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蒼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啪”電話被掛斷。
邵憑川緩緩放下手機,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魏東辰從副駕回頭看他。
邵憑川冷笑一聲:“這老東西,鐵了心要陸乘。”
“......”
邵憑川狠狠揉著眉心:“想不到有一天我邵憑川還得為這種下三濫的事心煩!”他越想越覺得荒謬,一股邪火沒處發,猛地捶了一下車窗,“你說我最近是不是點背?我昨天就是想讓陸乘替我擋個酒,順便故意使喚使喚他,找補點場面回來……怎么就讓那老色鬼盯上了,事兒就他媽能變成這樣?”
他越說越氣:“自從碰上他,就沒一件順心事兒!你說他是不是八字跟我犯沖,專門來克我的?!”
魏東辰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心里門兒清,語氣無奈地說:“邵總,這事兒跟陸乘關系不大,是王處不做人。您這純粹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事兒啊,都怪他長得太正。”
邵憑川被噎了一下,狠狠瞪了魏東辰后背一眼,不說話了。
兩人回到辦公室,陸乘聽到了消息,也趕了過來。
沉默在三人中蔓延。
“王處的事,我聽說了。”陸乘率先打破寂靜,“這條航線,加上后續的損失,代價太大了。不如讓我去。陪他出趟差,把審批換回來。”
“你再說一遍?”邵憑川一聽,手一揮,直接摔了杯子。
魏東辰愣了一下,起身收拾地上的殘局。
陸乘迎著他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我說,讓我去陪王處出差。這是目前代價最小、回報最高的方案。邵總,你是生意人,這筆賬,應該算得清。”
“代價最小?”邵憑川猛地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指著陸乘,手指都在顫抖,“陸乘!你他媽把我當什么了?!又把你自己當什么了?!”
他以為他們之間,至少……至少有那么一點不一樣了。
陸乘也緩緩站起身,他看著邵憑川流血的手,緩緩開口:“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嗎?!那老東西要的不是你陪他看風景吃飯!你要是沒事回來了,這事也辦不成!他有一萬種方法卡著不批,你能怎么樣?再送上門去嗎?!”
他不能明說,他恐懼的不僅僅是審批,更是陸乘可能遭受的無法想象的侮辱。
陸乘抬起眼:“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我才說,我不會有事。我有我的辦法,讓他把批文吐出來。”他頓了頓:“邵總,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地去任人宰割吧?”
邵憑川目光一沉:“那你想怎么做?”
“他好色,但他更愛權,更怕身敗名裂。”陸乘向前一步,聲音壓低:“我查過他。他有一個秘密,藏得很深——他在海外有個私生子,是他唯一的命根子。”
“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相信我就可以。”
他在邵憑川耳邊低語了幾句。
邵憑川怔在原地,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太多未知。但他很快收斂心神,無論陸乘掌握著什么,他都不能放任對方涉險。這不僅關乎信息可靠性,更因為他絕不允許有人替他走這條鋼絲。
“不行。”邵憑川的聲音斬釘截鐵。
陸乘挑眉,有些意外。
“這個把柄太致命了。用它來換航線,是殺雞用牛刀,更是自尋死路。你這是在逼他跟你,跟我們魚死網破。你根本無法預料一個手握權力的男人在被威脅到唯一后代時,會做出什么事。他說不定會動用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價讓威脅他的人人間蒸發。到時候,別說航線,你的命都可能搭進去。”
邵憑川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腦海里閃過無數種王處可能采取的瘋狂報復手段。他不能讓陸乘去冒這個險,無論是因為陸乘對他而言已經超出了“工具”的范疇,還是因為這個計劃本身的風險高到無法承受。
“這件事,到此為止。這條航線,我不要了。”他輕描淡寫,為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
這話讓陸乘真正地愣住了。他沒想到邵憑川會為了他的安全,直接放棄公司投入巨大的核心項目。
“邵總……”
“我說了,到此為止!”邵憑川打斷他,眼神復雜地看著陸乘,“我再和王處那邊周旋幾天,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手段打動他。如果不行,我會讓魏東辰啟動備用方案,放棄馬尼拉線,把資源轉移到其他航線上,到時候還是你管理。損失雖然慘重,但遠航還倒不了。”他頓了頓:
“至于你……以后離王處遠點。這件事,我會用我的方式處理。”
陸乘聽完,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眼神復雜地看了邵憑川一眼,然后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晚上,邵憑川正為下一步戰略計劃和放棄航線后的資源重組忙得焦頭爛額,胃也開始隱隱作痛。他正打算給小陳打電話,讓他隨便買點吃的上來,辦公室的門“砰”一聲就被推開了。
他有些不快地抬起頭,發現陸乘風風火火地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