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虞上前迎接,“怎么這么晚。”
“路上人有點多,沒事,現在剛好。”聶陵輕笑著走進來。
兩人久別未見,白虞帶他上樓看完寶寶,又逛起蕭家宅子,和見到的人都打了圈招呼,最后和一起坐在院子里的長椅上,還叫人拿了墊子和外套。
秋日陽光正好,暖和舒服,兩人說說笑笑,有大把沒說完的話。旁邊小桌上擺著一個果盤,附近打理花草的叔叔偶爾聽一嘴,外面偶爾響起兩聲輕細的貓叫,場面和諧而放松。
直到夕陽西下,秦鼎竺回到家看見石桌上的東西,心臟狠狠一跳,問傭人,“太太在哪?”
傭人回頭指向長椅,“就在那啊……”話音沒落,他自己也反應過來,“哎?怎么不在,應該是進屋去了吧。”
秦鼎竺大步踏進客廳內,剛好遇見往外走的保姆,“先生,我去叫太太吃完飯。”
“他沒有回來嗎?”
保姆茫然,“沒回來啊,太太不是正在和朋友聊天嗎?”
“他不在,叫人去找。”秦鼎竺說完快步上樓,走進嬰兒房間。
小床上的樂山正乖乖睡覺,秦鼎竺目光落在孩子松松捏著的小手上,里面像是有什么東西。
他看了片刻,握住那只小手,將指頭緩慢展開。
里面是一顆熟悉的,暗紅色的珠子。
他的妻子還是走了,只給他留下一個孩子,一段無法釋懷的過往。
-
蕭家那位母憑子貴的夫人離家出走了。
后來的兩三個月,這件事還時常在人們口中提起,因為當時鬧得太大了,蕭家幾乎把天地都給翻了一遍,可無論怎么找,就是沒有白虞的消息。
就連他的家人也毫不知情,是下了狠心要斬斷一切,走得干凈徹底。
不過之后又發生了另一件事,蕭家的老家主去世了,剛好在重孫兒過完百天之后。大家這才明白老人就是在強撐著,不想讓喜事與喪事撞上,想讓孩子有一個吉利的百天。
短短時間失去兩個重要的人,任誰都不禁為秦鼎竺唏噓兩聲。
一晃就到了半年后,杜蓉正在南方的房子里,整理白虞的臥室,拉開柜子,一看到他曾穿過的衣服,就忍不住唉聲嘆氣。
客廳茶幾上的手機忽地響起來。
她下意識走出去,屏幕顯示是個陌生號碼,都準備好接通后是騷擾電話,沒成想對面安靜片刻后,響起熟悉的聲音。
“媽,你們最近怎么樣。”
“白虞?”杜蓉一頓,瞬間就冒出淚來,“你這個孩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你不管別人就算了,連你媽也說都不說一句。”
“對不起媽媽。”白虞聲音像是微風般飄渺,“我也想和你們一起走的,但他會發現。”
三個人的目標太大了,況且白晏明要工作,怎么也逃不開身份信息出現,很容易就會被找到。
只有他自己,也只能他自己,才有可能把一切都隱瞞下來。
“你現在在哪?”杜蓉趕忙問。
“別擔心,我生活得很好,以后有機會,我會回去看您的。”白虞不說,杜蓉根本沒法知道。
她又生氣又沒辦法,“錢還夠不夠用。”
她這段時間經常往白虞的卡里轉錢,但是沒過多久又會被退回來。
“我有錢。白虞安慰她,再說了些話后,他道別匆匆掛斷了。”
杜蓉再打回去,就變成了空號。她無力地放下手機,喃喃念著,“真是和你爸一樣,心都是硬的。”
再難過也沒辦法,杜蓉知道秦鼎竺一直在找白虞,整個人除了外表正常,實際上就和瘋了沒差別。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秦鼎竺的電話也打過來了。
“媽,白虞剛才聯系過您嗎?”
杜蓉從剛開始不習慣聽對方叫媽,到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沒有,是個賣保健品的騙子,我罵了他一頓。”
再怎么說,她還是護著自己的親兒子。白虞既然決心改變,她不能拖他后腿。反正現在打不通,死無對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