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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廖鴻雪臨出門前抹在他身上的血!林丞心中警鈴大作,惱怒自己的疏忽,同時也痛恨自己的愚蠢。
“不……不要……”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破碎而微弱,帶著絕望的乞求。
廖鴻雪沒有理會,他的目光正落在林丞因為奔跑和恐懼而微微張開的、失去血色的唇瓣上。
像花蕊一樣的地方,對他的吸引力如同麋鹿濕滑的肝臟擺在餓狼面前,鮮美甘甜。
廖鴻雪不再克制,著迷一般深深吻了上去。
他沒有給林丞任何反抗的機會,林丞只覺得自己的手腳如同沾了水的面條一樣軟了下來。
也是在此時此刻,林丞才明白以前的那些掙扎原來是廖鴻雪默許過后的。
如果眼前的少年真的存心想要了他,他只能乖乖翹.起.辟股等著。
唇舌被蠻橫地侵占、舔舐、吮咬,帶著懲罰意味的力度讓林丞又痛又麻,幾乎窒息。血腥味、少年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以及那種源自同生蠱的、詭異的吸引力,如同最猛烈的毒藥,交織在一起,沖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和脆弱的身體防線。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獵食者的唇齒間徒勞地開合鰓蓋,卻只能吞下更多致命的液體。
粗魯的舌從他的舌面上來回舔過,連喉嚨口都被塞得滿滿的,林丞甚至想要干嘔,小腹熱熱的,不知道是什么,他的大腦幾乎宕機。
銀絲混著血絲,曖昧地牽連在兩人分離的唇間。林丞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嘴唇紅腫破皮,狼狽不堪。廖鴻雪的唇上也再次裂開,鮮血滲出,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緊緊鎖著林丞失魂落魄的臉,拇指曖昧地摩挲著他紅腫濕亮的唇瓣。
“這是對你逃跑的懲罰,丞哥?!彼穆曇舻蛦〉每膳拢俺醮挝冶緛硐霚厝嵋稽c的?!?
林丞猛然驚醒,抬頭看到夜空和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聲線顫抖:“別在外面……”
廖鴻雪卻彎起眉眼,在他耳邊低語,好似用舌舔過他的耳廓:“我們可以一路做回去,你掛在我身上,山路會替我想出最舒服的節奏,你覺得呢?”
林丞本應該聽不懂的。
可現在的他已經對廖鴻雪有了深度的認知,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他知道今天已經在劫難逃了。
只是……
“阿雅,阿雅還在這里……”林丞抖得不成樣子,乞求廖鴻雪能保全他最后的體面。
廖鴻雪不甚在意,手上動作極其迅速,甚至還有心思和林丞開玩笑似的說:“以后得給你準備幾條開襠褲了哥,你喜歡什么顏色的?”
夜風涼涼,林丞不僅覺得后tun變涼,心也跟著冷成一片。
阿雅說的話還在耳邊回蕩,他整個人都極度混亂,一會兒是想問清當年的事情,一會兒是想著如何讓廖鴻雪放過他。
但一切都晚了。
膏脂的清香夾雜著血腥氣蔓延開來,林丞半張著口,哀哀的,竟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贖罪……這是他應該贖的罪。林丞木然的腦子只剩下這一條念頭。
他努力放松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再倔強,吃苦的只會是他自己。
廖鴻雪臂力驚人,攬著他的膝蓋和腰背往自己身上貼,下面竟然還能找準位置,輕輕一送,雞卵大小,膏脂在上面厚厚的鋪了一層,代表著他最后的仁慈。
之前用蠱玉溫養過一次,雖然林丞很快就將它排了出來,但仍舊給它創造了一個很合適的溫床。
廖鴻雪的眉頭都舒展開了,眼尾勾起,無端魅意延展開來,嗓音都變得低沉x感。
“好乖啊,早點這樣不好嗎?”說著,他又往上顛了顛,林丞慌忙抱住他的脖頸,往上逃,卻又無處可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東西能將他的小腹整個戳起,若是他真像個死人一般躺平任曹,怕不是會死在這條回去的路上。
林丞張開殷紅的嘴,急促地船了幾聲,身下猛.然被承開,林丞頓時噤聲。
他一緊張整個人都會跟著夾.緊,廖鴻雪沒有管那絞.殺一般的力道,好脾氣地拍了拍他的屯揉:“抱緊哦,我們回去了?!?
說著,他走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