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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虞探究半晌,還是不明白紅蘋果存在的意義,又繞去其他地方,只是這房子和主人一樣,十分的冰冷強硬,什么都看不出。
時間過去很久,白虞倚靠在沙發邊上昏昏欲睡時,秦鼎竺走了出來。
“餓不餓。”
白虞聽到他問自己,忽地睜開眼回望,“餓。”說得義正言辭。
他晚上本來就沒吃什么,喝了一肚子酒還都吐了,現在就是又暈又餓,還有些想睡。
樓上沒有阿姨,只能秦鼎竺來做,他先是溫上牛奶給白虞墊墊肚子解酒,再做了飯食和肉湯。
備菜時白虞在旁邊一眨不眨地看著,秦鼎竺走遠一點他立馬跟上,和拖油瓶沒區別。
他還邊看邊吹捧,驚奇地說,“你還會做這些?好厲害。”他只知道竺郎會熬湯藥,沒想到連御廚的活都會。
“會一些。”秦鼎竺淡淡說,他上學沒幾年就自己出去住了,做飯只能算是基本技能,被白虞說得像是身懷絕技。
刀落下,胡蘿卜塊隨之滾動,白虞不禁靠近去看,不知道又發現了什么時,突然來了句,“你的手很長,很好看。”語氣比什么都真誠。
秦鼎竺動作停頓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正常。
他和白虞之間的狀態很不對,白虞帶著他的臨時標記,進到了他家里,看著他給他做飯。
很和諧,但就是這樣的和諧,足以讓他在凈室里悔過一夜。
飯做好后,白虞認真地幫他端過兩只飯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完全用手心捧住碗邊,結果被蔓延上來溫度燙得直縮手。
他又怕飯掉地上想硬挺下來,被秦鼎竺接過碗底放在飯桌上。
白虞驚訝,試探過碗底真的不熱后,露出贊揚欽慕的神情,“原來要這樣拿。”
“不是餓了嗎,快吃吧。”秦鼎竺示意他先坐下吃,白虞也不客氣,拿過碗筷隨性又細致地吃起來。
入口似是被驚艷,他忙里抽空夸了聲,“竺郎,我沒想到你如此厲害。”然后越吃越顧不上了,把自己空蕩蕩還有灼燒感的腹部填滿,溫暖又充實。
酒足飯飽就想睡覺,都不等吃完,秦鼎竺眼看著他吃到后面,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還強撐著露出傻里傻氣的微笑。
“今晚在這里休息。”他說完,白虞勉強睜大眼,乖乖點頭。
他既然決定跟竺郎過來了,自然會接受對方的安排,能留下來他很高興。
秦鼎竺整理了側臥的床鋪,帶他簡單洗漱后,白虞躺上床幾乎是倒頭就睡下了。
在一個alpha的家里,完全沒有防備心。
秦鼎竺站在門口關燈,看了他一會兒轉身離開。白虞有了他的臨時標記,晚上應該不會做噩夢,可以睡個好覺了。
而他則是被杜蓉喊出來約談。
秦鼎竺又來到了白虞家樓下,杜蓉就守在旁邊,見只有他一個人下來,嚴肅地問,“白虞呢?我不是讓你把他送回來。”
“他睡著了。”秦鼎竺回答,“我不想吵醒他。”
“你……”杜蓉臉色有些復雜,“你信了他說喜歡你的話?”
秦鼎竺沒說話,杜蓉反而無言地搖搖頭。他兒子在哄騙男人這方面,又何嘗不算有天賦。
“上去談吧,我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杜蓉道,她沒讓白晏明下來,就是怕兩人再打起來,可是現在的情況,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
白晏明已經料到秦鼎竺不會輕易把白虞帶回來,見到他們上來時,臉色還是沉了沉,終究忍下去是沒有發作。
行了簡單的待客之禮后,三人分別對坐,安靜幾秒,杜蓉開門見山地道,“我就直說了,白虞根本就不是喜歡你。”
“他只是喜歡有人哄著他,管著他的感覺,他那樣性格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被愛,更不會愛別人。”
“你被他騙了。”杜蓉直白地下了結論。
“你不是第一個,秦正蔚也不是。”
白虞是個如此單純而頑固的人,他把家人對他的關心當作傷害,轉而在外人身上汲取感情的養分。
他又分不清別人對他到底是什么,有時把隱藏著惡意的言行當□□他的表現,就像七歲時他們給他買了一輛玩具自行車,鄰居小男孩幾次看到后,嘗試推開他說,“你這么笨會摔斷腿,我來替你騎。”
白虞認為那是關愛,就每天把車帶出來給對方,還要盡心盡力守在旁邊保駕護航,被車輪碾到腳也一聲不吭,還給人家分零食,說他很喜歡那個小男孩。
長久下來那個小男孩也被他哄到了,聲稱他們是最好的朋友,還跟他約定長大后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