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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有他們的這個能力,小時候也不會被她大哥翻那么多次白眼了。
桑時清覺得,若是警察查明他們跟永生門真的沒有什么關聯的話,再過個十年,馮建宇這小子絕對能干出一番事業來。
畢竟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無論在什么樣的環境下,都能過得非常的不錯。
從玉米林出來,他們一路朝著封城的方向走,因為板車上的東西很重,馮建宇拉車拉得很用力,堅硬的木頭將他手心的肉磨得生疼。
但他不敢有一點點的懈怠,哪怕再疼,他也咬著牙忍著。
走出去大概七百米,兩個無所事事的社會青年蹲在路邊,一個靠著玉米地埂在睡覺,另外一個拿著一根黃了的狗尾巴草,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桑時清幾人拉著草從他們邊上路過,睡覺的那個眼睛都沒睜,另外一個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見到他們車上滿滿登登的玉米桿以后,不感興趣的低下了頭。
桑時清三人提心吊膽的走出一兩百米,他們聽到剛剛路邊的兩個混混在說話。
因為離得遠,馮建宇和馮建秋并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
倒是吃過強身健體丸的桑時清此刻耳清目明,兩人的對話雖然隔得遠,但也飄到了他們的耳中。
“你們說堂主搞完了沒有?咱們在外面都待了有兩個多小時了,困的要死。”
“肯定搞不完,之前那些貨落到堂主手里,他哪次不得玩個一天半天的?這倆兄妹細皮嫩肉的,咱們堂主最喜歡,尤其是那個男孩子,咱們堂一年也遇不到幾次這樣的貨,他不得好好玩兒?”
“你說說咱門堂主咋回事兒,嬌嬌軟軟的姑娘她不喜歡,倒是喜歡硬邦邦的男人。”
“你懂啥,人家這叫情趣兒。我之前聽人說了,走后面可比走前面要舒坦多了。”
“嘿,真的假的,老雙,你看看咱們也在一塊兒共事好多年了,要不你讓我走走……”
“滾一邊去。”
隨著走遠,兩人的對話就再也聽不到了。
但桑時清也明白了,這倆人也是永生門的走狗之一,且這倆人的級別還不高!
等走過這片玉米地路,他們就到了大路邊,柏油馬路上拉板車比在泥土地上拉要輕快很多,馮建宇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離封城并不近,他們還負重前行,于是這一條本來就算是遙遠的路變得更加漫長。
等他們終于進城到公安局門口時,秋日的太陽已經西斜。
立秋剛過沒多久,四季分明的北方已經從原本的晚上七八點天黑改成了五點鐘黑。
公安局門口的警衛和桑時清也認識,在她說有重要情況要匯報給她哥,再看一眼死死的守著板車,喜極而泣的馮家兄妹,他麻溜的給桑時庭打了電話。
桑時庭很快就出來,桑時清迎上去,用最快的語速把他遇到的事情跟桑時庭說了。
桑時庭看著馮家兄妹那熟悉的眉眼,皺了皺眉:“等我回家我再好好收拾你。現在你跟我回去做筆錄。”
“大叔,你打個電話,叫肖振軍他們下來。”
“知道了。”
桑時庭也沒時間搭理桑時清,叫來馮建宇兄妹,兩兄妹見到桑時庭上的制服,眼淚嘩啦啦的掉。
桑時清在邊上冷眼看著,要是這倆兄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只能說明馮新章和王湘怡這兩口子真的太會算了。
為了保全這兩個孩子真的是煞費苦心。
要是這倆孩子是在演戲,那演技也太好了。
她正腹誹,桑時庭的組員們下來了,他們在桑時庭的指示下去把板車拉到后院,在推開玉米桿,看到躺在里面的老流氓時,嚇了一大跳。
“這老爺子得上醫院吧,瞧瞧那都出血了,瞧這出血程度,受的傷不輕啊。”
隨著這一句話,附近的公安都湊了上去。隨即所有的男同志都下意識的夾了夾腿,看著桑時清的眼神都有點怪異。
桑時清無所畏懼。
桑時庭瞪了她一眼,把他們帶進了公安局。
馮新章兩個子女的照片剛剛才上他們公安的資料部,馮新章死了,這倆孩子的存在至關重要,能不能套出別的有用的東西,就看這一回了。
此時此刻,遠在奉市的王湘怡知道了她兒子女兒失蹤的事情,臉色黑沉,眼神狠戾。她下車在附近的電話亭撥了個電話,隨后飛快往封城公安局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