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覺的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雷點:女口男
1.
我有一對雙胞胎哥哥,兩面宿儺和虎杖悠仁。
沒有人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
包括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這秘密的源頭。我只知道,從十四歲那年第一次潮熱般的渴望在體內蘇醒開始,我就病了。
醫生們給過各種名字:性成癮、沖動控制障礙、強迫性行為障礙。但那些冰冷的術語無法描述我身體里那頭永遠饑餓的野獸。
它不關心時間、地點或對象。
只關心填充。
而我的哥哥們,從第一次意外發生后,就成了我唯一的解藥和牢籠。
2.
今天下午的自習課,我坐在教室里,整理著今天學習的內容。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桌面上,形成溫暖的光斑。
然后它來了。
沒有預兆,小腹深處一陣細微的抽搐,接著是熟悉的空虛感。
從子宮口開始蔓延,沿著陰道內壁爬升,大腿內側開始發燙,內褲迅速濕潤,黏膩的觸感緊貼著陰唇。
我能感覺到愛液正從陰道深處滲出,在棉質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我夾緊雙腿,試圖用大腿肌肉的擠壓來緩解那種空洞的渴望。但適得其反,陰唇在壓力下相互摩擦,帶來更清晰的刺激。
我看了看時鐘。離放學還有一小時。
太長了。體內的空虛正在膨脹,從子宮深處向外擴散,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奏地輕微收縮。乳頭在胸衣下硬挺起來,摩擦著蕾絲邊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我拿出手機,在課桌下快速打字,把消息同時發給了兩個哥哥。
收拾書包時,我的手在輕微顫抖。
向老師請假去醫務室,聲音還算平穩,但我知道自己的臉頰一定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走出教室時,雙腿有些發軟,每走一步,濕潤的布料就摩擦著陰唇,帶來一陣陣清晰而羞恥的刺激。
儲物室在后山教學樓的地下室,平時很少有人來。走廊里很安靜。
推開厚重的門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一股灰塵和舊器材的味道撲面而來。
宿儺哥哥已經在那里了。
“又發作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情緒。
我點點頭,走向他。腿間的濕意隨著每一步更加明顯,陰道內壁自主地輕微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小鬼他被老師叫去有事,所以只能我來幫你了?!?
他伸手將我拉近,手掌貼在我的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襯衫傳遞過來。另一只手撩起我的裙子,探入內褲邊緣。他的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已經濕透的陰毛,然后向下,直接插進我已經濕透的陰道。
我仰起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喘息。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攏,填滿了我內部的空虛,指節粗大,完全撐開了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每一處關節的凸起。陰道內壁立刻緊緊包裹住入侵者,褶皺被強行撫平,黏膜熱情地吸附著手指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手指彎曲,精準地按壓著陰道前壁的G點。
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直沖大腦,像一道電流貫穿全身。
我的膝蓋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全靠他扶著我的腰支撐。小腹深處傳來更強烈的收縮,更多的愛液涌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抽出手指,帶出黏滑的液體,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濕潤的光。
然后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褲子滑落,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粗大,同時青筋盤繞,柱身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
他讓我轉過身,趴在旁邊堆迭的體操墊上。
粗糙的墊子表面摩擦著我的臉頰,有一股灰塵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的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扯到膝蓋處。
冷空氣瞬間接觸到我濕熱的私處,帶來一陣戰栗,乳頭在胸衣內硬挺起來,摩擦著布料。
沒有任何準備,他直接挺入。
“啊……”我的聲音被墊子悶住,變成壓抑的尖叫。
陰莖劈開濕滑的肉壁,直抵最深處的宮頸口。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我眼前發白。
他的尺寸太大了,進入的過程不是順暢的滑入,而是一種強制的擴張。
我能感覺到陰道口被撐開到極限,陰唇被迫向兩側分開,緊緊箍住陰莖的根部。
肉壁上的每一處褶皺都被強行撐開,緊貼著他陰莖表面的每一根血管和凸起。
