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僵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請周先生和宴將軍來!!”
劉闊眼神深沉陰鷙,最終下定了最后決定。
屠七實在愚蠢!
不過是讓他“護(hù)衛(wèi)”看守姜寰清幾日,便被姜寰清忽悠指使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甚至都快要忘記了到底誰才是他真正的主公!
屠七+1+1+1+1+1+1!
而那姜寰清更是可惡至極!
白日里那樣在眾人面前逼迫于他他都已經(jīng)不再計較了,竟然還在夜里設(shè)計讓屠七射殺劉恩佑!
哪怕劉恩佑脾性貪婪、記仇忘恩,但他卻是一把相當(dāng)好用的暗刀,更是與他有些血緣,姜寰清卻偏要殺他!
此等謀士!
此等謀士!!
已不是不可為他所用了。
他在踐踏他作為主公的威嚴(yán)!
不可留!
既如此,不可為我用者,便去死!
“主公,周先生和宴將軍來了。”
劉闊在一片狼藉中抬頭,看到這兩個他親手設(shè)計的、最忠誠于他的棋子與兇兵。
臉上頓時流出兩行濁淚。
“周先生!大兒啊!”
周元和扇子一頓。
宴崇山身體微僵。
劉闊還沒察覺到他們二人的異常,哭著便伸手一左一右抓住了他們的胳膊:
“姜寰清辱我至此啊!”
周元和想了想:“……主公,其實小先生也不過是、嗯,脾氣略剛硬了些。主公何不再待他溫柔遷就一點?”
劉闊:“某待他還不夠好嗎?!非要么某去為他做牛做馬才能打動他的心?!”
宴崇山沉默之后發(fā)言:“義、父,小先生在此事上無錯。是劉恩佑幾次觸犯——”
“你住嘴!他沒有錯難道是我錯?!劉恩佑不過是去一個村里多要了一些銀錢而已!他就非要趕盡殺絕嗎!
我益州軍的將軍,難道還不比那些庶民賤民高貴嗎?!
還有你!你明明發(fā)覺屠七行跡鬼祟私自出城、為什么不直接上報于我?非要自己跟過去看個究竟?!
大兒!你向來是最忠心于我的,怎么偏偏此事你一聲不吭?你是不是有了私心?!”
宴崇山喉頭一哽,再看到劉闊此時陡然看向自己那兇狠怨懟又懷疑的目光,突然就一句話也不想再說了。
然而他的沉默卻加劇了劉闊的憤怒和責(zé)怪。
“大兒!我知你敬佩喜愛小先生為人,但你也要分清親疏遠(yuǎn)近!他姜寰清再好也不過才和你相識不到三月!
而我!我才是救了你性命、養(yǎng)育了你十幾年對你恩重如山的恩人!!”
宴崇山猛然抬頭。
周元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此等挾恩之語實在有違仁義之德。
而劉闊的話還在繼續(xù)。
“大兒啊,在我和姜寰清之間,你可不能、也不該選錯啊。”
宴崇山注視著臉上還沾有淚痕、眼中卻都是責(zé)備與懷疑之色的劉闊,突然開口。
“義父。”
“十六年前,您落難逃至我家之時,身后的追兵一直在追著你嗎?他們是剛巧在您離開之后放火殺我父母的嗎?”
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劉闊面色驟變、接連后退三步,聲色俱厲。
“宴崇山!你在問我什么?!”
宴崇山卻在這時神色平靜起來:“義父,我只是不太記得幼時那些事了。在小先生問起我與義父的過往之時,都說不清義父對我的恩德。”
劉闊此時已經(jīng)意識到剛才的失態(tài),右手背在身后緊握成拳,臉上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那些、那些事情,過了太久,我也記不太清了。”
宴崇山沉默。
周元和也在這時不發(fā)一言。
劉闊看著他們二人的神色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不安與如山般的驚疑。
“……罷了。今日我頭疼欲裂,商議之事改日再說吧。”
于是宴崇山與周元和一同退下。
留下面色變換不定的劉闊驟然起身、直奔自己府中主院,用最快的速度沖向了他的寢屋。
兩刻鐘后,劉闊看著他從床角青石板下取出的箱子微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