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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陸乘的聲音低沉而堅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該做什么。”
“你知道?”顧淮山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手中的念珠“啪”地一聲按在桌面上,“我看你是忘了!我要的是你好好工作,可你呢?你現在在做什么?”
陸乘垂下眼:“新航線的框架和權限還在邵憑川手里,我需要時間……”
“陸乘,你自重吧!別讓......你母親失望。”
“好的,我會的。對不起。”
“跪下,我覺得還是得給你點教訓。”
保鏢一步上前,手掌猛地按住陸乘的肩膀,迫使他“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陸乘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顧淮山已經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
顧淮山抬腳,堅硬的皮鞋尖狠狠踹在陸乘的腹部。
“呃!”陸乘身體猛地弓起,劇烈的絞痛讓他瞬間窒息,額頭上滲出冷汗。
“邵憑川碰過你了?”顧淮山俯身,手指掐住陸乘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他給你點甜頭,你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沒……”陸乘剛吐出一個字,顧淮山反手一記耳光重重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書房里回蕩。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他抬腳,又一次踹在陸乘的同一個部位,這次下腳更狠。
陸乘蜷縮起來,控制不住地干嘔,眼前陣陣發黑,只能用手臂死死抵住劇痛的腹部。
他頓了頓,腳下用力,看著陸乘因被碾壓的痛苦而渾身顫抖,才緩緩移開。
“既然在他身邊當他的新歡,那就好好扮著吧。但是你給我記住,這身傷就是提醒。提醒你誰才是你的主人,你可以演給他看,但絕不能把自己也騙進去,若是讓我發現,你對他生了半分真心,就沒這么簡單了。滾出去吧。”
陸乘蜷在地上,緩了幾秒,才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起身體。他低著頭,咽下喉間的血腥味,啞聲應道:“……是。”
他幾乎是拖著身體,一步一步挪出了書房。
第二天早晨,陸乘還是出現在了公司。
他比平時到得稍晚一些,穿著長袖襯衫,紐扣扣到最上面一顆。
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步伐,每邁出一步,腹部被重踹過的地方都傳來撕裂般的鈍痛,牽扯著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緊抿著唇,嘴角結著一小塊深色的血痂,徑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坐下時吸了一口冷氣。
“陸主管,早。”有同事路過打招呼。
陸乘抬眼,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哎,你的臉怎么了?”同事驚訝地問。
“沒什么的,不小心摔了一下。”他笑了笑。
他打開電腦,調出新航線的資料,目光專注地落在屏幕上,迫使自己全身心都投入工作。
陸乘坐在工位上,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密密麻麻的數據上。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陸乘沒有抬頭。
那腳步聲在他工位旁停下,看見陸乘放在鍵盤上的右手,指關節處破皮紅腫,手背的淤痕在燈光下顯而易見。
“手怎么回事?”邵憑川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陸乘敲擊鍵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依舊沒有抬頭:“沒事,不小心碰的。”
“碰的?”邵憑川顯然不信,他很快就看到陸乘微腫的臉和結著血痂的嘴角。
“跟誰動手了?港口那幫人?還是在外面惹了別的麻煩?”他伸手,指尖觸向陸乘的下頜,想將他的臉抬起來看得更清楚。
陸乘猛地偏頭躲開,一陣尖銳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腹部的傷被牽扯到,控制不住地悶哼出聲。
邵憑川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陸乘失血的臉和因痛苦而蜷縮的身體,“逞什么能?在我這兒上班,第一條規矩就是別給我惹麻煩。到底怎么回事?”
陸乘緩過那陣劇痛,重新坐直:“私人恩怨,已經解決了。不會影響工作,邵總。”
“工作?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能看清屏幕上的數字嗎?別到時候把新航線的數據給我填錯了,損失你擔得起嗎?跟我走,去醫院。”
“我沒事。”
“你應該能走路吧?你不起來我喊120來抬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