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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選擇
我的易感期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星期,林知也一個星期沒有回過家。
那天林知看到我臉上的神情以后,第一次主動推開了我,他看清手機上的信息后便神情驟變,想都沒想就爬起來穿衣服。
等人走了,那陣燥熱再襲來的時候,迎接我的是許醫(yī)生手里冰冷的注射劑。
之前易感期只有不到四天,或許是林知的不告而別激怒了我,長達七天的易感期,我意識清醒的時間不超過24小時,其余時間不是被渾身燥熱折磨就是因為痛苦而四處砸東西。
許醫(yī)生被我折磨的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他嘗試試過幫我弄到了之前的omega信息素,但那根本沒有用,甚至我的狀態(tài)比平時表現(xiàn)得更加抗拒。
但林知是beta,beta是沒有信息素的。
我想許醫(yī)生比我更清楚這一點,于是他在看我崩潰了不知道第多少次以后,用林知常穿的衣服給我做了一個窩。
說是窩,但也就是用衣服壘起來的小坑,但那上面除了淡淡的洗衣液味之外,就是我留給他的茉莉味。
可他的味道就是我的味道。
將近一個星期,我的意識一直處在浮沉之間,公司的事情全權(quán)交由王一一和董事會處理,我每天見到的人除了管家就是面色冷靜沉著但又夾雜著疲憊和無奈的許醫(yī)生。
而林知,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他似乎失蹤了。
一個星期后的一天半夜,林知出現(xiàn)在家門前。
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許醫(yī)生開門的時候,被窩在旁邊的人嚇了一跳,他當(dāng)時沒戴眼鏡,還以為是從嚴寧那跑出來的北極熊。
他手忙腳亂地摸出眼鏡戴上,才看清楚白色的羊絨毛衣中間,埋著一顆毛茸茸地腦袋。
“林先生?是你嗎?”許醫(yī)生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林知的肩膀,過了幾秒,林知才慢慢抬起頭來。
“林先生……你……”
林知的臉色慘白,額前搭著幾縷亂發(fā),眼下是駭人的烏青,嘴唇干裂沒有一絲生氣。
“……許醫(yī)生。”林知的嗓子似乎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他嘴唇翕動,喉嚨里滾出的卻只有破碎的氣音。
“林先生?”聽到響動,管家也來到門口,“您終于回來了,少爺這幾天一直在找您。”
“你先進來吧,外面冷,進來再說。”許醫(yī)生將自己的包甩到身后,和管家一起把林知扶了起來。
“我去叫少爺。”
許醫(yī)生一把拉住管家,輕輕搖搖頭:“先別了,明熹打過針,這會剛睡下,先去給林先生倒杯溫水,我看他臉色也不是很好。”
管家這時候才借著燈光看到林知的臉,那顯然是一張毫無生氣的臉。
“……好的。”
“林先生,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我托助理聯(lián)系過您,但是一直沒人回復(fù)。”
林知沒說話,他輕輕松開許醫(yī)生的桎梏,整個人脫力倒在沙發(fā)上。
“……這幾天明熹過得挺辛苦的。”許醫(yī)生頓了頓,低聲說,“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次他的易感期時間格外的長。”
“你們不是有我的定位么。”林知驟然打斷,聲音很輕,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深深地嵌在那張面無表情地臉上。
許醫(yī)生一頓,他似乎是沒料到林知的反應(yīng),微微張嘴,但什么都沒說出口。
“我在哪,只要他想找,沒有找不到的。”林知無視許醫(yī)生的存在,似乎是自言自語,喃喃道:“只要他需要,我就哪也去不了。”
“林先生,你……”
林知瞇起眼睛,盯著面前不知道什么東西發(fā)呆,過了幾秒,他竟然扯起嘴角笑了一聲,“都是我自己選的。”
“林先生,你在發(fā)燒。”
許醫(yī)生看著林知的臉,終于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七天前林知匆忙離去,他體內(nèi)留下來的東西沒有清理,再加上連續(xù)的陰雨天,應(yīng)該是從那天開始就一直連續(xù)不斷地發(fā)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