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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都很忙,他和他妹妹從小就是跟著保姆長大的。他們的保姆對他們并不溫柔,從小到大,他們兄妹都是互相扶持著長大的。
在他們的心里,彼此是最重要的人。他們早就約定好,要當一輩子最親的兄妹。
那個老流氓有多警惕他是知道的,他之前就是稍微動一動想要利用床鋪磚頭的凸起磨斷繩子,他都能準確猜到,并且過來折磨他一頓。
此時此刻,馮建宇只慶幸他之前為了反抗,衣衫并沒有被脫去,她妹妹也衣服完整,否則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對今天的事情。
雖然他知道,在保命面前,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情。
桑時清能夠在老流氓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來到他的身后,必然身手不凡,馮建宇不能讓她厭惡自己。他得積極的討好她,讓她看到自己“有用”,并不是一味拖后腿的人。
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才會看在自己還算聽話,勤快的身上,把他妹妹也帶出去。
“那行,你去把板車推過來。我給他換個綁法。”桑時清力氣大,轉身便把那根拿來做棚子支撐的木頭取了下來,老流氓倒地的時候直接砸在床板上。
原本快醒來的他頓時又迷糊了過去。
就在這時,馮建秋小跑過來,一腳踹在老流氓的兩腿之間。昏迷中的老流氓重點部位受此重創,疼得睜開了眼睛。
“流氓/變態,那么愛看兄妹,你怎么不去找你妹妹跟你玩,你怎么不讓你的子女給你表演?”馮建秋說一個字給他一腳。
老流氓疼得下意識的哀嚎,桑時清怕他叫出聲,眼疾手快的把之前塞在馮建秋嘴里的破布塞入他的嘴巴。
馮建秋見狀,想起他剛剛折磨自己哥哥時的樣子,恨的不行,一腳比一腳狠。
桑時清在邊上看著,并沒有阻止。甭管馮建宇和馮建秋的身上有多大的原罪。
在此時此刻們,他們就是受害者。受害者報復施害者的事情,她有什么資格阻止?
她再看發狠的馮建秋,那小臉崩得緊緊的,眼淚水都在眼圈里打轉。
“好了,別一會兒打出問題了到警察面前不好說?!?
馮建秋還是聽話的,她狠狠的又踹了老流氓一腳,抹了一把眼淚,乖乖地站在桑時清的邊上。
老流氓疼得像蝦米一樣的蜷縮在地上,黝黑的臉上滿是汗珠,脖子上的皮膚紅得像是被什么炙烤過一般。
他的嘴里嗚嗚嗚的,不知道是在求救還是在罵人。桑時清不為所動,她上輩子在看那些案件時就覺得國家對侵犯別人的犯人還是太過于寬容。
像是這種人,就應該一被抓到就物理切割才是。
老流氓實在是疼得不行了,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馮建宇拉著板車來了。
從小到大,馮建宇就沒干過這種農活,他拉車拉得很累,白嫩的臉也被玉米葉子劃出了好幾道血痕。
又癢又疼。
“你抬他胳膊,我提他腳,咱們把他丟車上。然后那誰你把他床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這一路還不知道有沒有他的同伙呢??刹荒鼙┞读恕!?
桑時清非常謹慎。
老流氓身材矮小,估計在年輕的時候滿打滿算也就一米六多,他估計一直都是在這個棚子里常住的,打補丁的衣服就有好幾套。
1993年的農村并沒有富裕到哪里去,穿打補丁的衣服是常有的事情。
他們穿著出去也并不突兀。至于他們那白的過分的臉蛋,用棚子外面的鍋底灰隨便抹一抹也就行了。
為了以防萬一,在跟馮建宇合伙把老流氓丟進車子里以后,她也換上了衣服。
棚子邊上就有一堆割好的玉米桿,都不用桑時清開口,馮建宇就自動走過去,把一捆捆的玉米桿堆在老流氓的身上。
這個活兒馮建秋也能干,她穿著酸臭的衣服一臉嫌棄的跑過去幫忙。
桑時清則是圍著棚子繞了繞,隨后在屋子后方的一角,看到了一攤已經干涸的血跡。
從那血跡的新鮮程度來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等她繞回來,老流氓已經被玉米桿壓在了最底下,從板車的四個方向去看,也看不出任何里面有人的樣子。
馮建宇自動承擔了在前面拉車的活計,桑時清在后面給他推。
馮建秋跟在她的邊上,朝著她靦腆一笑,在推車的時候也是使了真力氣的,推車推得飛快。
桑時清覺得事情真的是有意思極了。她覺得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別的不說,察言觀色真的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