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我。”有些粗糲的男聲響起,手機那邊的人明顯心情不是很好,他也并不掩飾自己的壞脾氣,即使寧安穎是給他提供劇本和資金的人。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你知道,葉佳為什么會對譚銳逸那么關注嗎?”電話那端的人顯然是喝酒了,話一說多,就能讓人聽出醉態:“我調查過了,葉佳之前從來沒有見過譚銳逸,為什么三番兩次的關注他,還為了他跟我吵架?”
寧安穎沉默了良久,而后不可置信的問道:“葉佳她現在在國內?”
電話那端呵呵笑了起來:“她已經回國一天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醫院看望譚銳逸,怎么,她沒有告訴你嗎?”
寧安穎沉默良久,而后才說道:“單導演,葉佳為什么會這么關注譚銳逸,我認為你應該自己去問她,除了你,我覺得沒人能夠幫助她,她只是在譚銳逸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以為的未來而已。”
說完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字數略少
第90章
寧安穎從各方面來說,都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十五歲那年蔣安情緒失控,他們之間有從小到大的情誼,她尚且能夠給雙方劃出合適的距離,對于葉佳更不用說了。
而且寧安穎覺得,葉佳因為譚銳逸強加在自己身上那種不必要的責任感,不止影響到了本人,也影響到了她。于是單晉打電話給寧安穎詢問的時候,便讓他自己去關心葉佳的狀況。
暑假的時候,寧安穎要和油畫教授以及另外兩位同期的學姐去歐洲參加油畫交流,于是掛斷電話后,她準備把近期要做的事情列一張詳細的單子,她記錄行程的筆記本是從大一就開始用的了,現在大三快過去了,筆記本還剩下三分之二沒有用完,她用鉛字筆一條條列上去之后,手指一張張的往前翻,直到翻到了最開始的幾頁。
上面的字跡依舊清秀,內容有一部分已經沒了印象,但是見到之后,馬上就能回想起來當時是在什么情景下寫的這些話。
‘要懂得犒勞自己,每周一定要出去吃不同的食物。’
‘每半個月要出去寫生、采風,看很多美景。’
最后的最后,還有一句話用極細的筆描繪。
‘交你認為值得交的朋友,去愛愛你的人。’
寧安穎纖細的手指在這一句話上輕輕撫過,那天也是坐在書房里,臺燈調到護眼微黃的亮度,她綁了馬尾,支著頭,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寧安穎回過了神,看了眼合著的門,說了一聲進來。林青開門進來,她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問道:“這么晚了,你還不休息嗎?”
林青永遠都是黑色的西裝套裝,不管春夏,變化的只有衣服都厚度。她站在書桌面前一米左右:“寧小姐,蔣少打電話過來,說今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您有沒有什么祝福給他。”
說實話,寧安穎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有些懵,語氣也有些愣頭愣腦的:“他之前不是在生氣嗎?”
蔣安之前的確在生氣,因為寧安穎將他訂的玫瑰花都取了出來,送給了她美國朋友布置婚禮現場,這在他看來,就是一種另類方式的拒絕。
林青的表情有些奇怪,她想了想還是說道:“寧小姐,我懷疑蔣少派了人跟在你身邊。”她并沒有說監視你這樣明確的話,但是足夠寧安穎聽明白了。
“蔣少似乎并不準備掩飾,不知道之前有沒有這個舉動,但是我并沒有察覺。”
寧安穎的手機叮咚一聲響起,她低頭一看,上面有一條來自蔣安的短信。
‘你接到捧花的那一刻,很美。’
寧安穎碰的一聲把手機按在桌子上,然后露出了一個自認為依舊得體的微笑對著林青說道:“我知道了,已經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林青看著寧安穎有些猙獰的樣子,心中默默的給蔣少點了一根蠟燭,離開前還體貼的關上了書房的門。
等到書房里只剩下寧安穎一個人的時候,她站了起來,光著腳在書房柔軟的地攤上來回走了幾步,終于給國內打了個電話。
因為時差的關系,國內此刻正是第二天的上午,蔣安的生日聚會剛剛開始沒多久,他把手機扣在桌子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畢竟不是十歲、十八歲那樣的大生日,這次不過是請了同校的一批走得近的人給他慶生,還是他們先提出來的,不然蔣安都沒有意向過生日,唯一自己真正上心做的事就是剛剛自己發了一句話給寧安穎。
不知道她休息了沒有?蔣安百無聊賴的想著。
他過生的地點是他和陳加韓長去的那家馬場俱樂部,不常去也不行,丁璇的馬還養在這里呢。陳加韓可是有政治任務的,每周還要拍一段馬駒的視頻傳給丁璇,兩人之前談起馬的次數比談起對方的次數都多,每回視頻結束陳加韓都郁悶的不行,可是自己主動提出來要照顧馬的,自己立的誓言,跪著也要走完。
好生氣哦,可是還要保持微笑。
蔣安伸手從桌上拿了一瓶剛剛打開的氣泡啤酒,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聽邊上坐著的兩個人在談論下一任校長由誰接任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次哪個會上來,或者直接從別的地方調一個過來,這樣就好玩了,我回去問我爸,我爸他說現在還沒決定。”
“不管是副校長升上來還是調一個過來,跟咱們又沒關系,難道你還會分去別的軍區不成,”說道這里他探頭問看似跟這場聚會毫無關系的蔣安,好像這不是他的生日一樣:“你以后會去s軍區嗎,畢竟你姑父在那里,也能照顧的到你。”
蔣安嘴里有淡淡的啤酒味,他仰頭又喝了一口,才吐出了兩個詞:“不會。”
這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問他問題的人更是愣了一下,很快又問道:“為什么,去寧先生那里,也方便照顧你。”
“去哪里,是我們自己定的?”蔣安這話一出,頓時噎住了準備聽他回答的好一票人,喂喂,大家誰不知道誰的出身啊,這點關系都打點不好,以后還混什么。
“蔣少,你這可沒意思了啊,難道你真的一切全憑上面安排。”
“離畢業還早的很呢?難道你打算本科畢業就不繼續進修了。”蔣安喝空了一瓶,又拿了另外一瓶。
見到他這樣,便有人拉過在另外一邊侃大山的陳加韓,朝著蔣安的方向對著他努努嘴說道:“蔣少他這是怎么了,一副丟了魂的樣子,還有,我記得他不太會喝酒吧。”
陳加韓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張嘴就吟詩作對:“落花已作風前舞,流水依舊只東去。”
問問題的人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才對著陳加韓問道:“啥意思?”
陳加韓鄙視道:“這么簡單都聽不懂,以后別說是我同學,一點文學素養都沒有。”話剛說完,他就聽到了松筋骨的聲音,對方手上的骨頭按的咔擦作響,要是打在身上一定很疼。立刻哥倆好的上前兩步摟住對方的肩膀:“其實我也不懂,我今天不是還邀請了隔壁藝校的幾個女學生,就是上次到我們學校表演過的那些,想在她們面前表現來著,乘她們沒來,先在你面前演習一遍,誰知道你一上來就想先動武啊,這可是用兵大忌。”
接著陳加韓轉頭問蔣安:“先禮后兵,你們指揮系有沒有這么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