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癡之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延頭也沒抬:“不記得。”
宋淮南好笑:“別吧哥們兒,我名字都還沒說呢。”
話音落,溫延勉強給了他幾分面子地抬起頭,順著宋淮南的手看向原滿那邊。壽星姑娘旁邊坐著個年輕女孩子,對方看著他們,發現溫延抬頭,露出笑朝他舉了杯子。
幾乎沒怎么辨認又重新收回視線,低下頭,溫延不以為意道:“沒印象,不認識。”
“徐雙苒啊兄弟,你們家老爺子以前不是經常跟他爺爺一塊兒釣魚么,給你倆牽過線。”宋淮南沒溫延這么不近人情,但他不喝酒,于是拿起蘇打水給對方示意。
溫延回憶兩秒,想起來了。
是那位說他卸任改行批發大亨的徐小姐。
停留在蘇確聊天界面的手機震了震,那頭發來一段監控視頻,看縮略圖像是酒店大廳。
溫延直接點進去,淡淡看一眼宋淮南:“我有家室,想湊對自己去,別把我跟不相干的女人扯一塊。”
盯著他看兩秒,宋淮南輕嗤:“就多余跟你搭話。”
溫延沒回應,不咸不淡地抬手讓他隨意,恰好視頻加載成功開始播放,陳嘉玉出現在屏幕里,形容狼狽地被幾男幾女簇擁著從大廳經過,繼而進了電梯。
同一時刻,蘇確發來兩條消息。
蘇確:【太太應該是受傷了。】
蘇確:【杭安那邊的經理剛才給前臺打電話,據說看到太太傷在胳膊和小腿,是擦傷。】
看到這兩行字,溫延眉心微鎖。
監控時間在前天晚上,而陳嘉玉此時跟他見面即將一個小時,卻半點沒提這個事情。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溫延居然從始至終都蒙在鼓里。
她這是壓根沒打算告訴他。
還是想說,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害怕麻煩了他。
但不管是這兩種可能性的其中哪一種,陳嘉玉是不是對這段婚姻關系,亦或者對他都有些太過見外了。
沉默須臾,見陳嘉玉還沒回來,想到剛才她無意識張開手的那一下,溫延起身,拉開門跟了出去。
……
走廊另一頭的廁所里。
可能是天有些熱,在外奔波很容易出汗,陳嘉玉的擦傷沒有如預料中那樣開始結痂。
手心和小臂稍微好些,小腿那道傷口的邊緣微微泛紅,今早還有些腫,看著十分瘆人。
陳嘉玉不得不在返程前去了趟醫院,開了消炎藥。
但消炎藥終歸不是神丹妙藥,吃了立馬見好,一想到今晚要同床共枕,陳嘉玉就覺得怎么開口是件棘手的事。
洗完手,她一邊思考這個問題,一邊往出走。
隨之毫無防備地撞在一個人身上。
陳嘉玉抬頭,目光定在溫延泰然自若的臉上,怔住,旋即眨了眨眼:“我出來太久了嗎?”
溫延第一次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沒聽到他的回答,陳嘉玉心里納悶,視線上移,冷不丁地對上他晦明不清的眼神,被看得心里霎時一緊一松。
陳嘉玉立刻反應過來,停了停,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主動將那點傷袒露在他眼底,低聲解釋:“我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怎么跟你開口,但沒有找到機會。”
溫延細細打量了那兩處,靜默許久,掀起眼皮定定凝望著她:“當時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我們距離太遠了。”陳嘉玉一句話指出事實,“也不太想影響你的工作。況且當時有師姐在,發生意外的話我肯定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身邊的人。”
“所以我不是你的身邊人。”溫延語氣沒什么情緒。
陳嘉玉一時間感到啼笑皆非:“你不要偷換概念。”
“但婚前我們談得很清楚,結婚以后我會替你處理麻煩和其他各種意外。”溫延看著她,“是你
食言在先。”
“可是這點小意外發生在幾千公里以外,你就算知道也無濟于事。”陳嘉玉輕聲復述結論,“況且這個情況原本就只是意外,不在你需要負責的范圍之內。”
“你覺得我為什么會這么快清楚你受傷的原委?”溫延的聲音同樣也很平靜,頓了下,忽地扯了扯唇笑了,“不過偷換概念的人難道不是你?”
陳嘉玉張了張嘴:“什么?”
“協議結婚的丈夫的確不需要負責這些。”溫延眸色深邃沉沉,反問,“但真夫妻呢?”
他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的眼睛,把控著清淡語調同陳嘉玉確認:“還是說你壓根就沒記住我說過的話。”
場面莫名有些失控。
陳嘉玉冷靜下來,才發現兩人的對話看似心平氣和,實際已經劍拔弩張,更沒料到溫延會這么在意這件事。
兩人不避不讓地四目相對。
這一秒,她恍然在溫延那雙一貫溫和且無波無瀾的黑眸里看出幾縷其他情愫,復雜不清的,很難辨認。
可是她卻因為這一眼而驟然意識到,自己這次做出了錯誤決定,也好像因此真的傷害到了他。
抿了下唇,陳嘉玉頓滯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