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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柔軟,先是輕輕貼著我的唇瓣,然后緩緩移動,像在品嘗什么珍貴的東西。他的舌尖探出,不是強行撬開,而是輕輕觸碰我的唇縫,等待我主動開啟。
我張開嘴,他的舌頭滑入,緩慢而細致地探索。他舔過我上顎的敏感處,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然后纏繞我的舌尖,輕柔地吮吸。
這個吻里沒有急迫,只有耐心和珍視。
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他退開時,我們之間拉出一道銀絲。
他用拇指輕輕擦過我的嘴角,動作溫柔得讓我想哭。
然后他開始解開我襯衫的紐扣,動作緩慢而專注。
一顆,兩顆,三顆……每解開一顆,他就俯身在那片露出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吻。
鎖骨,胸口……他的嘴唇溫暖而柔軟,每個吻都輕得像羽毛拂過。
當他解開所有紐扣,將襯衫從我肩上褪下時,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廚房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照在我的身體上,讓我感到一絲羞恥,但更多的是被注視的興奮。
他沒有急著脫掉胸衣,而是隔著布料含住一邊乳頭,用舌尖輕輕挑弄。
濕透的布料緊貼在敏感點上,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帶來加倍的刺激。我仰起頭,手指插入他粉色的發間,身體微微顫抖。
另一邊乳頭也沒有被冷落,他的手指隔著胸衣輕輕揉捏,力度恰到好處地介于舒適與刺激之間。
“虎杖哥哥……”我低聲喚他,聲音里帶著哭腔。
他抬起頭,慢慢脫下我的裙子,接著是內褲。
廚房的料理臺邊緣貼著我的臀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刺激著我的皮膚。
他讓我向后靠,雙手撐在臺面上,身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跪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我屏住了呼吸。他跪在我面前,雙手輕輕分開我的雙腿,然后俯身,將臉埋入我的雙腿之間。
他的吻首先落在大腿內側,然后向上,來到外陰,他沒有直接接觸核心,而是用嘴唇輕輕親吻陰唇外圍,舌尖偶爾探出,輕舔那些敏感的褶皺。
“啊……”我咬住下唇,手指緊緊抓住料理臺邊緣。
他的耐心幾乎是一種折磨。他花了很長時間在外圍探索,親吻,輕舔,用鼻尖輕輕摩擦,直到我的整個外陰都因為興奮而腫脹發燙,愛液不斷從陰道口流出,沿著會陰滑下。
當他終于用舌尖觸碰陰蒂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他沒有直接刺激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豆,而是用舌尖圍繞著它打圈,時而輕觸,時而避開。這種若即若離的刺激讓我幾乎發狂。
“求你了……”我破碎地哀求。
他這才用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吮吸。同時,他的舌頭開始有節奏地舔弄,從陰蒂向下,沿著陰道口滑動,沾滿愛液,再回到陰蒂。這種循環往復的刺激讓快感不斷累積,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的一只手找到我的左手,與我十指相扣。這個溫柔的動作讓我眼眶發熱。
他的口交持續了很久,直到我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高潮近在咫尺。
但就在我即將到達頂點時,他停了下來,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溫柔。
“還沒,”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我要進去。”
他站起身,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
他回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深深吻我。
我能嘗到自己愛液的味道,這個吻深情而綿長,直到我們都因為缺氧而分開。
他抬起我的一條腿,架在他的臂彎,另一只手引導著他的陰莖,抵在我濕滑的入口,然后緩緩進入。
和宿儺哥哥那種幾乎要劈開身體的插入完全不同,虎杖哥哥的進入是漸進式的,充滿耐心的。
龜頭首先擠開陰唇,撐開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向內推進。陰道內壁被緩慢撐開,褶皺逐漸舒展,黏膜熱情地包裹住入侵的性器。
他進入得很深,直到龜頭輕輕抵在子宮口上。
那種觸碰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混合著輕微的脹痛。他停在那里,沒有動,只是深深地看著我。
“疼嗎?”他問,聲音溫柔。
我搖頭。
他開始抽動,緩慢得幾乎折磨人。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點點,然后重新進入,同樣緩慢,同樣深入。這種節奏讓我發狂。
“快一點……”我哀求道,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他搖頭,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我的胸口。“不,”他低聲說,聲音因為克制而緊繃,“這次還是慢慢來吧。”
他繼續著那種緩慢的節奏,陰莖在我體內緩緩抽送。
廚房里很安靜,只有我們交合的濕潤聲響,以及我們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我能感覺到他陰莖表面的每一處細節,龜頭的形狀,柱身上的血管……每一次抽送,這些細節都刮過我陰道內壁的敏感點,帶來層層迭迭的快感。
他俯身吻我,我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唾液和呼吸。
他的手來到我們結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陰蒂,開始輕輕打圈。
