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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沒有通過呢?
我感覺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但紅只是靜靜站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是她對我慣用的安慰動作。“不用急。看文件的意思,是怕你惹了眾怒,不得不放緩一年。”
唉,唉。其實,我也知道這點。
打開公寓門的時候我差點被灰塵嗆死。啊,原來已經一年沒回家了。我遲鈍地感到紅或許給了我太多容忍和幫助——至少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于是更加對自己要離開美麗賢惠會準備菜單做飯的紅這回事感到悲傷。阿斯瑪,我會時刻盯著你的......等等,是錯覺嗎?為什么那個卡卡西站在我家的客廳中央?
他抬起那只死魚般的眼睛,我錯愕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不然他為什么盯著我的臉看了快要五分鐘?我的媽呀,你想問我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認為我有罪呢那就快快罰我,我不解釋,因為我確實什么都不知道,連你希望我說什么話也一知半解。要是一頓皮肉之苦可以讓故事就此翻篇,那你就實刑吧。我接受了,我告解了,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
卡卡西掀開沙發上的防塵罩,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真是多看一眼都要嘔吐至天崩地裂。我這幾個月——“是不是......”在做什么——“你?”你心里有數!
我上前一步,表情已經猙獰了。
“是不是你?”
他沒有回答,我以為那個遙遠的地方喜歡在死人身體里加香料的故事是假的,沒想到今天卻看到了活生生的木乃伊。我的老天。我瘋狂地操著苦無沖上前去,因為已經知道是他。卡卡西這個內心陰暗的小人居然出于對我豐富充實的性生活的嫉妒,毫無內疚之心地毀了我的跳槽計劃!
第6章episode 06
episode 06
為了感謝凱在過去一年對我的栽培、也因為好奇他手下的小蘿卜丁們資質如何,我特意問過神月出云,挑了第三班做完任務、集體回村的時刻,找上了他們的擔當上忍,也就是我的恩師兼同伴,邁特凱。
其實,我也和那些沒有家世的普通忍者差不多。既沒有人脈去交流忍術也沒有背景去結交老師,擔當上忍里的高手全被分配給了出身于知名家族的后輩,普通忍者對出路要么是后勤工作,要么是光榮的炮灰。我和凱在剛畢業的時候很不熟悉,分別被編入不同的小隊——他和玄間、惠比壽是第幾班,我已經忘了;而我和紅、紅豆被分到一起,是第九班。中忍考試的時候,我們很巧合地被安排成對手,打了個類似平手的結局。結束時我筋疲力盡,靠初見端倪的絕對六邊形特質把他打到多開了一扇門。凱的確晉級了。不過他始終覺得那次對決贏的是我。因為他答應過父親,只會在保護重要的人時使用那些超出了普通范疇的體術。
中忍考試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我們用兵刃相見的方式彼此認識。其他時間里,我們其實平等和諧友善。在我對卡卡西見色起意前,我們甚至每個月總有幾天待在一起訓練。他帶我庫庫跑圈,我帶他修行忍術。不過,我們友情間唯一的小插曲,是凱在我上了卡卡西之后認為我叛變投敵,不再是他的青春之伴,于是賭氣了半年之久都不肯和我一起訓練。
但我和卡卡西最后一次分手后,他卻沒什么特殊的表示。可能木葉村的忍者們將我們的糾纏全部看在眼里,已經放棄任何姿態的介入,只想看戲。沒事沒事,人生如戲。但這樣說的話,我和卡卡西究竟誰的演技更高?還是......凱?
玄間總是說我對邁特凱抱有一種古怪的慈愛。不像對同伴的友善,也不是出于我品行的尊重,反而類似某種平等的憐憫,我說但是憐憫和平等根本就不沾邊。雖然不關別人的事,但我和凱之間確實只有人與人的正常交際,你這個腦子里只長幾把的就別再亂說了。
唉,要說正常的話,我覺得這是因為凱的確和普通的男人不一樣。凱長了一個正常的腦子,所以導致他的成熟形態類似于一個帶把卻不擅使用的男人——啊,那不就是女人?難道,我一直將凱看作自己的女兒?
總之......在修煉方面,我們曾有過共勉的一段珍貴情誼。況且,雖然我懷疑這不太可能,但凱居然真的沒有意識到——我和卡卡西會有互相了解的興趣、并真正開始交流,是他的緣故。沒錯,能把我們同時叫出來的共友,只有邁特凱。
當然,我不會當著那三個下忍的面亂講這些東西。雖然才剛剛結束任務,但凱看起來依舊元氣滿滿。他聽說我準備請客,毫不客氣地選擇了離村口最近的一家烤肉店,準備帶著徒兒們飽餐一頓。
看他選了烤肉,我也沒有什么肉疼的感覺。畢竟落榜和復合的大喜大悲過去,這點事情已經不算什么。不過,我覺得卡卡西和我已經無法回到能被紅稱為怨侶的階段了。現在的我們,大概只能用friends with benefits來概括。
凱不愧是木葉首屈一指的體術大師。入座后他只看我一眼,就問我左手是否好全。
“真沒辦法,卡卡西下手太重,我又剛巧在氣頭上。”
聽到這話的小孩兒們沒忍住,還是露出了和剛剛平靜不符的表情。
“經過我的特訓后,你確實不至于連跑都跑不了。”凱合上菜單,招來了等在柜臺邊的服務員。“你好!除了牛舌,其他的全部來一份。”
還順便擺好了蘸料。
“凱?那個......你們要喝什么飲料,橙汁還是椰汁?”我有時候真的分不清凱是真的天然爽朗還是喜歡故意輕拿輕放地惹我生氣,不過我大人有大量,對這種話一般也輕拿輕放地當作沒聽到。更別提現在還有小輩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