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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氣息就是在這個時候降臨到本丸的。
白色頭發(fā)的男人仗著自己有翅膀,居高臨下地從空中俯視著本丸,輕慢的眼神劃過一眾警惕地看著他的刀劍付喪神,在看到那被橙色火焰包裹住的身影時,眼里才劃過一絲趣味。
比白色的利器更快到達幸村面前的,是宛如實質的惡意,對此非常敏感的髭切先一步擋在了幸村的面前,迅速抬起手中的太刀進行格擋。
白龍模樣的飛鏢高速旋轉,和冰冷堅硬的刀刃碰撞出火花,髭切被這飛鏢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半步,站在祂旁邊的膝丸見狀,直接揮刀朝飛鏢砍下...沒有砍斷,但那從側面施加的力道讓飛鏢有所偏移,髭切順勢收刀側身,看著那飛鏢插進離幸村不遠處的土地。
“嗯?我扔白龍的力氣很大嗎?噢,是你們太弱了呀”,略微有些孩子氣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髭切和膝丸都沒有理會這話語中的貶低之意,因為事實如此,面對疑似是敵人的人類,祂們沒有挪動步伐,依舊擋在了幸村的面前,因著這變故,原本離幸村有些遠的刀劍付喪神也趕到了這里,和源氏兄弟一起,將幸村擋在了身后。
小烏丸站在最前面,冷聲問道:“閣下是什么人?”
“喪失坐標的本丸,充滿穢氣的暗墮刀劍,還有怨氣十足的人類尸體,你們覺得,我是什么人?”
白蘭身后的翅膀一張一合,讓他得以在空中盤腿坐下,單看他此時眉眼彎彎,還微微歪頭的樣子,在場的所有刀劍付喪神都不會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沒有任何預兆,突然就朝還在火焰中昏睡的幸村發(fā)難,如果剛才源氏兄弟沒有反應及時,幸村可能就已經(jīng)中了飛鏢。而這個人在毫無緣由地攻擊了祂們后,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進行反問。
沒有刀劍付喪神覺得白蘭是時政人員,雖說祂們或多或少都覺得時□□朽不堪,但眼前這人眼中對生命的漠視以及直取人性命的狠辣手段,更像是那種與時間溯行軍勾結起來的愉悅犯。
雙方互相對峙,只待誰先沉不住氣動手,便又是一場戰(zhàn)斗。
沒有一把刀劍會畏懼戰(zhàn)斗,也沒有一個白蘭會中途放棄游戲,只是不約而同的,雙方的打斗都遠離了還在昏睡中的幸村。
他們的戰(zhàn)場遠離了幸村,卻愈發(fā)靠近那棵櫻花樹。
*
相傳櫻樹之所以開著美麗的花朵,是因為它根部底下埋著尸體,櫻花的花瓣就是因為吸取了埋在地底的尸體中的血肉,才會從白色蛻變成嬌嫩的粉色。
傳說是騙人的,因為埋了尸體的櫻花樹并沒有因此變得茂盛,開出更為鮮艷的花朵,與之相反,櫻花樹的生機被抽取,花朵凋零,樹葉枯黃,最后只剩下光禿的樹枝和干癟的軀干,它枯萎了。
幸村被污染前看到的畫面是真實的,是真真正正發(fā)生在這個本丸的事情。
還殘留幾分理智的刀劍們一邊和男人的怨氣以及同伴們的穢氣抵抗,一邊拖動著男人的尸體往櫻花樹走去。
每個本丸都會有一棵櫻花樹,與本丸內的天氣以及作物都會受到審神者靈力的影響不同,櫻花樹并不依靠審神者的靈力生存,它存在于本丸,卻又獨立在本丸之外。
在當時連天空都被染得漆黑一片的情況下,遠處的櫻花樹依舊生機勃勃,連它旁邊的草坪都還是青蔥翠綠的模樣。
刀鞘沾滿了泥土,那里本來是青草的清香混合著土腥味,在刀劍們不斷的努力下,變成了惡臭的血腥味。
祂們將埋葬的地點選在了櫻花樹的根部旁邊,那是生命氣息最為濃郁的地方。
那塊小小的地方被挖開,觸碰到黑氣的青草立刻被腐蝕成污濁不堪的黑水,黑水同樣帶有腐蝕性,它從那一小塊地方慢慢地向外延伸,大片大片的植被被殺死,植物微弱的生機只能和一丁點兒的黑氣相互抵消。
事實證明,五虎退祂們沒有選錯地方,本來還在蔓延的黑氣觸碰到了樹根后,瞬間就被凈化了一大部分,等到祂們重新將土埋好后,只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會冒出,至于黑水,則是停止了延伸,只能從那一小塊地方時不時地冒出個水泡。
事態(tài)得到初步的控制,代價是幾乎死亡的櫻花樹,后續(xù)小烏丸和五虎退也需要定時前去根部灌輸靈力以壓制黑氣的溢出。
當初幸村走過櫻花樹根部的時候,其在泥土上留下的靈力不僅讓小烏丸可以暫時停止輸送靈力,也幫了五虎退很大一個忙,直到如今,在白蘭和刀劍們打過來前,這里的黑氣都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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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通體白色的貓頭鷹正在黑暗中飛行,與尋常貓頭鷹不同,這只貓頭鷹不僅有著一雙紅藍色的異瞳,還能口吐人言。
“沢田綱吉,我怎么還聞到了令人惡心的棉花糖精的味道。”
貓頭鷹處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曾經(jīng)在幸村病房中出現(xiàn)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