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飽脹感,像有什么東西要從內部將我撐裂。
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愛液,發出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儲物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節奏從一開始就很快,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
那種撞擊帶來一種混合著疼痛的快感,讓我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我的臉壓在體操墊上,呼吸間滿是灰塵和霉味。
身體隨著撞擊前后晃動,乳房在胸衣內上下跳動,乳頭摩擦布料帶來的刺激幾乎讓我瘋狂。
臀部被迫抬高,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他抓住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抽插的角度改變,他調整了我的姿勢,讓我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重新進入。
這一次,龜頭開始直接撞擊G點。那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快感,從骨盆深處迅速蔓延到全身,讓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緊繃,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墊子邊緣,指甲摳進粗糙的表面。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宿儺哥哥的動作沒有停止,反而更深更快。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但依然平穩,眼睛同時盯著門的方向,紅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縮。
他的手掌輕輕捂住我的嘴,壓抑我即將溢出的呻吟。
陰莖在體內瘋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發燙,像有火焰從內部燃燒。
愛液隨著動作發出細密的水聲,在安靜的儲物室里格外清晰。
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脹大,血管搏動,每一次抽送都帶來更強烈的摩擦。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像在提前經歷高潮,但又被強行壓制。
腳步聲在門外停頓了一下,門外那人似乎在猶豫是否要進來。
宿儺哥哥的抽插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進入都像要刺穿我的身體,龜頭深深埋入,抵著子宮口旋轉摩擦。
我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
門外的人似乎放棄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就在那一刻,我的高潮來臨。
陰道劇烈痙攣,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他的陰莖,內壁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從入口一直延伸到最深處的宮頸口。那是一種波浪般的收縮,一波接一波,越來越強。
子宮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涌出,澆灌在正抵在那里的龜頭上。我的身體繃緊,腳趾死死蜷縮,然后徹底癱軟,只剩下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像在挽留即將離開的填充物。
宿儺哥哥又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才在我體內釋放。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喘息,眼睛閉上又睜開。
滾燙的精液充滿陰道,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子宮口上。我能感覺到每一波射精的脈動,液體在體內積聚,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溫熱而黏膩。
他的精液很多,幾乎要灌滿我整個陰道,一些甚至被擠壓到了子宮頸口周圍。
他退出時,帶出大量混合液體,滴落在體操墊上,形成深色的濕痕。
我的陰道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入口微微張開,混合著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液體不斷流出。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混合著精液的腥味和愛液的甜膩。
我癱在墊子上,呼吸急促,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小腹深處傳來飽脹的滿足感,暫時平息了那折磨人的空虛。
但我知道,這種滿足是暫時的。宿儺哥哥的填滿總是猛烈而短暫。
所以宿儺哥哥不會只做一次。
宿儺哥哥站在我面前,眼睛掃過我赤裸的下半身,目光停留在還在滲出混合液體的陰道口。
他看了眼手表。
“還有半個小時放學,”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波動,“再來一次?!?
