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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溫延徐徐輕笑一聲,“原來你那么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這話一出,陳嘉玉順勢跟著回憶了陣子。
還記得溫延給她送門禁卡那晚,回到水房后,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耳朵紅紅,再之前,他們在韓教授辦公室首次真正意義的見面,她因為溫延的聲音耳熱。
這些平常很難想起的細節,居然在喝醉酒以后,全部渾渾沌沌地出現在了記憶里,并且每一幕格外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溫延若有似無的引導,陳嘉玉莫名也覺得這結論好似正確,她對他的感情一直都有跡可循。
陳嘉玉不清醒的時候可直接多了。
恍然一瞬,她點點頭承認:“很有可能呢。”
這答案倒是讓溫延怔愣了下,深邃的眸光往下,在陳嘉玉的唇瓣停留兩秒,掩去神色間的微妙掠奪。
忽而抬手在她唇角揉過,觸及柔軟,他嗓音沉啞:“看來是真喝醉了。”
被這么一提醒,陳嘉玉沉鈍的思維墻頭草一樣頃刻間被轉移:“對!我喝醉了,我要回家洗澡睡覺。”
看她沒心沒肺的模樣,話題換的飛快,對自己三言兩語撩撥起他心里的欲念置之不理,甚至有任其蔓延的架勢。
溫延身形緩緩坐回,瞥她一眼,倒是沒多說什么,利落地點火發動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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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的時候已經臨近十點半。
陳嘉玉被溫延抱進房間,酒勁與困意同時吞噬著僅剩的清明,她眼皮耷著坐在床尾凳,任由溫延幫忙脫掉外套。
接著他又有條不紊地將臟衣物拿進洗衣房,出來后,順路去玄關擺好了陳嘉玉的鞋子。
溫延做完這些重新回到臥室。
陳嘉玉已經困到極致,正斜斜倚靠在床尾小寐,聽到動靜時,她虛虛睜了睜眼睛。
“不是要洗澡?”溫延走近,伸出指背試了試她額角的溫度,“自己卸妝,我去給你放水。”
說著,他作勢抽回手。
不料陳嘉玉突地抓住他的手腕,仰起頭,一雙眼睛因為過于困倦而微微泛起了紅血絲,瞧著可憐兮兮地。
溫延低著眼皮:“做什么?”
陳嘉玉覺得自己快要困瘋了,可是又不能不收拾,眨著兔子眼表情認真地詢問他:“你能幫我洗嗎?”
盡管早看出來這姑娘醉與不醉差別很大,但實在沒想到她能提出這請求。荒唐卻能理解,只是醒來恐怕又要羞惱。
溫延兀自笑了會兒:“你確定?”
陳嘉玉眨眼:“我沒勁了。”
“可以。”溫延應下。
陳嘉玉正準備舒舒服服地張開胳膊,卻見溫延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調攝出錄像模式,將鏡頭對準了她。
溫延唇邊含著笑,跟她陳述道:“為了避免明天酒醒后找我麻煩,你現在重復一遍,你是自愿的。”
“……”
沉默了會兒。
陳嘉玉潛意識里覺得有點奇怪,可思來想去,始終找不出讓她覺得怪異的點在哪里,何況當下有求于人,迫于無奈,她最終還是按照溫延說的做了保證。
陳嘉玉照貓畫虎地重復:“我是自愿的。”
說完,她打了個呵欠。
然后下一秒,就聽見溫延扯來另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斯文舒朗的聲音在這一刻放得極輕,仿若擔心驚動了什么。
他穿過手機鏡頭凝望陳嘉玉的臉,眸底笑意淺薄,一字一頓地引誘:“你喜歡溫延。”
第48章 雨后48毛絨兔耳。
浴室里,明亮的燈光散開,偌大的鏡面與暖白色的地磚和浴缸在光線下投射出一道道凌凌的痕跡。洗手池里嘩嘩流著溫水,在不大不小的空間里回蕩著。
陳嘉玉坐在洗手臺上,裸露在外的小腿觸碰到一陣涼意,她下意識摟住溫延脖子的小臂緊了緊。
溫延隨手丟掉用臟的化妝棉:“怎么了?”
她臉上薄薄一層粉底被溫延并不老道的手法卸了一半,像個小花貓,此時正瞇著眼睛含糊抱怨:“好涼。”
溫延提了提唇角:“早說讓你自己來了。”
陳嘉玉沒吭聲,經過這會兒十幾分鐘折騰,再濃郁的醉意也退了五六分。想到溫延得寸進尺拍攝的小視頻,她只是喝多了酒,又不是突然降智。
證詞都錄了,自然要讓對方伺候到底。
但實在不清楚卸個妝為什么要將衣物褪得只剩最后一層,等反應過來,她已經坐在了溫延面前。
而溫延話雖那么說著。
下一秒,他從旁邊扯來一條毛巾在洗手臺鋪開,勾著陳嘉玉的腰撈起,讓她隔著東西重新坐回去。只是落下的那瞬有些急,微微抖動的兩片引人注目,溫延撩了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