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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看到。”徐雙苒笑著打了個掩護,提醒,“你要是等不及,我們先切蛋糕吧。”
……
門外有人過來又離開,兩人起初對此渾然不知。
陳嘉玉坐在洗手池臺面,鞋子虛掛著,被迫直腰,整個人在溫延手掌的推送下猶如一把拉到極致的弓。
他當(dāng)真是壞透了,記仇又惡劣。
不知道別人犯到他手上都是什么樣,反正陳嘉玉不想再體會第二次,絲毫瞧不出平時展露的溫和有禮,仿佛被他抓到把柄,連親吻也變成了懲罰。
明明沒有親太長時間,可陳嘉玉的舌根卻絞得疼,身體力行地感受到了溫延有多在意被隱瞞。
幾次伸手推拒,都被他重新按了回去。
直到精神高度緊張的緣故,她聽到門外響起零星一點很容易被忽視的腳步聲,幾乎未曾多想的咬了溫延一口。
不重,但地方挑得刁鉆。
靠近下唇內(nèi)側(cè)的那片薄薄軟肉,猝然疼了下,溫延趁勢松開她,眼風(fēng)里帶著點混的朝門板掠去。
外面沒什么動靜,溫延回眸看她:“咬這么重。”
“有人來了。”陳嘉玉實在害怕對方一把推開門,耷著腦袋,嗓音悶悶的,“你別在這里胡來好不好?”
溫延當(dāng)然不至于在這么臟的地方對她怎么樣,剛才是一時興起,也有點想給她點記性。
門早就撥了反鎖,但溫延沒說,攬著她的背面無慚色地淡聲開口:“你的主動值幾分鐘?”
陳嘉玉哪里聽不出他的夾槍帶棍,可太緊張了,她
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門把手上。
下意識要推開他,可溫延忽地就著姿勢往里一擠,兩人幾乎嚴(yán)絲合縫,她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
陳嘉玉識時務(wù)地伸手,環(huán)住溫延的脖子貼上去,偏頭,額角緊緊挨著他耳垂下的皮膚,鼻尖埋進衣領(lǐng)。
溫延的身子僵了一僵。
陳嘉玉毫無察覺,顧不上羞,只想快點翻過這一頁,埋著臉與他討價還價:“回家,你想多久都可以。”
大概真有年齡越大越能放開這一說,比起幾次下來熟能生巧到好似上了奇怪培訓(xùn)班的溫延,陳嘉玉在床事間顯得遜色許多,連喜歡的姿勢都格外單一。
聽她主動說起這種話,溫延的僵滯延長片刻,慢悠悠地得寸進尺:“不是說掛不住還要我教么。”
像非得得到答案不可,他耐心十足地問:“學(xué)會了?”
記仇精記仇精!
陳嘉玉留心著腦勺后的聲響,默默在心里暗道,但還是表現(xiàn)出安分守己的模樣:“會了……”
面朝鏡子,溫延看著懷里縮成一團的身體,不慌不忙地抬手撫了把她的頭發(fā),才退后讓開。
四肢沒了束縛,陳嘉玉半秒都不想等。
她趕緊跳下洗手臺,正打算整理平展剛才被胡亂壓在身下坐著的衣擺,猝不及防地被拉住小臂。
陳嘉玉想抽回手:“怎么了?”
只見溫延沉默地盯著洗手臺皺眉,像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里有多不衛(wèi)生,視線倏然一轉(zhuǎn),落在了她的襯衣上。
陳嘉玉渾然不覺。
隨后一秒,抓著她胳膊的那只手往上挪動,溫延的手捏住后領(lǐng),輕車熟路地剝掉了她寬松的外衣。
轉(zhuǎn)瞬陳嘉玉的身上只余留一件薄薄的小吊帶,露出細長白皙的雙臂與脖頸,鎖骨平直精巧。
她匪夷所思地護住胸口:“溫延!”
印象里,這還是陳嘉玉第一次直接喊他名字,溫延微不可察地抬了下眉:“在這。”
陳嘉玉的氣勢即刻減弱幾分:“你脫我衣服干嘛?”
“不臟么。”溫延隨手將襯衣拋到洗手池邊,一手解西服扣子,眸光好整以暇地盯著她,“你以為我想干嘛?”
發(fā)覺自己會錯意,陳嘉玉一頓,不自在地舔了舔唇。
溫延脫掉外套,抬手罩在她肩上,語調(diào)輕慢正色:“我又不是禽獸,會急于這一時。”
陳嘉玉無語凝噎半晌,字眼從齒間擠出,顯得模糊又態(tài)度勉強:“我看你剛才那過程不是挺高興。”
憋了憋,她嘀咕:“之前聚餐也沒見這樣。”
“你親我還要怪我忍不住?”溫延感到好笑。
他慢條斯理地幫陳嘉玉將領(lǐng)子翻折,垂下手,輕描淡寫地反問她:“真當(dāng)我是柳下惠?”
“……”
靜默片刻,陳嘉玉穿好外套,反咬一口這個舉動讓她在見到溫延擰開反鎖的卡扣時,竟也沒覺得氣悶。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間。
雖說陳嘉玉個子不低,但男人的外套于她而言還是過于寬大了,看著自己這一身不倫不類的裝扮,她看了眼身旁不茍言笑的溫延,像個假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