但這次他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將我翻過來,讓我仰躺在體操墊上。
他分開我的雙腿,將它們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完全離開墊子,陰道口向上敞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摩擦著我的陰唇。
龜頭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會陰到陰蒂,再回到入口。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清晰的刺激,讓已經被過度使用的陰唇更加腫脹敏感。
“宿儺哥哥……求你了……”我破碎地哀求,陰道自主地收縮,像一張小嘴渴望地開合。
他嘴角微微上揚,觀察著我的每一個反應。
然后,他終于將龜頭抵在入口,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施加壓力,讓龜頭慢慢撐開已經被操得松軟的入口。
這一次的進入比剛才更慢,更折磨人。
我能感覺到龜頭一寸一寸地擠開肉壁,撐開陰道,向深處推進。
因為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陰道內壁更加敏感,每一寸被撐開的感受都清晰得可怕。
當他完全進入時,龜頭再次抵在子宮口上,那種飽脹感比剛才更強烈。
子宮口已經被撞擊得微微張開,龜頭幾乎要擠入那道狹窄的縫隙。
他開始抽插,但節奏與剛才完全不同。
不是快速的、深猛的撞擊,而是緩慢的、幾乎靜止的研磨。
他進入后并不退出,而是在最深處緩緩旋轉,讓龜頭在子宮口周圍摩擦,讓陰莖的每一寸表面都與我陰道內壁的每一處褶皺充分接觸。
這種緩慢的折磨讓我幾乎發狂。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高潮前的痙攣,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骨髓里透出的渴望。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我要你看著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睜眼,向我們的交合處看去。
他的節奏開始加快,但依然保持著那種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出一點點,然后重新深深埋入。
他的手來到我的胸口,隔著襯衫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
手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捏住乳頭,用指甲輕輕刮擦。疼痛混合著快感,讓我分不清界限。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滿的飽脹感,被摩擦的快感,被注視的羞恥感。
“要……要去了……”我破碎地說,聲音幾乎不成調。
他開始了最后的沖刺。不是緩慢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毫無保留的撞擊。
每一次進入都用盡全力,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幾乎要將那道縫隙撞開。
他的臀部快速擺動,陰莖在我體內瘋狂抽插,肉壁被摩擦得發燙,像要燃燒起來。
我的高潮來得猛烈而徹底。陰道劇烈痙攣,同時子宮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涌出,不是愛液,而是更稀薄的液體,那是潮吹,子宮頸腺體在高潮時噴射出的液體。
液體澆灌在龜頭上,順著我們結合處噴濺出來,打濕了我們的交合處。
與此同時,我的身體徹底失控,四肢劇烈顫抖,眼前一片空白,意識短暫離體,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吞噬一切。
宿儺哥哥在我高潮時深深埋入,再次在我體內釋放。
這一次的射精比剛才更猛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子宮口上,幾乎要灌滿整個子宮腔。我能感覺到每一波射精的脈動,滾燙的液體在體內積聚,從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滲入。
我癱在墊子上,小腹深處傳來沉重的飽脹感,子宮里還殘留著他射入的精液,帶來些許溫熱的感覺。
宿儺哥哥從口袋里掏出濕紙巾,小心地替我擦拭下體。
紙巾擦過紅腫的陰唇時帶來細微的刺痛,然后是腿間混合的液體。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但很仔細,確保所有痕跡都被清理干凈。
他分開我的陰唇,用紙巾深入擦拭陰道口,將溢出的液體全部清理掉。
然后他幫我拉上內褲,整理好裙子,撫平襯衫的褶皺。
“走吧,該回家了?!彼斐鍪?,將我拉起來。
我的腿還在發軟,靠著他站穩。儲物室里彌漫著性愛后的氣息,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味道。我們一前一后走出門,回到陽光下的走廊,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3.
放學后,我們三個一起回家。
表面上,我們是普通的兄妹,宿儺哥哥走在我左側,雙手插在口袋里;虎杖哥哥在我右側,背著我的書包,粉色的頭發被晚風吹得有些凌亂。我們談論著學校的瑣事,像任何普通的兄妹一樣。
但回家后,野獸又醒了。
宿儺哥哥因為一小時前的性事,去浴室洗澡了,虎杖哥哥則是系上圍裙走進廚房準備晚餐。
我坐在沙發上,試圖專注于電視節目,但小腹深處熟悉的空虛感再次襲來。
這次更強烈,更急迫。
我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
走進廚房時,虎杖哥哥正在切菜,刀刃與砧板碰撞發出規律的聲響。
我從后面抱住他,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隔著襯衫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他正在切菜的手停頓了一下。
“需要嗎?”他輕聲問,沒有轉身。
我點點頭,臉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放下刀,然后他洗手,用廚房紙巾又仔細擦拭了每一根手指,轉身面對我。
廚房的燈光很亮,讓我能清楚地看見他金色眼睛里溫柔的光。
“在這里?”他低聲向我確認。
我點了點頭。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先走到廚房門口,輕輕關上門。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將我們與外面的世界隔開。
然后他回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摩挲我的顴骨。
我點頭,踮起腳尖吻他。
宿儺的吻總是帶著侵略性,而虎杖哥哥的吻是溫柔的,試探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