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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的西裝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在夏馬爾看向他時,點了下頭。
西裝男人的態度冷淡,夏馬爾卻湊了過去,嘴里還嘖嘖稱奇,“你這看起來,是霧屬性的戒指?”
西裝男人沒有說話,往旁邊走了幾步,似乎有些躲避的意味。
夏馬爾見狀,冷笑了一下,隨即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運動服男人,“這是幸村精市的身體報告,病情沒有復發,也沒有其他任何異常,健康得很,等下就麻煩你交給彭格列了。”
運動服男人接過報告,隨意翻看了幾下后,應道:“好,阿綱出來后我會給他的。”
“行,那我的任務算是完成嘍”,夏馬爾松了口氣,然后掃了一眼西裝男人,又補了一句,“聽說那家伙最近出任務受了很重的傷?”
運動服男人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對啊,獄寺傷得很嚴重呢,被阿綱命令待在總部好好休養噢。”
夏馬爾摸著下巴,笑道:“彭格列下的命令啊,嘖嘖嘖,應該不會有人違背吧。”
“哈哈,不會有人違背阿綱的意愿,對吧,小林君。”
突然被喊到名字西裝男人頓了幾秒,才應道:“嗯,不會有人違背十...沢田大人的命令的。”
沢田綱吉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三人面帶微笑(?)地看著彼此的畫面。
*
時之政府內,一間接近于純白的房間外傳來陣陣的敲門聲。
“25、26、27...”,連續不斷的敲門聲讓正在堆疊棉花糖的男人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在這里,只有一個人敢這樣敲他辦公室的門,男人一邊單手托腮地觀察著被自己指尖不停揉捏的棉花糖,一邊懶洋洋地說道:“小正,門沒有鎖哦~”
敲門聲瞬間停了下來,然后被大力地推開,來人一邊揉搓著自己橘紅色的頭發,一邊有些抱怨地說道:“啊,白蘭,你最近怎么突然幼稚到隨機切換門鎖的模式,上次桔梗聽了你的話直接進來,然后被你的白龍擊飛,上上次,受害者是鈴蘭,再上上上次...”
被喚作白蘭的男人依舊單手托腮,淡紫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了過去,從那人胸前的印有家族徽章和名字的工作牌掃過,然后語氣輕柔地說道:“我怎么會攻擊小正呢,不過小正過來打擾我的棉花糖時間,就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嗎?”
...棉花糖時間是什么鬼啊,入江正一本來想吐槽出聲,在對上白蘭那玩味的眼神時,又把話吞了回去,雖說現在兩人的關系緩和了不少,但看到白蘭這樣的神情,入江正一還是免不了感到肚子抽疼,他扶了扶眼鏡,正色道:“剛才有一個本丸出現了綱吉君的火焰蹤跡,那是幾個月前丟失坐標的本丸之一,如無意外,就是綱吉君要找的那個本丸。”
白蘭終于吃掉在手中玩弄到有些變形的棉花糖,然后站起身來,說道:“嘛,既然是小綱吉拜托的事情,那我就走一趟吧。”
*
意大利
“reborn大人,這些文件...”,有著暗金色半長發的男人捧著一堆堪堪將他的眼睛露出來的文件,有些局促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小孩。
按常理來說,穿著西裝,一副精英模樣的男人在征求一個年齡似乎只有6、7歲的小孩的意見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不合常理的。
但兩人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坐在椅子上的小孩,外表雖然稚嫩,但其周身的氣勢,卻不似尋常人所能擁有,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杯子與杯碟碰撞的聲音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
“彭格列的文件,自然要由彭格列的首領來處理,是吧,巴吉爾。”
reborn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聲音也聽不出喜怒,仿佛沒有看到巴吉爾眼底快速劃過的緊張。
“山本武、六道骸,噢,還有剛能下床不久的獄寺隼人,對吧,一群守護者就這樣跟著蠢綱鬧,呵。”
哪怕對reborn抱有敬重和些許的畏懼之情,巴吉爾還是不由得辯解道:“沢田大人只是擔心友人,而且沢田大人在出發去日本前,已經把接下來一個星期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這些文件...是突發事件。”
“突發事件?”
reborn在心里咀嚼著這個詞,冷聲道:“聯系草壁哲矢,讓云雀去處理。”
收到指令的巴吉爾點了點頭,立刻捧著文件離開,走在前往云部的路上時,他一邊平復心情,一邊不著邊際地想到,剛才那杯咖啡,reborn大人好像只喝了一口。
綠色的變色龍爬到了桌子上,嘗了一口被放置許久,早已涼透了的咖啡,然后吐了吐舌頭。
reborn看見這一幕,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