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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姜馳兩個月的行程曝光,高質量素照越來越多,支持姜馳的素人如雨后春筍一般一個接一個冒頭,甚有個大v博主發文:倆我都不認識,但非要比誰帥,我覺得萬發傳媒很有眼光。”
趙典文順水推舟,給這篇博文買了熱搜,現在還掛在微博上。
“陸總折煞我了。”趙典文賠著笑,捏捏‘獨到的眼光’,提醒道:“小馳,這位是陸氏集團,陸總。”
姜馳移開凳子起身,露出禮貌的微笑,伸出右手的同時,落落大方喊了一聲陸總。
兩只手淺淺一握,姜馳正欲抽手,對方卻忽然收緊了力道,將他往前輕輕一帶,這個動作頗具占有欲,姜馳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陸景朝抱在懷里。
陸景朝虛虛環住姜馳的肩膀,這看似禮節性的擁抱,只有被抱的姜馳察覺到了不對勁,陸景朝的手在他后腰似有若無地一按,像按住一只即將展翅的蝴蝶,好不容易按住,大有不松開的打算。
姜馳脊背發麻,用了‘推’這個動作來結束擁抱,動作不禮貌,但旁人根本看不出來,只看到陸景朝很淡地笑,脫下西裝外套擔在椅背,在邱林山右手邊坐下。
邱林山問:“安白呢?怎么沒和你一起?”
“拍廣告,晚點到。”
邱林山點點頭,想起剛才趙典文介紹姜馳給陸景朝認識,不免狐疑:“你們倆還用介紹?”
姜馳當年雖以獨立演員身份示人,實則是光元娛樂秘密簽約的藝人。看反應,桌上顯然只有邱導與趙典文知情。
田雨與姜馳之前有過合作,《罪有應得》這部電影她就是編劇,兩人還比較熟,她意外道:“陸總和姜馳之前就認識啊?”
不怪她反應大,她曾評價姜馳是條冬眠的小白蛇,獨來獨往,個性很酷,非必要的商務場合幾乎不露面。拍攝《罪有應得》那會兒,聚餐十次他能推掉九次,連導演組的殺青宴都只露了半小時的臉。
桌上安靜了幾秒,姜馳抿唇后展顏,“我之前是光元娛樂的藝人,但公司那么多優秀前輩,我入行時間短,資歷也淺,沒能有幸結識陸總。”
前一句回答田雨,后一句回應邱導那句‘你們倆還用介紹’
邱林山恍然大悟,看向右手邊的陸景朝,熱情地當起中間人,介紹道:“姜馳就是《夜雨》定下的男主演,他演技很有靈氣,可塑之才。”他扭頭又對姜馳道:“陸總可是我們這部電影貴人啊,難得聚在一張飯桌上,姜馳,你得好好敬陸總一杯。”
趙典文的動作比邱林山的話快,倒了酒遞到姜馳手里,“小馳,快去敬陸總一杯。”
姜馳接住酒杯,繞過邱導在陸景朝右手邊的空位站定,“陸總,敬您。”
姜馳微微傾身,將酒杯湊近,陸景朝沒有立即舉杯,只用指腹緩緩摩挲杯腳,這個角度,只有他能看見姜馳傾身后,領口里若隱若現的光景。鎖骨間有顆漂亮的痣,顏色偏淺,但有個深紅的吻痕。
“陸總?”姜馳晃晃酒杯。
陸景朝舉杯與姜馳碰了一個,水晶杯相擊發出一聲脆響,他只抿了一口,看到姜馳仰頭推酒杯的動作。
酒液入口,姜馳閉著眼睛迫不及待往下咽,好像喝的是什么不能細想的毒藥。
陸景朝遞紙巾給姜馳,因為有幾滴酒水流到了姜馳的下巴尖,那一小塊皮膚晶瑩剔透閃著光,加之唇色艷艷,給人一種將要破碎的美感。
姜馳抽走紙巾說了聲謝謝,在下巴上草草壓了幾下,清理完陸景朝還在看著他,比‘看’更強烈,超越了尋常的打量,是那種類似凝視獵物的鋒利眼神。
“我們不認識嗎?”陸景朝問他。
姜馳與他對視,沒有回答,把紙巾揉成團,緊緊地掐進手心。
梁安白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來得比較匆忙,臉上拍廣告化的妝沒卸,一身白西裝,像從電視劇里逃出來的貴公子。
“抱歉啊,拍攝結束立馬趕過來,還是來晚了。”梁安白喘著氣,下意識尋找陸景朝的身影,發現陸景朝身邊已經站了人,站的還是姜馳,他走過來的步子頓了頓。
姜馳對他笑笑,從陸景朝身后繞到邱林山這邊,回到自己的座位。
等待傳菜的間隙,梁安白端著酒杯繞桌一周,游刃有余地與每個人寒暄,菜還未上桌,酒過已過三巡。
邱林山不時高聲夸贊梁安白幾句,興許有些醉了,他拉著陸景朝聊起劇本《夜雨》里幾處專門為梁安白量身修改的細節,話里話外都在可惜梁安白沒能出演。
其他幾位主創也加入其中,熱火朝天地分析劇本,言語間無不對梁安白不能出演畫家一角的遺憾。
確認出演畫家一角的姜馳成了飯桌上的透明人,臉上掛著知曉真相后的困惑、震驚,以及仿若被踐踏了的痛苦。
邱林山從旁人手里接來一支煙,嘆道:“可惜安白檔期沖突了,不然就能實現原班人馬重聚,可惜了可惜了。”
“這次沒能合作上我也很遺憾,覺得非常對不住邱導,這不趕來向您賠罪了?”梁安白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掏火機幫他點了煙,“姜老師也很不錯啊,雖然空窗了兩年,我相信他比那些新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