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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為這些人是在看什么重要公告,可走近一瞧,才發(fā)現(xiàn)她們看的是內(nèi)部網(wǎng)直播。
鏡頭里,莫雪汐正被一群人圍著,看起來療愈室內(nèi)好像是出了什么意外。
在聽見司徒家那個紈绔alpha對莫雪汐出言不遜的時候,袁清禾立即就轉(zhuǎn)身朝著正在直播的那間療愈室快步走去。
路途中,她取出自己的手機,登錄內(nèi)部網(wǎng),繼續(xù)關(guān)注著屏幕內(nèi)眾人的一舉一動。
就連在走動中撞到了人,她也只是隨口說了聲抱歉,視線并未離開過手機屏幕。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急迫,但她此時此刻就想第一時間趕到事發(fā)現(xiàn)場,趕到孤立無援的莫雪汐身邊。
至于趕過去之后要做些什么?她還沒有想好。
備受矚目的療愈室。
除了莫雪汐,其余人這會兒還并不知道自己身處的房間內(nèi)正進行著直播。
戚如瓔定了定神,沖著一屋子的人開口:“清者自清,無需辯解。”
說完,她那毒蛇一般的目光便盯上了莫雪汐:“司徒小姐說你剛才曾動用兇器傷人,這在療愈局內(nèi)是明令禁止的行為,莫醫(yī)生,希望你能主動交出來,不要讓大家都不好做。”
莫雪汐迎著對方的目光反問:“你是哪位?你在用什么身份對我進行盤問?”
“之前我就很好奇,你突然帶著人闖進來,聲稱有人舉報,請問你是接到了什么人的舉報?你有執(zhí)法權(quán)嗎?”
這接二連三的問題砸下來,如一記記耳光似的,打得戚如瓔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哪有什么執(zhí)法權(quán)?
在她的計劃里,她帶著一幫人進入這間療愈室,將會共同目睹莫雪汐意亂情迷的狀態(tài)。
有那么勁爆的丑聞在前,誰還會來關(guān)注自己是怎么接到的舉報?
但現(xiàn)在局面完全脫離了計劃,她也騎虎難下,于是只好硬著頭皮道:“我收到的是匿名舉報,雖然我沒有執(zhí)法權(quán),但作為療愈中心的一員,我有著維護秩序的義務。”
說著,她又看向司徒月云:“司徒小姐,你不妨告訴大家,先前你是被什么兇器所傷?”
司徒月云沉默了兩三秒才開口:“她用針扎的我。”
此言一出,滿屋子的人再度陷入了震驚。
哇哦!原來是那么危險的殺傷性武器啊,比指甲鉗還厲害呢。
或許是眾人神色里的荒謬感太過明顯,司徒月云又炸了:“你們驚訝個錘子!你們被她扎一針試試就知道了,我以前摔斷腿的時候都沒那么痛過。”
眾人:“……”
戚如瓔亦是無語到了極致。
眼瞧著司徒月云那個傻叉是靠不住了,她朝人群中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直接向莫雪汐發(fā)難:“究竟是針還是別的什么東西?搜一下自然就知道了。”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一刻,一名身穿保安服的女beta已從人群中擠出,直奔莫雪汐:“我來搜!”
看著迎面走來的身形壯碩的保安,莫雪汐從椅子上站起,毫不猶豫的握住工作臺上的剪刀,冷冷出聲:“你碰我一下試試。”
她倒不怕自己身上攜帶針灸針的事情暴露。
但無故被搜身既是一種侮辱,也是一種侵犯個人權(quán)利的行為,她絕不可能答應。
事情鬧到這一步,周圍跑來湊熱鬧的人都因害怕而開始往后退。
唯有戚如瓔以及司徒月云等人還杵在原地。
看著被保安步步緊逼的莫雪汐,司徒月云心里總算是生出了一股暢快。
她惡狠狠地想:搜!使勁搜!最好是能當眾扒光那個omega的衣服。
就在保安試圖動用橡膠棍的時候,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掌先一步拽住了她的后衣領(lǐng),扯著她一連后退了好幾步。
保安怒氣上涌,正準備回頭給對方一棍子,卻在看清來者是袁清禾的時候頓在了原地:“袁,袁主任,你怎么來了?”
袁清禾沒有應答,她抬眸看向不遠處的莫雪汐:“莫醫(yī)生,你沒事吧?”
“沒事。”莫雪汐將握住剪刀的手臂放下,“謝謝你,袁主任。”
袁清禾點點頭,就著抓住保安衣領(lǐng)的姿勢,側(cè)身看向了戚如瓔:“警員在獲得合法搜身令或合理懷疑某人攜帶非法物品、武器的時候才有搜身的權(quán)力。”
“戚醫(yī)生,今日你的種種行為已經(jīng)違反帝國法律法規(guī)。”
袁清禾的突然插手,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本就心虛的戚如瓔更是連腳底板都生出了寒意,再開口時,她的聲音都帶上了顫抖:“袁主任,不是這樣的,你剛來,并不了解事情的全貌。”
袁清禾卻道:“不,我非常了解,你們每個人所說過的話,所做過的事,都被直播鏡頭記錄了下來。”
聽她這么一說,屋內(nèi)眾人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角落里的柜子上有個手機正在現(xiàn)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