多重刺激讓我幾乎崩潰。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愛液不斷涌出,發出濕潤的聲音。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高潮正在逼近。
“虎杖哥哥……我要……”我破碎地說。
“我知道,”他低聲回應,動作依然緩慢,“再等一下,和我一起。”
他加快了手指在陰蒂上的動作,同時陰莖的抽送也稍微加快了一點。
當他終于允許我高潮時,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不是宿儺哥哥帶來的那種猛烈、幾乎要撕裂我的高潮,而是一種緩慢的、蔓延式的釋放。
快感從骨盆深處開始,像溫暖的潮水般向外擴散,逐漸充滿我的整個身體。
我的陰道內壁有節奏地收縮,不是劇烈的痙攣,而是溫柔的、波浪般的起伏。
虎杖哥哥在我高潮時深深吻我,吞下我所有的呻吟。他的動作也變得急促,最后幾下猛烈的抽插后,他在我體內釋放。
我能感覺到他射精的脈動,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子宮口上,充滿陰道深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汗水滴落在我身上,呼吸粗重而溫熱。
高潮過后,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著結合的姿勢,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我們就這樣在廚房的料理臺邊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漸平穩,心跳恢復正常。
他退出時動作很輕,帶出一些混合液體,滴落在廚房的地磚上。然后他拿起一旁的廚房紙巾,開始溫柔地為我擦拭。他先擦我的大腿內側,然后是外陰。
“好些了嗎?”他低聲問,嘴唇貼著我的額頭。
我點點頭,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腹深處的空虛感暫時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飽脹感,以及一種奇異的平靜。
他幫我穿好衣服,一顆一顆地扣好紐扣。然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系上圍裙。
“晚餐還要等一會兒,”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去休息一下吧。”
我走出廚房時,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宿儺哥哥從浴室走出來,頭發還滴著水,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瞇起,但沒有說什么。
我回到沙發上,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快感余韻。廚房里傳來虎杖哥哥重新開始切菜的聲音,規律而安心。
4.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撫摸著小腹。那里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飽脹感。
閉上眼睛,我等待著下一次饑餓的來臨。
等待著我的哥哥們。
等待著被填滿。
等待著這扭曲的愛。
5.
周末的黎明,我在自己的床上醒來,因為身體深處那熟悉的、折磨人的空虛感。
我掀開被子,坐起身,手指不自覺地探入內褲,觸碰到濕透的陰唇。
只是輕輕一碰,陰道內壁就自主收縮,更多的愛液涌出,順著指尖流下。
我下了床,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哥哥們的房間。
房間里還是一片昏暗。宿儺哥哥側躺著,呼吸平穩深沉。虎杖哥哥平躺著,粉色頭發有些凌亂,一只手搭在額頭上,胸脯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我爬上床,躺在他們中間。床墊因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但兩個哥哥都沒有醒來。
我側身躺著,面對著虎杖哥哥,背對著宿儺哥哥。這個姿勢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被他們包圍,被他們保護。
但身體深處的空虛感不允許我安靜躺著。我伸手探入內褲,指尖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陰蒂,開始輕輕打圈,快感像細小的電流,但遠遠不夠。我需要被填滿,被撐開,被充滿到溢出。需要粗大的陰莖劈開濕滑的肉壁,直抵最深處的宮頸口。需要被撞擊到子宮顫抖,被精液灌滿到小腹鼓起。
宿儺哥哥先醒來。
我沒有聽到他醒來的聲音,然后,一只手從后面伸過來,搭在我的腰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我向后拉,讓我的背貼著他的胸膛。我能感覺到他睡衣下已經勃起的陰莖,硬挺地抵在我的臀部縫隙。他另一只手撩起我的睡衣下擺,探入內褲,手指直接插進我已經濕透的陰道。
“嗯……”我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
他的手指在內部探索,不是一根,而是兩根并攏,直接撐開到最深。指節粗大,關節突出,完全填滿了內部的空虛。他彎曲手指,精準地按壓G點,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然后他抽出手指,帶出黏滑的愛液。他解開自己的睡褲,把我的內褲拉到一側。
他從后面進入。
沒有溫柔,只有直接的、深入的插入。陰莖劈開濕滑的肉壁,直抵最深處的宮頸口。
他開始抽插,從第一下就很深很快。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愛液,發出黏膩的“噗嗤”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帶來一種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他的手臂環住我的腰,將我緊緊固定在他懷里,讓我無法逃脫每一次深入的撞擊。
我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后晃動,乳房在睡衣內上下跳動,乳頭摩擦布料帶來的刺激幾乎讓我瘋狂。
6.
