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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著點了點頭,配合地舉起手,示意自己絕無反抗的心思。
帶我進屋子。
身后抵了個冰冷的物事,沈清如眼角余光瞥見一道寒光,不禁熄了逃跑的心思,老老實實地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啪得一聲關上,沈清如試探著轉過身,只看見一身銀光甲胄的男人靠在桌邊,皺著眉撕纏繞在身上的皮草。
沈清如一愣。
男人撕了半天,沒成功,抬眼看向沈清如。
似乎是見他一副弱不禁風的瘦弱模樣,男人根本沒有防備,只將手里的匕首示威性地往桌上一放,盯著沈清如道:過來幫我解開。
哦。沈清如走了過去,站在男人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幫他將腰上的皮草解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一看就是刀傷,傷口周邊還泛著白,似乎拖久了幾乎快要化膿。
我覺得這得把衣服脫下來才行。沈清如低聲道。
男人沒吭聲,只站起身然后開始脫上衣,沾血的衣服幾乎黏在了身上,撕扯傷口的聲音連沈清如聽著都覺得疼得要命,但男人始終沒發出聲音,連呼吸都沒變。
最后男人脫完了上衣,轉過身就見沈清如已經拿出了藥瓶。
這是我隨身帶的,可以幫助你的傷口消毒,沈清如將藥遞給他,你用用看。
男人看了他半晌,似乎在思考。
難不成在想他到底是不是在害他?沈清如暗想。
自看見那甲胄后,沈清如就知道這人既不是小偷也不是殺手了,不過打仗的士兵為什么會出現在青鳥鎮?雖然青鳥鎮離邊境確實不遠,但這個人也不至于跑到這里來療傷吧?
終于,男人接過了藥,沉默著自己上藥,沈清如看完了全程,就聽男人對著他道:去睡覺。
他指向屏風后的床鋪,皺著眉看他。
沈清如有些懵,他盯著男人冷淡卻認真的眼神,覺得這人好像真的就是在叫他去睡覺,不想被打擾一樣。
可是剛剛才被威脅過,誰能睡得著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球球的關愛,么么噠
三娘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后面會一步步展開《$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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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書
因為屋子里多了個人,沈清如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索性思考起被他意外聽墻角的那個男人的身份。
據他們的說話內容,三娘和他是相識的,還有著深刻的糾葛,小安說館內并沒有人知曉三娘的來歷與故鄉,只知道三娘必定有故事,奈何他始終不肯談起,一副要將前塵盡葬的模樣。
似乎剛剛還談到了王爺啊,這牽扯得有點大了吧,唉,還是不想了,要是惹上什么麻煩就慘了,沈清如可不想和這種一瞧就是渾身麻煩的權貴人家扯上關系。
咯吱一聲,像是門開了又關的聲音,沈清如側身對著屏風看過去,黑黝黝的房間只微微透著窗外月光,本映著一道黑影的屏風空空蕩蕩。
他走了?
沈清如又清醒了片刻,最后還是撐不住沉沉睡意入了夢。
等他入了夢后,站在屋外的人才輕輕推開門,裹上了白色紗布的腰腹滲著血色,他將椅子搬到了墻邊,靠著墻壁閉上眼睛。
翌日沈清如起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等他洗漱完,小安就端著早膳過來了,高高興興地告訴他三娘將他安置到沈清如身邊了,以后小安就不用再做看門的事,只用一心照顧沈清如了。
這樣也好,免得又去適應另一個人。小安雖然有時候話有點多,但沈清如和他相處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用過早膳后,小安就領著沈清如去見館內眾人了。到了大堂,沈清如站在門口,粗略一看,大概是白天沒生意的緣故,桌子椅子都被排成了整齊的一排一列,跟私塾里的擺法一樣。十幾個或長或少的男子無甚精神地坐在椅子上,有幾個趴著桌子在補覺,只有幾個半大少年睜著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等沈清如走到了大堂正前方唯一一張擺放了筆墨紙硯的大桌子前時,一群男子整齊劃一地站起了身。
夫子好!
沈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