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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那晚長川老爺的瘋狂大笑占據了老管家的整個腦海,讓他做了很久的噩夢。而之后,就是一切計劃的施行了。
聽到老管家的坦白,現場的幾人都難以接受,小蘭更是顫抖地說:“你是說,蓮實夫人的逝去,其實是長川右介策劃的?”
老管家撇過臉。“毛利小五郎”語氣更冷:“不止如此,一切的悲劇,其實都是起源于那個人的自私與貪婪,他將自己視作了上帝,將這棟別墅視作了他的舞臺,這里每個人,都是他提線的木偶,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就他筆下的一本書。”
“小蘭,”他忽然喝道:“你還記得《月光盛誕》這本書最后的兇手是誰嗎?”
小蘭一愣,繼而有些無措道:“我,我還沒看完……”
“兇手就是‘我’自己,”靜默中,裴真嘆道:“別看前面描繪得有多悲切,都是‘我’的偽裝。他其實早就厭倦了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另結了新歡,”頓了頓,他微微搖頭道:“也有人說,更真實的情況是,他囚禁了那個女人,將虐待看作歡愛,將她視作幸福的。只是后來,女人生病了,姿容不再,他又喜歡上了更好的,于是便動手殺了她。”
“將一分的獨占欲說成是十分的愛,書中的‘我’,可謂是一頭填不滿的野獸。”書中書外都是。
池田義弘擦擦汗,不可置信道:“那他在最后寫出來,難道就不怕……”
“如果查出來了,他又怎么還會在外面?”羅織幸子譏誚道,她顫抖著手,想要拿出一支煙抽:“哈,就是這么個東西……居然……”
“將書中的故事在現實中復映出來,又通過現實人的演繹,去書寫故事的后續,”柯南冷靜道:“他通過這些來激發他的靈感,并修補他書中的不協,以此來獲得他的成功。”
“而至于其他人在這其中受到了什么傷害,他是不想理會也不想管的,”柯南語氣一轉,忽而道:“你說是不是這樣,那一晚沒有跟我們一起追出去的稻田真司先生?”
稻田真司捧著相機站立在一旁,整個人安靜得有些詭異,就在其他人心中泛起嘀咕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毛利先生是在說笑嗎?那種人心里想的事,我又怎么會知道?但大概是不會懺悔的吧,都做了出來,又怎么會后悔?”
他環顧了一下周圍,最后將目光凝住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感慨間,竟覺著這一幕有些眼熟,他回想了一下,釋然而笑:“是了,這就是他說的那個時候了……”
“如果你現在選擇停手,說不定還來得及。”時光一晃,鏡頭也被拉到密林中,安靜的黑夜里,稻田真司的眼前來到了一位披著黑色斗篷的人,他身形不高,但一舉一動絲毫不漏,從微微抬高的兜帽下,稻田真司感受到了一種平靜的凝視,“你并沒有真正動手,那條退路還在,只要毛利小五郎離開了,一些破綻算不得什么。”
稻田真司就笑了起來,他觀察著自己的手掌,像是看著上面即將沾染的血,他輕聲道:“沒想到你也會過來。只是,”他轉過臉來,模糊的面容上早已是淚流滿面:“你知道嗎?有些人,不殺了他,我就無法活下去。”
第14章
大概很少人能體會到這種心情,多數人都是平靜而安寧地長大,無法共情他胸中那猶如烈火灼燒的炙熱之痛。
黑斗篷人能看見他眼中刻骨的堅定,這是他第一次認識到一位復仇者的清醒與執著,命運將他推到了此處,他不再做些什么,恐怕會徹底一敗涂地。
見勸慰不動他,黑斗篷人也不再做無用功。他只是道:“那你就要做好準備了。毛利小五郎,你不可只看他的表面,那個家伙,有著一雙多出的敏銳縝密的眼睛,在你沒預料到的時候,就會用言語將你逼入險境,令你再無出逃的機會。”
“沒關系,”稻田真司一愣:“我會面對他的。”
“那么,要小心了。”黑斗篷人不再說,他轉身靜悄悄地離開,融入到黑夜中,就像是一縷墨,沒有留下絲毫煙痕。
稻田真司這才放下心,他凝視著黑暗,又轉回頭來,看著天上那一輪過分皎潔的明月。“真是奇怪,他為什么會突然來勸我?”但這樣的疑惑也極快從他腦中消失,他低下頭來,著手安排自己的布置。
裴真走在漆黑的密林里,在這一段路中,月亮照耀不下來,他又沒有帶燈,只能用手機帶的光源慢慢往前行進。他其實是不想出來的,在和女仆愛莉交流不順暢后,他是準備先去入睡的,趕了一天的路,如果不是最后與毛利小五郎同乘了一輛車,說不定他還會更累。沒有人告訴他,做偵探首先要考驗的是體力。
可是……一發出貨。
[青銅·身份]【望川涉(富二代)】
“你的過去承受著某種傷痛,可這并沒有影響到你現在的富裕生活,你容貌俊美,身體健康,才能優秀,人生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坦途。甚至長輩在商業上的打拼,都還在不斷地給你的未來加壘,人們羨慕地稱你為未來的財閥之子,視你為黃金的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