fā)出一股燒焦的氣味。
他拍了拍手,“好苗子啊,組織缺少的就是你這種人!”
風祭野見歪頭看過去:“琴酒,你是故意的嗎?”
琴酒瞇起眼看他的神情,他緩緩道:“你要忤逆我的話嗎?”
這一刻,就好像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風祭野見還是放下了槍,“不要用‘忤逆’這個詞,你不是boss。”他淡淡道。
“哥連士,”琴酒冷哼一聲,他狂放出殺氣:“看來我還是給了你一個錯覺,以為有了一個代號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代號成員與代號成員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就憑你這么多年來在組織中的所為,你以為你有什么能力這么和我說話?”
風祭野見頭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他道:“我的上級不是你。還有,沒有boss的允許,你還不能處理我。”
他雖然無能,可還沒有背叛組織。琴酒要抓的是老鼠,可不是躺倒的肥貓。
風祭野見走遠了。琴酒的臉色十分難看,伏特加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大哥,你看這……”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做。沒有被殺死的三輪未海也不知所措地待在原地。只有那兩個來自咒術界的人還在準備著自己的東西。琴酒冷聲道:“繼續(xù)。”
現(xiàn)場便又再動起來,琴酒繼續(xù)道:“一刻鐘內,我要看到這里已經(jīng)‘打掃’干凈。”所有人動作更快了,“還有你,”他轉向三輪未海,心中一個打算漸漸成型:“……明天去將推薦信拿到。”
三輪未海連忙應是。他松了口氣,這條命終于保住了。但是,在徹底離開這所房子前,他轉頭望向了西北角的一個方位。這座房子中的所有人都被殺死了,依照他們這樣嚴密的手段,不可能放過一個人,那么……他不敢再想,只將頭低下,雙眼中幽暗一片。
風祭野見站在遠處,看向這棟房屋,他沒有那個資質,所以看不見什么。但他想,若是他有那個能力,現(xiàn)在見到的,恐怕就是有氤氳的氣從中升騰而起了。咒靈是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生成,而又有那一種,比得上人臨死前生成的恐懼與絕望?他不繼續(xù)待在那里,是不想遇見什么不想見到的東西。
咒靈這種骯臟丑陋的存在,它們是有可能達到所謂的“永生”,黑衣組織的boss盯上它,不是沒有道理的。只要他能夠接受有失去理智的風險,還有自己身為人的外形,那么投入到其中,說不定還真能得到些東西。
風祭野見搖了搖頭,他想,這恐怕不是他唯一的選擇。最佳的就是“書”了,比石板選王更加穩(wěn)定,王的誕生如此兒戲,恐怕他在得知那些時,心中的不平會達到頂峰吧?沒有人不為那些幸運兒感到羨慕嫉妒,就算有風險,他們看到的也只是他們先前的風光。
生在這種綜漫的世界,他的希望是多了,但大都是他得不到的,這該是怎樣的折磨啊?
這樣一想,他做出這些就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了。
只是,風祭野見一轉身想到,本體最好還是能有一具能處理咒靈的馬甲,否則的話,這些看不見的東西突然的襲擊,還是挺難預防的。
要加油啊,去做偶像歌手的小哥哥,去為本體賺取更多的能量吧!
命運翻過了一張牌,他先將其推向黑方,但在其即將陷入深淵時,又將其轉為白色,但歸根到底,這張牌還是落入了黑色中。他最終會有怎樣的結果,誰又能說的定呢?
第二日的清晨,在打卡的最后一分鐘,風祭野見又是恰好趕到。美月小鳥戴著工作牌路過,她捂嘴笑道:“風祭前輩,你今天又是老樣子,還好沒差時間,否則這個月的全勤獎又會沒有了。”
風祭野見換上了他那件駝色的長夾克,他喘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我這種拖延癥也是沒辦法了,不過,只要不遲到就好,上個月的全勤沒了,可是讓我心疼了大半個月呢!”
美月小鳥道:“那天也是下雨堵車沒辦法。其實我也還是很佩服風祭前輩你對時間的精確掌控的……誒,三輪未海君,你今日怎么也這個時候來啊?”
她看向風祭野見的身后,一個人此時正僵硬地站在那里,他面色慘然,雙眼下都是青黑,一副格外虛弱的樣子。
“你往日里都是不會遲到的,你、你昨天是去做了什么嗎?還是受了傷,怎么會這個樣子?”美月小鳥吃驚道。
“我、我……”他連看也不敢看前面那人的背影,手足無措道:“我只是昨晚在路上摔了一跤。”
“摔跤?”美月小鳥不解。“可能是摔到了哪里吧,”風祭野見笑著轉過身來,他就像往常那樣同他打招呼:“三輪未海君可要打起精神來啊,如果不舒服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工作歸工作,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拖出了問題,那才要花大價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