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鈴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世界的大家的警惕性就是不夠高啊。——莉莉婭感慨著。
當然,這也是她要求過高了。這個世界的人可沒辦法像是她以前的鄰居一樣徒手一爪子掏出人心臟捏碎。那是恐怖片里才會有的場景了。
此時的莉莉婭已經離開了杯戶飯店,至于善后的問題自然是交給了安室透。這也算是給人一個選擇了。
她心情好,并且還希望警方那邊能早日送自己的親親達令歸西,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清除臥底。更不用說這兩位臥底還和她在意的人有關系。
無論安室透不惜自己暴露也要趁著這次機會讓諸伏景光安全脫逃,還是發現自己幫諸伏景光隱瞞所以選擇繼續潛伏,她都不介意。
“不過這樣子還剩下一個……”莉莉婭說著,皺起眉頭,表情變得有些苦惱。
她因為發現朗姆有異心,覺得自己上位了這個也是個禍害,再加上有和烏丸蓮耶那邊的協議,所以花費了四年時間在美國把組織勢力摸了個透……這也導致了她對美國那邊的情況了如指掌,但是對于日本這邊就所知甚少了。
然而日本是烏丸蓮耶的大本營。
現在仔細一想,烏丸蓮耶應該也為了讓她在美國多呆一會兒犧牲了不少了。趁著這個機會在日本做局增強自己的實力和戒備。目前來看,烏丸蓮耶因為對于她的恐怖程度所知不夠,導致他現在把人當第二個朗姆來看了。
甚至感覺這個時候莉莉婭干掉朗姆取而代之烏丸蓮耶也不會說一個不字,反而會覺得犧牲部分人手讓這么一個不定時炸彈安定下來是件好事。
可是……這樣子一來,她在日本所見過的,有代號的成員,排除掉已經被發現的和確定沒問題的……那也就皮斯克、愛爾蘭、琴酒、萊伊……哦對,還有個伏特加。
雖然她也見過一些其他的基礎成員,但是沒代號的她并不覺得有什么意義——臥底的話應該會想要努力往上爬獲得更多情報。
皮斯克年紀都那么大了,是臥底也不太現實,可能性比較低。愛爾蘭是皮斯克養子,從小就養了,也不太可能。再加上這兩個綁定關系,要是臥底的話這兩個。
應該算一窩,人數不對。
而剩下來的伏特加、琴酒、萊伊……嗯,感覺都有點可能。如果是萊伊倒是無所謂……如果是伏特加或者琴酒的話,那事情就有些嚴重了。
畢竟琴酒是自己看好并且已經預定了的未來左右手,那絕對不能是臥底,他身旁的親信也絕對不可以是臥底。
至于萊伊……
莉莉婭想到了蘇格蘭和波本。覺得如果萊伊真的是的話……這個組織的被滲透率感覺有點過于可觀了。如果數額太大,她甚至都要思考一下這個組織還能不能要了。
不過比起這個,如果萊伊就是那第三個,能把三個臥底安排在一起的達令,也絕對是個人才。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現在的……難道全靠他祖輩的余蔭嗎?她回頭看看自己繼承自婆婆的黃金屋,總覺得自己來這個世界晚了,應該嫁給婆婆的。看看達令這個敗家子嚯嚯的。
“呼……等解決完景光弟弟的事情,就去見見小琴吧。”莉莉婭一錘定音,又看了看時間,“剛好解決完的話,七日之歌的副作用也過去了……就看看你們最后的決定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景,你已經暴露了,快逃。”安室透眉心緊鎖,仿佛在承受著某種沉重的壓力,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唇角微微向下壓,表情顯得格外冷峻。
諸伏景光聽到這句話,一怔,隨即全身緊繃起來,神色也跟著變冷酷了,下意識地先打量四周,抬手按上自己腰際的槍,詢問道:“是怎么回事?”
“……你不用管。”
聽到這么一句話,原本還警戒地注視著窗外的諸伏景光一怔,倏地扭頭看向駕駛座上的金發青年。
對方緊鎖的眉頭并沒有松開,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相當用力,手背上有肉眼可見的青筋凸出。意識到了他的目光,安室透看過去,一臉沉重地重復了一遍:“我說了,你不用管。”
諸伏景光回過神來,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握著槍支的手沒有收回,原本緊繃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是你被派來處置我的是嗎?”
“……你先走,我有辦法逃過。還有,你的暴露是因為警局里有人,記得回去交接的時候小心點,也要想辦法把警局里的老鼠抓出來。”安室透說到最后的時候,灰紫色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冷厲。
“是警局里的問題嗎……”諸伏景光了然,只是并沒有依言馬上離開,而是繼續說道,“zero你放我走,會被懷疑的吧?而且,你是情報組并不是執行組的,為什么是你來處理這件事?這個任務本身就代表上頭也有對你有疑心吧?”
知道自己無法反駁,安室透陷入了沉默。
“最好的處理辦法,是你處置我……”諸伏景光說著,緩緩地掏出了自己的槍。
安室透看過去,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瞳孔驟縮,立馬伸手按住他的舉動,臉上是隱隱的怒意:“你冷靜一點!”
諸伏景光望過去,一字一句道:“這樣子可以保證你不會被懷疑,我們之中至少要保留一個人!”
“……不要沖動!事情還有轉機!”安室透頓了頓,臉上劃過一絲無可奈何,遲疑了片刻后,最終嘆了口氣,說了出來,“發現你的人是莉莉婭夫人,她已經將組織里查出你身份的人清理了……以及,要我帶你去見她。”
諸伏景光一怔,握著槍的手也一松。安室透見狀趕緊把槍支奪過來放在自己這邊,用有些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因為剛剛那一句話的信息量過大,有些理解不了其中邏輯的諸伏景光帶著點困惑,提問道。
安室透下頜微微繃緊,神色也顯得頗為復雜。在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緩緩開口,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諸伏景光也聽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聽到莉莉婭利落地一槍崩了那個匯報他身份的下屬的時候。
“……也就是說,其實她早就懷疑我的身份了,也是她下令查探我真實身份的,但是她選擇了隱瞞然后要單獨見我,是嗎?”諸伏景光總結了一下,片刻后就下了決定,“我去見她。”
安室透這次沒有阻攔,只是凝重地望著他:“景……你確定嗎?”
“嗯,既然她這么做,那就代表有余地的,對吧?不管我對她來說到底有什么價值……我去見見她,才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諸伏景光說著,心里也在推測著對方這么做的目的。他想到了一個可能,看著臉色不好的安室透,還笑了笑,安慰對方:“也許看在我哥哥的份上,她會放過我一次呢?”
“……”安室透看過去,表情都變得有些無奈了,“你不會真的這么想吧?”
就算之前可能會因為對方偽裝出來的一些方面有誤會,在經歷過今天這件事之后,也不可能將那個女人當做什么單純的角色來對待了。
“我知道……但是也許會有一絲余地,對吧?”
“……”安室透沉默了,半晌后,他說道,“我知道了,我帶你去見她……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
諸伏景光疑惑地望過去。
安室透的表情變得有點尷尬,他輕咳一聲:“那個……她說讓你刮了胡子之后再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