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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過去的獨(dú)特之處就在于它的不可擺脫,它就像是時(shí)間中飛馳而來的空隙之犬,如影隨形地跟著你,你無時(shí)無刻都能見到它,在每一個無人的夜晚,它都會跳上來,噬咬你的心。”
上面是一位端著透明酒杯的年輕人,他身上披著一件白金色的西裝,坐在酒吧的吧臺邊,任由別人給他倒著酒。他雙腿交疊,左手杵著臉,投射下來的昏黃的光暈染了他的面龐,他凝視著虛空,他的眼睛和他的酒液一樣,都散發(fā)出細(xì)碎的星星的光。
“我理解并尊重她的選擇,但一切不會就這么結(jié)束。”
嗯,就……出貨了嗎?裴真從床上坐起來,想起了前世某款鬧心的抽卡游戲。還是說,他這個金手指出貨并不難,難的是,他看向了這卡牌標(biāo)識的前面部分,材質(zhì)的等級。
迄今為止,除了最初的[黃金],他只抽到過[灰石]與[青銅],這大概是最低下的兩個材質(zhì)了吧。
而且,這張卡牌里的內(nèi)容,似乎很有喻義啊。想了想,裴真試著將自己[天野鶴]的身份卸下,居然真的成功了,然后,將這新的卡牌放上去,紛擁的記憶涌來。
“怎么可能?”裴真驚訝。
這便是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了,從[望川涉]的記憶中他得知,這一次長川家事件的背后,居然還有[他]的插手。裴真揪了揪頭發(fā),不是啊,我這張卡才剛剛抽出來,你就這樣迫不及待地給他安排大反派的戲份了嗎?我明明是來做偵探的,這樣他還怎么好意思揭發(fā)本次事件的兇手?
裴真仿佛看到了自己這一次陪跑柯南的未來。
但,很少有人能在推理上奪去柯南的光芒,而這張卡,裴真思索,貌似還有很多待挖掘的地方。
好消息,他不用再擔(dān)心自己的金錢了,壞消息,這是張有前情的身份卡。
裴真安靜地往回走著,他需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回到別墅自己的房間,幸而大部分人都睡了,那幾個喝了酒的,更是什么聲音都聽不到。
“滴滴。”身上的另一部手機(jī)發(fā)出聲音。裴真面不改色地將之按了下去,又將之收回。他試過了,他可以同時(shí)裝備兩張的身份卡,兩張卡會同時(shí)起效,這樣的他在旁人眼中,就是有著兩個不同身份的人。金手指才不管別人的認(rèn)知,它就硬往別人觀念里塞,如果不能腦補(bǔ),恐怕會陷入混亂的buff。
但身份多了,裴真也會很頭疼。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滴滴——”手機(jī)鍥而不舍地傳來聲音。裴真拿出手機(jī),是一個未知混亂的號碼,看了它一會,他還是接下了。
對面沒有說話,裴真也不說話。互相沉默了幾剎,對方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裴真不以為意,他是知道[望川涉]這手機(jī)來處的,并且,將之留下的用意他也明曉——[他]感覺挺有意思的。
他繼續(xù)往前走,但手機(jī)第三次響起鈴聲。裴真接通,對面終于傳來一道男聲:“谷山康彥在哪?”
這聲音低沉陰狠,帶著說不清的冰冷殘酷,讓裴真沒見到他,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無比危險(xiǎn)的人物。
裴真笑了,他輕輕說:“我也不知道呢,這手機(jī)只是我從一個二手販子手里買來的,你要找手機(jī)原主人嗎?或許你可以報(bào)警試試?”
男人冷笑一聲:“別以為你可以糊弄我,組織的叛徒是絕對活不下去的,而你,不管是誰,動了組織的獵物,也絕對會付出代價(jià)!”
“你在威脅我?”裴真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他像是從沒接觸過這類事物,猶疑問道:“組織?什么組織?追回手機(jī)組織嗎?”
“哼!”對面不再說話,干脆關(guān)機(jī)。與此同時(shí),一小團(tuán)光液晃晃悠悠地從稍遠(yuǎn)的地方飛來。
+31,+25,+18。
再加上剛才稻田真司的+23,和抽卡余下的4.5,總數(shù)一下子就來到了101.5,下一抽的能量一下子就充滿了。與劇情人物打交道,尤其是初次接觸,他總是能收獲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