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椒雞撈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眄一臉好奇和神秘,“你偷偷告訴我,你倆有沒有……”
徐遺微怒地放下杯子,瞪著他:“殿下若還這般口無遮攔,下官就去東宮走一趟。”
“……沒勁。”
熟悉的腳步聲響起,徐遺面色才緩和一些,蕭程既已領到錢便要抓緊做安排去了。
徐遺自然地起身與他走到府門外,臨別之際,二人前后站住腳步。
“若遇著危險別硬抗,我不想看見你受傷。”徐遺眉宇間盡是對蕭程的擔憂,目光更是不舍移去。
“嗯,倒是你,別忙起來又不記得吃飯了。”蕭程笑意盈盈地答應,忍住了當街想要牽起人的手的沖動。
“那就記住我現在的樣子,等你回來好好給你檢查,我瘦沒瘦。”
蕭程沒料到這些話會從徐遺嘴里說出,這句本應聽起來挺正常的,但配上徐遺那眼神就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他的耳根子飛快地紅了起來。
徐遺滿足地將蕭程的反應收入眼中,輕言:“好了,快去吧,我看著你走。”
蕭程的腳印即將消失在如玉的雪色中,北風催促著徐遺收回流連不舍的視線。
“阿程!萬萬小心!”
“好!”
蕭程路過濟河瓦子,往一處小巷走去,酸腐之味被寒風吹走,被白雪蓋去,沒有暑天那般難聞。
“程哥,你來啦。”迎面一個守門人向蕭程跑來。
“忠爺在嗎?”
“在的,兄弟們正在屋里喝酒吃肉呢!”
還沒進屋,吵鬧的劃拳聲伴隨著酒肉香從門縫里擠出來,剛才迎接蕭程的小弟為他推開了門。
“程兄弟來了,來得正好,這有好酒剛開壇,再不來嘗嘗就要被這群臭小子全喝了!”忠爺嘴里還嚼著剛從燒雞上扒下的腿肉,抹了抹嘴后為蕭程倒了滿滿一海碗佳釀。
蕭程抄起酒碗爽快地一飲而盡,旁邊的兄弟們起哄繼續為他斟滿,他便陪著他們痛快地喝了個盡興才說正事。
“忠爺,有個活想請兄弟們幫忙。”語畢,他從懷里取出從趙眄那薅來的錢鈔,厚厚一沓,忠爺一看就明白這些錢比他們在節日里開坊賺得還多。
他也是個直爽性子,認了蕭程這個朋友,就不會客氣得如同做交易般:“既然是幫忙,你就直說,這個倒顯得咱們生分了。”
蕭程笑著解釋:“咱們這次是給官府幫忙,總不能叫兄弟們白干一趟。”
“官府?這是何意?”
“朝廷這次要捉拿作亂的水患,和各地走水鏢的鏢局合作,我們就扮做其中一支替他們押運往寶州的賑災糧。”
忠爺抬手打斷了蕭程,不解道:“你等等,我沒聽太明白。有鏢局的人出手,還要我們這些人做什么?”
蕭程笑意加深:“自然是順藤摸瓜,直搗這群水匪的老巢。”又接著補充,讓人放心,“各位在廬陵討生活不容易,時不時受到官府掣肘。忠爺,你為了他們的生活日日殫精竭慮,就沒想過搭上官府這條線,走別的路嗎?”
忠爺環顧了個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這群人多了是犯過事蹲過牢獄,出來之后沒了活計才投奔到他這的。
這些年跟著他到瓦子上混,同他苦過來的,早些年日子有上頓沒下頓,過得緊巴巴。等他們在濟河瓦子站穩腳跟,開了關撲場,日子這才好過起來,但也只是在節日多賺得些酒肉錢罷了。
他清楚哪幾個又重拾老本行干那臟活去了,也清楚如今得來的錢里參雜著些不義之財,如此一來是走不長遠的。
他深思熟慮后終答應:“好!程兄弟我信你,日后就跟著你干了!來!”
蕭程舉起酒碗:“干!”
全部的賑災糧已裝上船,蕭程帶著忠爺等人換了鏢局的裝束候在船上。
船錨收起,江風推開水波,和煦的日光灑在江面,行船的白浪攪動起粼粼波光。
一路南下再西行,兩岸青山已不見有皚皚白雪覆蓋,蕭程站在甲板上吹著風眺望遠方。
忠爺走近說話:“程兄弟,到現在了這江面依舊沒個動靜,會不會是那些水匪得到了什么風聲不出來了?”
“馬上就到櫟陽,這一帶水匪最為猖獗,讓兄弟們按照尋常官船那般巡視,不可讓人瞧出異樣,但也別放松警惕,尤其是夜里。”
“好。”
“可有水性好的,還能在夜里盯人的?”
說到這一點,忠爺能將每個人會的本事都交待得一清二楚,他數來:“廿七、孟寶、小二、鄧武,這幾個小子都行。”
“忠爺,麻煩把他們都喊來。”
天一旦暗下來,綿延山丘即刻變為蟄伏在兩旁的斗獸,月色在此夜幕下也顯得微弱起來。
前方似是生起了薄霧,四周寂靜,危機待出,蕭程吩咐上燈,昏黃燈光也只能照得方寸之地。
夜里停了槳,讓船自己依著水勢而去。他坐在屋內全神貫注聽著周遭響動,當有人朝他的屋子匆匆跑來時,他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