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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過我們應該還沒有熟到,一個晚上跟早上你給我打這么多電話的關系吧?”
“抱歉,我只是有點著急,阿靜自從告訴我她去多倫多,就一直沒回我消息了。”夏嚴有點不好意思。
“她不是跟你一樣,一天24時都盯著手機回消息的,她真的很忙。”
夏嚴怕她掛斷電話,急切的說:“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去多倫多是不是就是為了躲我?”
季時與無奈:“你不覺得你有點冒昧嗎?我們只見過一次面,這種事情你應該親自去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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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感謝小寶們的營養液!!!!我都有看到!但是不知道以前那個自動感謝現在怎么弄了,只好手動感謝一下啦~
第15章 孑然一身
季時與說完察覺到自己可能說的有些過分。
又補了一句:“不管她因為什么原因去的多倫多,這段時間你們正好都可以冷靜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跟她在一起,你眼前更應該考慮的是你們的以后,姜靜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戰。”
那頭沉默良久。
最后輕聲道了一句:“謝謝。”
季時與回完秦桑桑清早發來的問候后,覺得臥室里黑的有些悶,起身拉開窗簾,隨著一聲厚重的聲音,陽光充斥了整個房間。
季時與睡的是主臥,落地窗的窗簾拉開后對著的是整個花園,花團錦簇。
被花朵簇擁著的,還有面容清俊的男人,一手插兜,另一手單手握著花灑壺,怡然自得的澆著花。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傅謹屹抬頭,兩人遙遙相視。
玻璃窗后的女人像櫥窗里的試衣模特,美麗卻被禁錮。
窗外的人做了個手勢,示意她下去。
季時與洗漱完畢換了身衣服,去后花園時傅謹屹剪起了花枝。
她離得遠遠的,季時與承認,她是很大膽,但是這大膽僅限于喝了酒之后。
“愣著干什么?”傅謹屹瞥了一眼在花圃外躊躇的女人,“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會。
不僅會,還會強迫她哭。
季時與腹誹完,見又一朵不知名的玫瑰在他的手下綻放出花蕊,打了個寒顫。
“你沒去上班嗎?”
擺弄著花朵的男人,依舊專注,慢條斯理提醒她:“今天周日。”
“周日怎么了?”
他不是從來不分節假日的么?
傅謹屹輕笑一聲,更多的是調侃,“昨晚有點累,傅太太還真是不怕我猝死?”
季時與一噎,面上難掩緋色。
但也不甘落于下風,“君子當不動如山。”
譴責他定力不夠,做的也太狠。
傅謹屹折下最后一根無用的枝丫,環顧四周,花園很大,南邊草坪有些空嘮,恰好種的下一株秋海棠苗。
“從來沒有人說過我是君子。”
手段他用的不少,大多數人都奉承他,又害怕他,恨他也不得不依附他。
商人無利不往,他也如此。
傅謹屹商場上的事從來不會跟她交流,傅氏許多舉措跟政策她關注時大多是在網絡、新聞上,與每日送到靜園的報紙上。
她不關注時,消息滴水不漏。
傅謹屹對她并無任何要求,最大的要求就是必要時在外維持著這段婚姻關系,其余任她揮霍。
季時與還沒想好答應姜靜的事到底要不要說,該怎么說。
說她要去給半大點的小孩教跳舞?
她哪里來的資格?
利害關系千絲萬縷。
但是她不說的話,要怎么瞞過傅謹屹連續一周每天都定時定點出門。
手機“嗡嗡”震動,打斷了季時與的思路。
不過不是她的手機。
傅謹屹接起電話簡單說了幾句,臉色凝重,“如你所愿,我得飛蘇州,最少一個星期。”
難道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心聲?
傅謹屹很迅速,讓人訂了一張最快飛蘇州的機票。
花園地上的一片狼藉吩咐傭人清理后,上樓立馬換了一身行頭,比起居家服,身上的深色西服更顯凌厲。
季時與在餐桌上吃著不算下午茶的早餐。
傅家是有私人飛機的,不過航線都需要提前申報,對于這類突發但不非常緊急的情況,航司的頭等艙才是最優選。
傅謹屹臨走前囑咐,“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季時與應承下來,但不一定打。
只見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又跟傭人叮囑:“主臥浴室的鏡子有點臟,下午好好清理一下。”
季時與狠狠剜他一眼。
傅謹屹走后靜園又恢復了寧靜。
前院青磚石徑下的觀賞魚游泳的聲音異常動聽,季時與躺在休憩地遮陽傘下的躺椅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