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欄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俯身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瘋狂,狠狠吻上那毫無生氣的唇瓣。
“你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他將那冰冷僵硬的軀體死死箍進懷里,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本王不準!沈菀,你給我活過來!”
暴烈的宣泄之后,是死寂。
能砸的都已粉碎,能殺的皆已屠盡。
偌大的宮殿,只余一具被褻瀆的冰冷尸身,和一個徹底陷入瘋魔的男人。
他復又將她抱起,像是抱著世間最珍貴的琉璃,跌坐在地,臉頰貼著她冰冷的鬢發,又哭又笑:“死了好…死了干凈…省得本王…日日想著…如何親手掐斷你這脖子……”
殿外殘陽如血,映著他癲狂的背影,和懷中那人再無回應的沉睡側顏。
第6章 遺書 攝政王殿下自覺清白受損,吵吵著……
沈菀死了。
萬物歸于寂靜,身心漸漸輕盈。
……
“沈菀,菀菀……”而在一片無人能觸及的絕對黑暗里,傳來一聲聲執拗到令人心悸的呼喚,夾雜著絕望的哽咽,死死纏繞著她的靈魂,不容她沉淪,不許她安眠。
“靠!怎么死了還能聽見趙淮淵叫我?”
許是死不瞑目,許是陰曹地府卡bug,總之,沈菀死后依舊沒能擺脫趙淮淵。
她成天到掛在趙淮淵的頭頂,任由滿頭烏發絲絲縷縷垂在狗男人天靈蓋上,日日祈禱著一個奇跡——哪天狗逼老祖宗半夜上廁所睜眼能看見她這只女鬼。
她死了,可并沒有回到現代社會,反倒成了女鬼。
呵,太他媽扯了。
天不亮,趙淮淵的瘋病又犯了,這次的倒霉蛋是個侍女,好像還服侍過沈菀一陣子,奧,就是當日喜宴上中途消失的‘那個誰’。
“王爺饒命,求王爺別殺奴婢,求王爺饒命。”侍女估摸著落到趙淮淵手里沒什么好下場,一進門就開始跪地求饒。
“當日不見你在她跟前服侍,如今她去了,你怎好獨活?且當個端茶倒水的小鬼,也算全了主仆一場情分。”趙淮淵提著把大刀就要朝侍女招呼過去。
諾大的寢殿,沈菀瞅著他比自己更像鬼。
侍女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哆哆嗦嗦的從懷里掏出件東西,皺皺巴巴一團兒,哀求道:“王爺饒命,奴婢有娘娘留下的絕筆,求王爺饒命!”
絕筆?!
沈菀飄近瞅瞅,眼珠子狂飆血淚,鬼叫道:“要死,要死了,我不會被鞭尸吧!”
無緣無故穿越至陌生的古代,還遭受如此多的委屈,命不久矣的沈菀為了給她這次荒唐的時間旅行留下點念想,揮毫潑墨、慷慨激昂的寫下萬字日記。
沒別的意思,就是盼著有朝一日后世君子
能夠看見她對趙淮淵這個王八蛋字字泣血的唾棄。
大砍刀“哐啷”墜地,趙淮淵木訥的接過那封‘絕筆’。
沈菀見狀,鬼毛都夯了:“怎么辦?怎么辦!我真的要被鞭尸了。”
羊皮紙背面端端正正的寫著兩個字:遺書。
沈菀瞅瞅,鬼叫道:“這倆字絕壁不是我寫的,小丫鬟,偽造死者遺書是要吃牢飯的!”
趙淮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侍女:“你若是敢騙本王”
侍女立即跪地磕頭:“奴婢不敢,此物確實是娘娘絕筆。”
陷入瘋狂的男人在這一瞬忽然平靜下來,像是得到了安撫,驀的翻開了羊皮卷……
然后僵在了原地——
滿紙鬼畫符般的文字張牙舞爪地撲面而來,那些扭曲的字母組合成他從未見過的文字體系,像是什么邪門的咒語一樣。
通篇都是純英文,諸如quot;fuckquot;quot;bitchquot;quot;son of aquot;這類高頻詞匯層層羅列,期間還夾雜著更多‘西八’語系,文章整體的中心思想都在問候趙淮淵的祖宗十八代。
“他看不懂?啊哈哈哈……”
某女鬼如蒙大赦,捂著小心臟鬼叫著:“情急之下竟然忘了,我當是用外語寫的日記,啊哈哈哈……嚇死我了。”
趙淮淵瞪著遺書半晌,沈菀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想要將遺書瞪個窟窿。
飄過去瞅瞅,發現這廝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文章的末尾,上面有副古怪的抽象畫——火柴人穿著比基尼悠閑的躺在沙灘上,一只手捏著烤串,一只手端著冰檸檬茶,旁邊還蹲著只懶洋洋的橘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