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春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啊啊啊啊!!!!!
林丞想要大叫,張了張口,卻還是發不出聲音,有十幾秒的失聲,可憐極了。
他下意識想并攏雙.腿,可中間卡著少年精.壯的腰身,隨著他的動作,那些漂亮的肌肉也跟著收進,廖鴻雪又把他往上顛了顛。
莫大的塊感將林丞的腦袋沖擊的亂七八糟,他甚至番起了白.眼,舌尖漏在唇外,廖鴻雪很滿意,卻并未吻住他半張的唇。
即使那唇瓣很軟很熱,這個時候的林丞一定是他想添多深就能添多深,說不定瞳孔還會逸散開,像是被日傻了一樣。
想想就……廖鴻雪勾了勾唇。
不過這個時候的吻可以被視作為安撫,林丞犯了錯,這是他必須要經的一遭。
林丞跑了半個多小時的山路,此刻竟成了他自己選擇的刑具。
這路不僅崎嶇,還有不少高低落差,人在上下樓梯的時候會帶動身上非常多的關節和肌肉,所以很多人會用爬樓來減肥。
很顯然,廖鴻雪是各中翹楚。
他步伐不緊不慢的,這段山路跑上來要半小時,他走回去可就不止這么點時間了,何況他現在身上帶著人,時間只會更久。
夜,潑墨似的濃,稠得化不開。風是有的,但不在近前,只在遠遠的林梢上頭打著旋兒,發出一種幽遠而沉悶的嘆息,像大地沉睡中一聲模糊的夜語。
空氣是濕冷的,飽含著腐葉、濕土和某種夜露初凝的腥甜氣息。每一片葉子都凝著細小的水珠,偶爾承受不住,“嗒”一聲輕響墜下,砸在底下厚厚的、不知積攢了多少年的落葉層上,那聲音便被綿軟地吸收了,激不起半點回響。
在這絕對的靜謐里,連自己的心跳都顯得莽撞。
就在這凝固的黑暗與寂靜中,一抹白影,毫無征兆地從一叢蕨類植物后竄出——是只野兔!
幾乎在它竄出的同時,另一道身影從它方才棲身的陰影里優雅而又致命地滑了出來。
漂亮的黑狐有著捕獵者最流暢的體態,追隨者野兔的腳步,猛地將其撲倒在地。
兔子似乎力竭了,一個踉蹌,倒在樹葉堆里,喉嚨被狐貍的尖牙死死叼在嘴里。
如果不是林丞這次跑的突然,廖鴻雪本想給他帶一只這樣的雪兔回來的。
山林的夜寂靜得可怕,就連狐貍咬穿兔子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尖牙在那血洞中來回磋磨,發出“咕啾咕啾”的類水聲,血不似水那樣順暢,它是有點粘的,連帶著可能還會搗出血沫。
狐貍這種生物總是狡猾的,就連捕獵的時候都會帶著點戲耍的意思。
兔子血是腥臊的,狐貍卻興奮地抽動鼻子,嗅聞這勝利的果實。
廖鴻雪一連走了上百米,腰垮上下幾百次,卻一點氣息都沒亂,甚至還能跟林丞閑聊:“阿雅中了幻術,不過我在她身上放了藥草,在山上也不會有危險。”
林丞已經沒機會說話了。哆嗦著唇,兩眼茫然,抱著廖鴻雪的脖子腦袋,慌不擇路地往上抬,卻也只能撐一小會兒,而這種動作反而會對他自己造成成倍的反噬。
青年已經傻了,慌不擇路地朝著路邊的狐貍求救:“喂……救救我……我給你兔子……給你好多好多兔子……”
廖鴻雪聽著聽著笑了出來,好心腸地停下腳步,順著他的目光也望過去:“狐貍?什么顏色的狐貍,粉的?白的?還是紅的?”
“它的尾巴是什么形狀的?彎的直的,還是上翹的,粗嗎?”廖鴻雪轉了轉眼珠,“聽說尾巴越粗的狐貍平衡性越好,越能在山林中存活。”
他沒有收斂的意思,接著給林丞科普:“其實動物的尾巴剃掉毛之后很丑的,說不定還能看到青筋……這一條狐貍,唔,是黑的,那它的尾巴肯定是青紫色的,不好看。”
林丞不想聽了,整個人都想干嘔,看到野獸捕食的場面令他非常不適,密密麻麻的酥癢從身體深處傳來,可能是過敏了。
“哦對了,兔子尾巴其實很長,拉出來像小狗一樣,好久都縮不回去、恢復不了,”廖鴻雪來了興致,一步都不走了,無形中加長了這段路的時間,“好多人就喜歡把兔子尾巴拉直,保持著那種形狀,然后就能欣賞很久,我猜,是那塊肌肉的恢復能力不行,這才能一直……”
“回去,”林丞實在忍受不住他的絮絮叨叨了,他說話的時候胸腔和身體都會震顫,一樹動枝丫也會跟著抖動,一點細枝末節的動作都會被放大無數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