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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按照莉莉婭的性格和思維來說,是理解不了會有人因為“離家出走多年的弟弟在外面結(jié)婚了不說,遺孀竟然是從流星街出來的還已經(jīng)結(jié)了五次婚每次老公都不到三個月就死了,一定是她欺騙了單純的弟弟”這種理由就給她定罪,然后過來以身做餌想要試探完真相之后殺她的。
“我果然討厭和神經(jīng)病打交道?!崩蚶驄I說著還嘆了口氣,起身換上衣服,抬手將自己的長發(fā)一捋,“算了,反正兩個都死了,就無所謂了……還是去看看這邊確定的真兄弟吧。”
她拿起手機(jī),看著屏保上的照。
片,嘴角勾起,打開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喂?小透?來我這里一趟。”
安室透雖然知道莉莉婭住哪里,但是這是第一次進(jìn)入其中。
在來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糾結(jié)甚至沉重的——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莉莉婭喊他去干什么。
甚至還不一小心想多了一點。畢竟因為莉莉婭說了她不喜歡主動的,他開始覺得自己也不是很安全了……他甚至決定如果莉莉婭看起來太無聊了,他就去不計前嫌地去給萊伊點情報,告訴他夫人的喜好到底是如何的,讓他學(xué)著點。
莉莉婭的住宅是一個獨(dú)棟別墅,安室透在進(jìn)門之后就看到莉莉婭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打著電話,看到他還笑瞇瞇地朝他揮了揮手。
安室透朝人微微一欠身示意自己看到了,然后安靜地站在一邊等待著。
“唉?是叫做普羅米亞嗎?竟然還是國際聞名的爆。炸犯啊……這樣子的話,算是我救了你一命吧?”莉莉婭頓了頓,輕笑出聲,似是被電話那頭逗笑了,“不,我可不覺得你能對付得了她哦,她在普通人中間算是挺厲害的了。”
這在和誰打電話?心情還那么好?是我認(rèn)識的還是新的魚出現(xiàn)了?——安室透豎起耳朵聽著。
“別太嘴硬哦,松田先生。”莉莉婭笑起來,“難道你想和我過兩招。”
……是新的魚!也是我認(rèn)識的!——安室透覺得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地了,不過不是平安落地,而是砸碎了的那種。
他甚至此刻有點想不管不顧地上前抓著人質(zhì)問,就問問她為什么只逮著他認(rèn)識的人薅毛。還好,他殘存的理智壓制住了這個想法。
“……嗯,就這樣。啊對了,你的外套我下次還給你?!崩蚶驄I說完之后就掛掉了電話,然后微笑著看向安室透,“你來了啊,小波本?!?
聽到對方的稱呼,安室透的神色變得嚴(yán)肅了一些,應(yīng)聲道:“是?!?
雖然這位夫人行事古怪,但是也不是無據(jù)可循——對方喊人代號的時候,一般來說,是有組織上的任務(wù)了……
“來得挺快的嘛……辛苦你了。幫我把地上的衣服處理一下吧。我的那件已經(jīng)壞了直接丟掉就可以了,那兩件外套幫我干洗一下。”
……這是什么組織任務(wù)啊!而且哪來的外套啊?!剛剛電話里提到的嗎?!松田的?!萩原也就算了,松田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也……等等!為什么有兩件?!
安室透的動作都有些機(jī)械,欲言又止了一番之后,還是沒忍住,問道:“夫人,請問這兩件外套是……”
他剛想問這兩件外套都是誰的,但是思考到對方的性格,立馬止住了,輕咳一聲,換了一種問法:“這兩件外套干洗完之后要幫您送還給原主人嗎?”
“嗯?不用了,剛好我也想回頭見見他們的。”
聽到“他們”這個代詞,安室透覺得自己的心都涼了——果然是兩個人啊……那另一個人,感覺也不怎么難猜……萩原!你在干什么啊萩原!你們兩個人怎么都卷進(jìn)來了還一起?。∧銈兊降装l(fā)生了什么事啊?。?