可是動作還是驚醒了虎杖哥哥。
在昏暗的晨光中,我能看見他金色的眼睛緩緩睜開,先是迷茫,然后逐漸清明。
他看著我,看著我被宿儺哥哥從后面進入,看著我的臉因為快感而扭曲,看著我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他沒有說話,只是湊近,吻了吻我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帶著剛睡醒的溫熱氣息。
然后他向下,用牙齒輕輕咬住我的睡衣前襟,將它向下拉,露出我的乳房。
他含住一邊乳頭。
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溫柔的含弄。他的嘴唇包裹住整個乳暈,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舌尖挑逗乳尖。
另一邊乳房也沒有被冷落,他的手指輕輕揉捏,拇指摩擦著已經硬挺的乳頭。
我被夾在中間,前后都被填滿。宿儺哥哥在身后深入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向前沖,乳房在虎杖哥哥的口中晃動。虎杖哥哥在面前溫柔愛撫,用嘴唇和手指刺激我已經極度敏感的乳頭。這種雙重刺激讓我很快達到高潮。
第一次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陰道劇烈痙攣,我的肉壁狠狠咬住宿儺哥哥的陰莖,內壁有節奏地收縮擠壓。
液體澆灌在龜頭上,順著我們結合處噴濺出來,打濕了床單。
宿儺哥哥在我高潮時深深埋入,在我體內釋放。
宿儺哥哥退出后,虎杖哥哥將我翻過來,讓我平躺在床上。
他分開我的雙腿,將它們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完全離開床墊,陰道口向上敞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我能看見自己紅腫的陰唇,看見混合液體從微微張開的入口緩緩流出。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俯身,用舌頭清理我還在滲出混合液體的陰道口。他的舌頭靈活而溫柔,舔舐著紅腫的陰唇,清理著溢出的精液和愛液,然后探入陰道,清理內部。這個動作帶來的刺激讓我再次顫抖,剛剛高潮過的身體依然敏感。
而這時,宿儺哥哥將他依然半硬的陰莖抵在我的唇邊。
我順從地張開嘴,含住那根還沾著我愛液和精液的性器。
口腔被填滿的感覺與下身被虎杖哥哥舔舐的感覺同時傳來,讓我發出含糊的嗚咽。
當虎杖哥哥終于進入時,龜頭輕輕抵在子宮口上,沒有撞擊,只是溫柔的觸碰。
他開始抽插,節奏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點點,然后重新進入,同樣緩慢,同樣深入。他的手來到我的胸口,溫柔地揉捏我的乳房,拇指摩擦著乳頭。另一只手來到我們結合的地方,手指找到陰蒂,開始輕輕打圈。
與此同時,宿儺哥哥開始在我口中抽插,帶著一種掌控感的節奏。
他用手扶住我的后腦,控制著進入的深度。
口腔和陰道同時被填滿,同時被使用,同時被愛撫。
這種持續的刺激讓快感緩慢積累,我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劇烈的痙攣,而是細微的、持續的震顫。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強烈。同樣是潮吹,但這一次噴出的液體更多,像一道小瀑布從體內涌出。床單又濕了一大片,混合著之前的液體,幾乎浸濕了半邊床墊。
而宿儺哥哥也在我口中釋放,濃稠的精液充滿我的口腔,有些甚至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
但還不夠。
7.
