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癡之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盯著她看了幾秒,溫延很低地笑了一聲。
見他不說話,陳嘉玉被那雙笑意盎然的眼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我起不來,你背我回家?!?
“你還挺理直氣壯。”溫延抬手在她凍得通紅的鼻子捏了一把,沒再耽擱,把人背起來,“冷還出來?!?
陳嘉玉小聲:“說了想你了嘛。”
她趴在溫延寬闊的肩背上,雙手環繞脖頸,臉頰貼著他的,兩條腿在半空中隨著前行而晃動。
路燈拉長兩人的影子,在夜色里搖曳。
聽著耳邊的飽含惆悵的低聲絮語,溫延垂著眼沒計較這話,手掌扣住她腿彎,步伐閑適地慢慢往前走。
他無聲地彎了下嘴角:“那我就當真了。”
陳嘉玉悄悄看一眼溫延的側臉,正巧瞥見勾起弧度的唇邊,想到下午爺爺說的那些內容,抱住他脖子的手緊了緊。
她沒忍住主動喊:“溫延。”
溫延:“嗯?”
以后我會好好愛你的,不會離開你。
也會保護你。
……
無數句想要說出口的話到了嘴邊,陳嘉玉卻又莫名覺得,完全沒有保障力度的承諾在溫延那些慘不忍睹的過往面前,都顯得非常蒼白無力且可笑。
陳嘉玉張了張嘴,突然止聲。
沒等到她之后的話,溫延輕緩地追問了句:“想說什么?”
“我……”
陳嘉玉正想扯來別的內容續上,忽然注意到什么,聲音頓住,抬頭看著如同深淵一般漆黑的夜空里,飄落著細碎的白色亮片。
她驚喜道:“下雪了!”
陳嘉玉伸出手嘗試接住,但剛開始只有零星的雪粒子,落到指尖立馬融化。密密麻麻的涼意傳遞到皮膚,她收回手抱住溫延,臉上蔓延開燦爛明媚的笑意。
溫延撩了撩眼皮,對下雪與否并不感興趣。
余光輕瞥,瞧見陳嘉玉亮晶晶的眼眸,他偏頭看了會兒,慢慢悠悠地問:“這么喜歡下雪天?”
“這是今年的初雪。”陳嘉玉認真跟他解釋,“初雪的時候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新的一年也能長長久久。”
溫延不輕不重地笑起:“你信這個?”
陳嘉玉嗯了聲:“不可以嗎?”
“可以?!睖匮赢斎粵]有專制到這種程度,兜著她往起抬了抬,拐彎走進路口,咬字清晰,“但不如信我?!?
陳嘉玉晃了晃腿:“信你什么?”
剛走進岔路口,這場雪忽然大了起來。
伴
隨著不知從哪里吹來的寒風,漫天大雪好似鵝毛逐漸加重,落在地磚上,飄蕩在枝頭。
溫延背著陳嘉玉加快了步伐,即便如此,兩人走進家門避開風雪后,依舊不可避免地沾了一身雪花。
陳嘉玉從溫延身上下來,剛站穩,頭頂落下一只手。她抬起頭,看到溫延低著眼睫,面色淡然地給她拍掉發間的殘雪,整理了幾下,他的視線倏地往下移動。
頃刻間,兩人四目相對。
陳嘉玉渾然不覺地眨了眨眼睛。
“信我,”溫延的眸色仿若這夜一樣的黑沉,低頭看著她,一字一字擲地有聲,“每一年都和你長久。”
陳嘉玉愣了愣,唇角彎起幾絲笑痕。
在喉嚨里不輕不重地回應一聲,而后踮起腳尖,力道十分輕柔地幫他拂掉發絲上的雪:“我當然相信你。”
隨即手指順勢下滑,蹭過溫延的眉毛。
陳嘉玉抬頭,重新對上他含著隱約笑意的眼睛,同樣以自己的方式做出一份承諾:“我會對你好的?!?
“我保證?!?
-
那天晚上因為陳嘉玉的主動,溫延難得有些收不住,最后一次結束已經快要三點半。
第二天休息,兩人直接睡到十一點。
陳嘉玉醒來后腦袋沉悶,或許昨晚看她太過可憐,溫延幫忙清理的時候耐心十足,事后極為體貼地上了藥。此時除了有些發軟外,倒沒什么其他反應。
身旁的溫延還閉著眼,側過身子摟著她,半張臉埋在松軟的枕頭里,呼吸平穩。
視線從他眉眼挪動到嘴唇上,視線定格著,想起這里沾染水光的瀲滟模樣,陳嘉玉的神色略微不自然。
翻過身,她打算摸來手機看看消息。
腰間忽地又一重,溫延再度貼近她的后背,低著頭,呼吸撲落在肩頸皮膚:“醒了?”
陳嘉玉被燙得縮了縮脖子:“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