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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睡的很好,季時與做了個春風溫柔和煦的美夢。
聽見午后山林間樹木搖曳的沙沙聲。
伴隨著交談,其中不乏“簾子、花、壞了”之類的字眼。
“不妨事,全部重新換一遍。”
咔噠一聲。
隨著談話戛然而止后,主臥門應聲而開。
季時與睡了個自然醒,疲乏的感覺一掃而空。
先是看了眼時間,她還沒忘記今天是最后一天去機構,以她的性格,有始有終的結束才是圓滿。
“吃個飯的時間差不多。”
傅謹屹獨身立在半開的臥室門前,手還維持著握著門把手的動作,似乎是特意來叫她的。
窗簾還遮擋著外邊的陽光,季時與看向門口的光線來源,有些羞赧,她沒穿衣服。
“好,剛剛外面在說什么?”
“她們說花園的觀景臺簾子壞了。”傅謹屹單手成拳,虛掩在嘴邊輕咳一句,“我讓她們全部重新換一下。”
季時與心跳一緊,漏了一拍后,鼓動的力量甚囂塵上。
她臉有些燙,“哦……”
突如其來的赧顏,傅謹屹盡收眼底。
“換洗的衣服放在你左邊的小沙發上,再晚一會可能會來不及。”
他提醒。
門關上后,季時與臉上的溫度才降下來一些。
夜濃露深,為了防止夜露把觀景臺上的榻榻米臥榻沁濕,是圍了一圈紗簾,紗簾外還裝置了一層輕薄的竹簾的。
白日陽光充足時會把簾子卷起來,夜幕低垂簾子才會放下。
花園的東西怎么壞的,沒有人會比她與傅謹屹更清楚。
還有那些被她踩在腳下的花瓣。
腳尖還有一些被花瓣汁液浸染的紅,仍未洗凈。
季時與洗漱完下樓,餐廳里兩人份的午餐已經準備好,傅謹屹正襟危坐在餐桌前,手里拿著一份不知道哪家的財經報。
“你不用等我的。”
等她落座后,傅謹屹才徹底放下手里的報紙。
“餐桌禮儀。”
他陳述。
肅然的口吻讓季時與恍惚是在向他匯報工作。
倒是也沒必要這么恪守美德。
她一個人吃飯更快樂。
季時與沒什么胃口吃的很少,嚼吧了兩下后再喝了幾口湯就準備放下。
“司機十分鐘到,一塊過去吧。”
“去哪?”
傅謹屹抬眸,“不是去錦茂大廈么?我也去。”
季時與不解,錦茂大廈與傅氏背道而馳,且子公司也是有集團里委派過去的執行總裁,還用的上他這個總部的一把手過去坐鎮?
“你去子公司?”
她不太記得錦茂里傅氏所屬的子公司叫什么,只好籠統的問了一句。
“今天有上面政府人員來訪視察,我過去漏個面。”
季時與不疑有他。
十分鐘后司機準時到達靜園門口。
季時與這幾天都穿的輕便,沒什么好收拾的,所以出門時間快了不少。
兩人單獨坐在后座,經過了昨天那一遭,她安分了不少,不想再提起任何話題讓尷尬重現。
傅謹屹卻毫無自覺,“需要的話讓昨天的保鏢留在你那層,等你下班?”
是么?他確定昨天的那兩個人私底下已經蛐蛐完她了么?
今天又讓他倆來,是覺得昨天的槽點不夠勁,當面比較有八卦氛圍么?
“是惡意保護,還是蓄意報復?”
“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謹屹百無聊賴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金屬冰冷的外殼已經在他的掌心變得溫潤。
季時與視線落在他修長的手指。
指節很好看。
不過她的也不賴。
“今天是最后一天去姜靜媽媽的機構了,我只同意了幫一個星期的忙。”
她猶豫再三還是直白的敞開話題,左右不過他已經知道了。
在她的目光里,傅謹屹手指毫無預兆的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