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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鴻雪余光瞟見他的動作, 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曖昧地湊到青年的耳邊,輕呼一口氣:“舒服嗎?我做的好不好?”
林丞好像沒聽見他的詢問,仍舊呆愣地看著自己的小腹, 眸中恐懼越來越盛。
廖鴻雪昨天搞到興頭上,幾乎什么都會說,嘴里淫詞浪語幾乎不重樣, 恍惚間確實說過,要搞大他的肚子,到時候捧著肚子給他干。
那場面在林丞腦袋里回放的時候,不僅有畫面,還有聲音和觸感,那種感覺太超過了,一瞬間產生的腎上腺激素比蹦極還要多。
廖鴻雪沒等到他的回答,側眸一看,瞥見了林丞眼角的淚光,申請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屈辱和矛盾。
同生蠱分為子母兩蠱,母體在他這里,子蠱被他種進了林丞的體內,兩蠱從誕生起就未曾分離,兩兩吸引,兩兩共生。
在這蠱的影響下,林丞的身體會無限向著廖鴻雪靠攏,無論是肉.體還是情感,都將朝著他無限偏頗。
廖鴻雪輕哼一聲,雖然這東西不會像情蠱一樣讓林丞對他如癡如狂、唯命是從,但絕對比那東西來得強大。
只是……廖鴻雪看著林丞眼底越來越盛的水光,一時間有些陰郁。
如果是情蠱,昨天他都鑿開了艸服了,今天林丞不貼在他身上求著他住進去都算林丞自制力過人,哪里會像現在一樣,親兩下就要掉眼淚。
好吧,總不能把人逼太緊,何況林丞后面還腫著,他又不是真的畜生,不可能再做什么,只能把人抱緊了,不耐其煩地抹掉他眼角的潮意。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廖鴻雪捧起他的臉,好脾氣地問著,看著他略帶水光的飽滿唇瓣,眸光暗了暗。
林丞慌忙搖頭,結結巴巴的:“沒,沒事,就是、就是這里太黑了,我,我有點怕黑。”
廖鴻雪挑了挑眉,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寶貝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昨天晚上的夜路那樣可怕,不也跑了兩公里嗎?”
山上的路復雜多變,阿雅又要顧忌著身后有無追兵,這才只跑了兩公里,不然等廖鴻雪處理完瘴氣追過去,怕不是人影都沒了。
林丞心中一涼,想起昨天廖鴻雪生氣后做的事情,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
沒辦法,他還是沒法接受自己被一個男人透了。
好在廖鴻雪沒有翻舊賬的意思,他也不想讓林丞在這種過分潮濕的地方待太久。
他想了想,給林丞裹上了自己的衣服,展臂便將人抱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佯裝嚴厲:“乖一點,哥,省一省逃跑的力氣,你身體不好,要多養一養。”
他口吻輕巧,雖然是在敲打,尾音卻勾纏得彎彎繞繞的,活像是在說什么山盟海誓。
廖鴻雪抱著林丞,大步踏出那間陰冷潮濕的地下室,沿著旋轉的石階向上。
林丞將臉埋在他帶著藥草清冽氣息的肩窩,身體依舊僵硬,但比起之前徹底的死寂,多了些細微的、無法控制的顫抖。
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抑或是身體深處那該死的蠱蟲又在作祟,對這份親密接觸產生的、違背意志的可恥反應。
石階不長,很快便回到了最初那個房間。門被推開時,林丞幾乎以為走錯了地方。
房間依舊寬敞,但不再是之前那種空曠到令人心慌的簡潔。
最顯眼的便是靠墻多了一個結實的實木書架,上面整齊地碼放著許多書籍。
林丞粗略地掃了一眼,有新舊不一的線裝古籍,也有不少看起來頗新的、印刷精美的漢文書籍,涵蓋范圍很雜,從晦澀的民俗傳說、地方志,到一些通俗小說、甚至還有幾本厚厚的、關于編程和網絡技術的專業書——不知道廖鴻雪是從哪里弄來的,竟然和他的專業不謀而合。
書架上還錯落擺放著一些小巧的、頗具苗族風情的木雕、漆器、銀飾擺件,在從窗戶透進的、被木柵切割過的陽光下,泛著溫潤或冷冽的光。
窗邊原本光禿禿的小木幾上,此刻鋪了一塊靛藍扎染的染花布,上面竟擺放著一臺看起來簇新的平板電腦,旁邊還有一尊造型古樸的陶制茶壺和兩只同樣小巧的茶杯。
墻角多了一個藤編的矮柜,柜門半掩,能看到里面疊放著質料明顯比之前柔軟舒適許多的衣物,顏色大多是素凈但不簡單的藍、灰、紫。
最大的變化,是地面。
林丞注意到,從樓下到樓上,原本冰冷堅硬的石板地面上,鋪滿了厚實綿密的長毛地毯,一直延伸到墻壁根腳,踩上去柔軟無聲,幾乎能陷進腳踝。
顏色是溫暖的深駝色,與木質家具和墻壁的色調相得益彰。
但這地毯鋪設的位置,仔細看去,卻有些……刻意得令人不安。
不僅僅是在房間中央。吃飯用的那張方凳四周,密密地鋪了一圈,仿佛劃出了一個固定的“用餐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