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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生觀怎么比尋常的大人還要恐怖，”邁特凱一邊吃一邊讓我注意言行。“請停止你在我可愛的學(xué)生們面前說喪氣話的行為！”

“嘛，可能因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老了吧。”我趁機空出一只手，飛快地摸了把洛克李油光锃亮的西瓜頭，然后才繼續(xù)拿著刷子上油烤肉。

小李無辜地碰了碰頭上剛剛被我摸過的地方，繼續(xù)發(fā)言道。“可是凱老師說你比他小。”

“笨蛋，不要亂猜測女人的年齡！”天天給了他一個暴栗。

“哦......”

“哎呀。”我嘆了口氣。“其實我的意思是，不要擅自決定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更不要再自己發(fā)現(xiàn)不喜歡之后做無謂的堅持。”

“原來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還可以說這么漂亮的借口！”

這回是凱看不下去了。“李！”

“這樣的漂亮話也不是我自己發(fā)明的。”我笑瞇瞇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嘛，快吃吧。”

第7章episode 07

episode 07

凱的部下都是今年剛畢業(yè)的新人，而且似乎都以體術(shù)見長。飯后他打著消食的旗號帶學(xué)生散步到我家樓上。或許因為天氣好，沒舍得解散。

回廊陰涼。

“你打算怎么辦，”凱和我并排坐在長椅上，頭頂是趴著紫藤蘿的混凝土屋頂，背后是車如流水馬如龍的街道。雖然是中午，但這里接近居民區(qū)中心，布滿了店鋪，人流量也一直很大。“還有，紅和我說你今年本來可以通過。這是怎么回事？”

“我太風(fēng)流了，所以被卡卡西抓住了把柄。”那三個年輕人正在紫藤蘿長廊的盡頭，半打鬧半聊天地交流著已經(jīng)不屬于我們的話題。有時候我會想，要是我和卡卡西從一開始就沒搞出那么多麻煩事，幸福的人會不會變多。“嘛，總之就是這樣。”

“不會。”凱突然出聲。

“什么？”

“不會變多。”他朝我舉起大拇指，突然爽朗地笑了。“說出來了，你的心里話。”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的。“但這既不是你的青春宣言時刻，也沒有愛徒在前，更不是和卡卡西狹路相逢。凱，你難道......”

他僵了一秒，縮回了手指。

“難道，也把我當(dāng)成你的對手嗎？”

“倒也不是對手。”邁特凱很少露出為難的表情。見他如此，我也認真了起來。

“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凱。”——也不會辜負那些等我來接管的學(xué)生們的。

“嗯？”

“如果你準備在明年讓他們參加中忍考試的話，我的學(xué)生們也一定可以。”

“中忍考試沒有那么簡單吧！”

“新人們的潛力也沒有那么簡單。”

“中忍考試？”玄間被我找到的時候，正坐在屋頂上賞月。聽到我問他關(guān)于考試的問題，有點詫異。“你想和我做同事啊？我確實聽說今年的后勤組很缺人。”

我猶豫了一下。“說不定吧。對了，去年通過的比率是多少？”

“參與者178，成功升上中忍的人......大概8個？”

“這么低嗎！”我有點驚訝。“我們那個時候——”

“我早就說過了吧？和平有利有弊。”玄間打斷了我的話，看起來是不打算放任我繼續(xù)回憶過去。“不僅如此，上忍的平均年齡也在逐年上升。”

“什么叫，‘利、弊’？”我憤怒起來。“看似習(xí)以為常、已經(jīng)不會讓人眨眼的殺生，是我們才有的特權(quán)，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