雖然內(nèi)心活動很豐富,安室透表面上也只能憋住表情,還回了一句:“是。”
“啊,等一下,干洗的事情是順帶的。喊你來當(dāng)然是有正事的。”莉莉婭笑瞇瞇地站起來,“和我走一趟吧。”
安室透愣了一下,一臉遲疑地看向她:“是有什么任務(wù)嗎?”
“任務(wù)?嗯……也算吧。”莉莉婭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我之前派去調(diào)查蘇格蘭的人有回復(fù)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答案吧?!?
第42章
安室透在那一瞬間感覺整個人仿佛忽然被浸置于水中,無法呼吸,聲音也被隔絕,仿佛是通過水傳播開來的,聽得不真切。
莉莉婭走到他邊上,恰當(dāng)?shù)亓髀冻鰩追株P(guān)心:“怎么了,小透?”
“……不,我沒事?!卑彩彝笓P(yáng)起笑容,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將所有的情緒強(qiáng)行壓制下去,語氣故作輕松,“只是有些意外……我還以為您只把這個任務(wù)交給了我而已?!?
“嗯,一開始我以為有小透你就夠了。但是很可惜,小透你在這方面的效率不太行呢?!崩蚶驄I說著還一臉遺憾地嘆了口氣,緊接著又換回了燦爛的笑容,“所以這一次我就想著,也要帶小透你去看看才行。”
安室透腦子一片混亂,身體仿佛是只剩下本能一般,喪失了思考能力之后隨著他人的指令而行動著。
他聽從著莉莉婭的指揮上了車,開往對方指定的地點,身體的溫度逐漸回籠。
冷靜點……不一定是蘇格蘭出事了?!彩彝敢Я艘幌履橆a內(nèi)側(cè)的軟肉,利用疼痛感強(qiáng)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他心中不好的預(yù)感加劇,但是卻想不出辦法來破局。
雖然知道莉莉婭和諸伏高明的關(guān)系,也見識過她幾次私底下去見諸伏高明的行為,但是安室透并不會天真地認(rèn)為有這層關(guān)系在,莉莉婭就會因此對于蘇格蘭是諸伏景光一事睜只眼閉只眼。
他可不會忘了,莉莉婭還有個身份是組織boss的妻子。就算他看不太懂組織boss和莉莉婭的關(guān)系,但是他很清楚莉莉婭的性格,以及維持她這揮霍行為的資本從何而來,他并不覺得莉莉婭會做出危害組織的事情。
必須要阻止她……這個時候臨時制造車禍嗎?
這個念頭剛剛涌起,就被安室透打消了。倒不是他做不到或者不愿意這么做,而是他意識到莉莉婭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了,現(xiàn)在是去聽結(jié)果,那么即使莉莉婭出事了這個調(diào)查也不會停止,甚至可能將結(jié)果進(jìn)一步上報。
而且……他這個時候也沒辦法做什么。因為一旦做了,就不僅僅是會暴露景光有問題,他的身份也同樣瞞不住。
安室透腦子里涌出一個個應(yīng)對方法,又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重重地在腦海里劃去。
莉莉婭說的目的地是在杯戶飯店。
她施施然到了目的地,看起來心情不錯。而且她看起來就像是這里的常客,跟服務(wù)員說了一聲之后,就有人專門領(lǐng)著她走。
安室透遲疑了片刻,一臉凝重地跟了上去。
可能是他的臉色即使是在掩飾之下也顯得太差了,莉莉婭開口詢問道:“怎么了,小波本,狀態(tài)很差哦……是在為蘇格蘭擔(dān)心嗎?”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抬起頭來,揚(yáng)起笑容,微笑著回道,“不,我只是在想……夫人您讓我先調(diào)查我卻沒有調(diào)查出什么,而您現(xiàn)在有了其他答案,是否會影響我在您這邊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