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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謹屹怔然,被懷里的熱源勾起一抹異色。
季時與貼著他,冷水大部分也沖到了他身上,不過他反應迅速的往后退了退,后來的熱水只在季時與身上。
本來她只想尋求一絲涼意。
卻發現這樣也是于事無補,因為她越來越熱越來越躁動。
朦朧中她抬起低垂的腦袋,與某時某刻,有異曲同工的重逢。
季時與還不忘保持應有的禮貌。
詢問:“我可以,嘗一下你的嘴巴嗎?”
不是親一下嘴巴,這種冒犯又顯的她急不可耐的問題。
是只想像菜品,仔細品嘗一下的要求。
有些吊詭,又太符合她的行為思路。
傅謹屹滿臉黑線。
但季時與又一向大膽。
她的詢問不是真的詢問,只是象征下的通知。
仰頭,踮腳,吻上去。
一鼓作氣。
她沒有清醒時的樣子,憑著暈乎的感覺,橫沖直撞。
傅謹屹掐住她的腰身,不盈一握,很用力。
疼的季時與皺著眉頭。
他要的就是這樣。
“季時與,你知道你又在干什么嗎?”
“當然。”
傅謹屹雖然一直潔身自好,但也從來不是什么正的發邪的君子,且他們合法合規,婚后他在家的時間很少,但不代表他們之間沒有過。
“我教你。”
他循循善誘。
攪亂一池春水。
淋浴裝置早已經被傅謹屹關掉,在沒有了熱水的加持下,兩人身上濕黏的衣服貼合,本該溫度驟降,更感冰涼,卻維持著一股熱意,經久不衰。
水漬聲與輕哼結合,像山野間的搖籃曲。
傅謹屹卻不滿這溫和的曲調,學她喜歡的橫行霸道,瞬間,那輕歌慢搖的悠揚聲被激蕩的進行曲取締。
季時與已經無法站立,不住的往下滑。
傅謹屹不再托住她,讓她背對著,直到脊背完全貼合他的胸腔,再次交融,這次終于他慢下來。
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過頭看他的模樣。
即使只有大半張側臉,也擋不住她的嬌貴氣。
傅謹屹忽的想到,傅園正中央的那一棵覆蓋著薄雪的秋海棠,雪的白色里透著嬌艷的粉嫩。
令人垂涎欲滴。
“怎么不哭了?”
季時與沒力氣搭理他。
干脆默不作聲。
她的沉默引來的是更雷霆萬鈞的手段。
最后哭聲與悶哼聲一起結束。
季時與這一個晚上睡得很不好,夢里她被穿著小頭鞋的野豬一直追,逃命的時候翻山越嶺,又遇到了一個長著毛的飛魚,好不疲憊。
醒來時屋子里很黑,她反應了好一會,才醒悟是睡在傅家她的房間里。
背上都是虛汗。
窗簾加了一層非常遮光的材料,她緩緩坐起身,后腦勺里充脹的感覺異常清晰。
手腕都有些麻木。
臥室里沒有掛時鐘,季時與喜歡簡潔一點的風格,看著沒那么累,她往床頭四處摸索了會。
最后在地上找到的手機。
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下午3點。
一打開手機,好幾條消息涌進來,還有好多未接電話。
電話是姜靜的小男朋友。
消息一個是姜靜。
一個是秦桑桑。
姜靜早上已經到了目的地,給她保平安。
季時與回了個可愛的表情。
接著電話又進來了。
“喂?”
不出意外,還是姜靜那個超臨時男友,夏嚴。
夏嚴在她接通后松了一口氣,“時與姐,你知道阿靜去哪里了嗎?”
他的聲音是男生的青澀,季時與記憶還挺深刻。