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卷廁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醫生也是后來從王一一那里得知,那天的電話是醫院打來的,在一切發生之前,林知當時是準備出門去醫院的,但后來突然聯系不上他,直到聯系到王一一,林知才匆忙趕過去。
“林先生,您先回房間休息,我一會給你把藥送上去。”
過了幾秒,林知才遲鈍地抬起頭,看向許醫生,他的眼底滿是紅血絲,“許醫生……”
他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許醫生只能走到他身邊,湊到他面前,隨后,林知那斷斷續續地、破碎的聲音,一字一句地砸進他的耳朵:“許醫生……我……我覺得好痛……”
“好痛?哪里痛?”許醫生皺起眉,他上下掃視了一遍林知,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傷口。
難道是內傷?
“許醫生?你還沒走……”走到最后一階樓梯的時候,我終于看到了靠在沙發上的林知,“林知……?”
我快步走上前,繞過許醫生,林知的身上還穿著那天那件白色的羊絨毛衣,但這兩天急速降溫,西城周圍都是山,一下雨一出太陽溫度便是兩個極端……我的視線轉移到他的手上,果然,他手上的凍瘡要有復發的跡象。
他媽病倒的那一年冬天,他為了多賺點錢,白天給人當家教,晚上給人刷盤子。冬天冷的刺骨,他年紀小,也不敢用熱水,只能就這冷水洗了一冬天的盤子,手上就落下了凍瘡,后來每年冬天基本上都會復發。
我記得那天他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朝我的手上撇了幾眼。他嘴上不說,我知道其實他是覺得難受的。
我那時候下意識縮了縮手,隨口問道:“那怎么不當服務員?那個比刷盤子好多了吧。”
林知朝我無奈笑笑:“我那時候沒成年呀……而且,也……經常有人騷擾我,老板也不想節外生枝……其實老板很好的,晚上剩下的食材會免費做成員工餐,還允許我打包,他知道我媽媽生病,還會專門做一些口味清淡的……”
我那時候怎么說的來著?
我好像什么都沒說,只默默在心里想,今年冬天一定不要讓他的傷口復發。
可現在甚至還沒到冬天。
“少爺,您醒了?好點了嗎?”管家端著杯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了我的身后。
“許醫生,他現在什么情況?”我顧不上回答管家的話,現在顯然是林知的情況更緊急。
“林先生受了風寒,再加上感染,初步估計已經持續低燒五天以上,剛剛我問了,現在他已經有全身疼痛的反應,事不宜遲,我現在要趕緊回去取東西,大概十分鐘以后來給他打針。”
許醫生邊說邊往玄關走去,話音剛落,人已經走了。
“少爺,我先把林先生扶上去躺著吧。”
易感期過去,腦霧剛散,我皺著眉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我抱他上去,你給他拿身干凈衣服。”
“好的,少爺。”
等管家上樓,我才走到林知身邊去抱他,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這么多天不見他二產生的那一點怒火轉而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
“林知,”我低聲叫他,“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不回家?”
林知的頭朝一邊偏著,我說完后等了一會,他還是保持那個姿勢一動沒動。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后走到他身邊,將他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林知沒有任何主動地意思,他的身子軟趴趴的, 整個人脫力躺在我懷里。
“林知?”
我抱著他掂了掂,幾天不見,他竟然變輕了。
這時候我也并不執著于讓他開口,我的身體也不是很舒服,現在寧愿躺在他身邊好好的睡一覺。
于是我抱著他慢慢上樓,一步一步,走的緩慢又踏實。
直到我到達房間準備將他放在床上的時候,林知才重新看向我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是漫無邊際的空洞,那里面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情緒。也許不是悲痛,而是比悲痛更深的什么東西。
“……怎么了?”我的聲音輕得幾乎飄散在空氣里,某種不好的預感纏上心頭。
他朝我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我看見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顫動,“陸先生……我,我沒有媽媽了。”
第26章 失蹤
林知的病持續了將近一個月才痊愈,那段時間我幾乎在他身邊寸步不離,他也表現得很聽話,即便是身體還有點不舒服也會半推半就地陪我。
他幾乎表現得沒有任何異常,直到他身體恢復的兩個月后,徹底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