宿儺哥哥再次將我攬入懷中。這一次,他讓我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更深入、更不容抗拒。
“呃啊……!”破碎的呻吟剛溢出喉嚨,就被他更猛烈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
我的身體在他腿上劇烈顛簸,胸前兩團綿乳早已被揉捏得發紅發脹,此刻隨著劇烈的起伏瘋狂甩動,乳尖早已硬如石子,摩擦著他汗濕的胸膛,帶起一片火辣辣的、令人戰栗的酥麻。
虎杖哥哥也沒有閑著。他半跪在我身側,手指帶著憐惜,卻又充滿欲望地撫過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撬開我因喘息而微張的唇瓣。
他將早已怒張、紫紅發亮的性器抵了上來。頂端滲出的清液沾濕了我的唇縫,帶著他獨特的、微腥的雄性氣息。
我順從地張口,努力將那份灼熱和堅硬容納進去。
他的尺寸雖不似宿儺那般駭人,卻足夠填滿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間。
柱身上虬結的血管脈絡,在我舌面的舔舐下跳動。我用口腔吮吸、包裹,舌尖靈活地掃過頂端敏感的馬眼,嘗到更多咸澀的前液。
深喉時,粗大的頭部抵住喉口軟肉,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和強烈的被占有感,我忍不住收縮咽喉,這細微的蠕動卻引得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上下兩張嘴同時被徹底填滿、使用。下方是宿儺哥哥大開大合、幾乎要將我釘穿的狠戾沖撞;上方是虎杖哥哥溫柔卻不容退卻的頂弄。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炸開一片片白光,只能感覺到身體內部最隱秘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高潮來得迅猛如海嘯。首先是從小腹深處炸開的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幾乎是噴射而出,澆淋在宿儺哥哥深深埋入的性器上。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腳背痙攣地伸直,腳趾死死蜷縮。幾乎在同一時刻,虎杖哥哥按住我的后腦,深深一送,濃稠滾燙的精液便一股股噴射在我的喉間,充滿整個口腔,甚至逆流進鼻腔。
我嗚咽著,被迫吞咽,多余的白濁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汩汩溢出,順著下巴、脖頸,一路蜿蜒到劇烈起伏的胸口。
宿儺哥哥在我高潮內壁瘋狂絞緊的極致包裹中,腰胯以令人恐懼的力量和速度進行最后十幾下幾乎要將我搗碎的沖刺,然后猛地抵死在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注進我顫抖的子宮深處。
但這遠未結束。他們交換了位置,也交換了我身體的入口。我被擺弄成各種屈從的姿勢:趴伏著,臀部被高高抬起,從后方被貫穿……
床單早已濕透冰冷,空氣里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息,混合著男性體味、女性分泌物的味道,以及情欲蒸騰后的特殊氣息。
我記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每一次被頂到最敏感點時,下身就像失禁般涌出大量熱流,腿根一片滑膩。
意識浮沉,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迎合、吞咽、收縮。直到最后,我像被徹底玩壞的人偶,癱在凌亂濕黏的床褥間,連指尖都無法挪動。大腿內側一片狼藉,混合的體液仍在緩緩流出,在身下積成一灘溫涼。
宿儺哥哥抽身離去,走向浴室,虎杖哥哥卻留了下來,他側身躺下,將我癱軟無力的身體攬入懷中,用溫暖的胸膛貼住我汗濕冰涼的背脊。他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穿過我濕透打結的長發,一點點梳理,掌心緩慢地、安撫性地摩挲著我的手臂和腰側。
“我們會照顧你,”他低聲說,聲音溫柔而堅定,“無論需要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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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這真的是最后的宿儺amp;悠仁雙胞胎設定產糧了!!
其實自己有在想宿儺的叔侄文學(因為覺得這個設定也瑟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