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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可怖,“你覺得惡心是吧?”
還沒等林丞腦袋里的警報響起,廖鴻雪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動作不容反抗,一如那天在黑屋里的強勢。
林丞下意識想掙扎,卻見廖鴻雪仰頭將杯中那紅褐色的液體盡數灌入自己口中,不等林丞反應,薄唇便已侵襲了上來。
“唔——!!!”
林丞驚恐地瞪大雙眼,拼命掙扎,雙手胡亂地推搡著廖鴻雪的胸膛,雪白筆直的小腿在床面上亂蹬。
腳踝上的銀鏈發出刺耳的撞擊聲。但廖鴻雪的力量大得可怕,將他死死地禁錮在床榻和自己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林丞抬腳想踹,卻發現雙腿中間卡了一個人形分腿器,一如之前被巨蟒帶回蛇窩里的情景。
他并攏雙腿只會夾緊少年精壯的窄腰,往上踢會讓自己的胯骨和少年的腹部緊緊相貼,根本找不到發力點。
林丞急得想落淚,這種束手無策的無力感只有上班第一年體會過。
那種情況尚且能用專業知識和能力解決,可現在要怎么辦?
腥甜中帶著苦澀的液體,混雜著廖鴻雪灼熱的氣息,強行渡入了林丞的口中。
他抗拒著,試圖緊閉牙關,但下頜被牢牢鉗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粗暴的“喂食”。
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詭異的灼熱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有活物在蠕動的惡心觸感。
強忍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屈辱和絕望將他徹底淹沒。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這強行侵入的液體玷污、撕碎。
林丞漸漸麻木,掙扎的幅度也緩了下來,從廖鴻雪的角度來看,他好像認命了,喉嚨乖順地吞咽他渡過去的液.體,眼睛緊緊閉著。
他肯配合,廖鴻雪也不會一直這樣強硬,卡在他下顎上的手漸漸松了力道,拇指安撫地摩挲他消瘦的下巴,掌心貼著他的脖頸緩緩移動。
唇齒廝磨,身體緊貼,剛才那樣針尖對麥芒的氣氛仿佛是林丞的錯覺。
廖鴻雪舔著他的舌根,重重吮吸著他的唇瓣,一開始是為了灌藥,現在卻平白染上了幾分不一樣的氣氛。
少年的手掌很寬大,暗含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力道,掐著他的臉頰吻得正身,林丞竟被他親得有點燥。
后腰的位置酥麻癢意不斷,伴隨著兩人的動作迅速攀升,林丞惶恐又驚懼,這陌生的感覺令他有種即將死掉的錯覺。
林丞像破敗的玩偶一樣癱軟在床上,廖鴻雪結束了喂食的動作,臨走前還啄吻了兩下他紅腫的唇:“這不是挺乖的嘛。”
廖鴻雪抬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手用拇指抹去自己唇邊沾染的水漬和一絲血跡。
林丞后知后覺地開始干嘔,趴在床邊,胃部陣陣抽搐,卻仍記著將自己的身體牢牢蓋好。
廖鴻雪的目光總是很有存在感,林丞甚至能感覺到他正在掃視自己的腰背和臀肉,那視線簡直能透過毛毯將他里里外外扒個精光。
林丞的感官已經很脆弱了,他現在渾身最活躍的就是精神,身體無力胃里空空,最飽漲的地方竟然是……
廖鴻雪俯身上來,舔了一口他的第七節脊椎骨。
林丞猛地捂住下半張臉,將唇閉得死死的。
少年好像沒看到他的窘迫和痛苦,兀自摸著他的小腹,聲線低沉:“乖一點嘛,為什么非要跟我吵架,我不想跟你吵架。”
明明他才是那個施暴者,現在卻要倒打一耙說林丞任性。
“丞哥也會這樣對陸元瑯嗎?”廖鴻雪貼著他的耳朵,吐息灼熱,“你們也這樣吵過架嗎?”
林丞疲憊地閉上雙眼,不想跟他多說。
廖鴻雪卻不肯放過他,絮絮叨叨地說著:“明明之前還說要感謝我,丞哥就是這么對救命恩人的嗎?”
聽到這句話,林丞猛地睜眼,一字一頓:“如果活下來的代價是用□□取悅你,那我寧愿死掉。”
聽了這話,廖鴻雪怒極反笑:“取悅我?你除了反抗和痛罵還做什么了?你忘了那天晚上說了什么是嗎?”
他指的是林丞幫他做魚的那天晚上,林丞說要把他當做救命恩人看待,什么都愿意回報給他。
這就是所謂的“什么都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